水山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千兮見到他說明了來意,他什么話都沒說便派人去找那絹布,自己則與千兮寒暄,多年未見兩人都有些生疏,大多是宸辰問一句千兮答一句。
在魔域休息一晚,第二天大早宸辰便告訴他找到了絹布,千兮按照他娘的囑托用細蠟涂了滿面,果真是浮出了更多的梵文,學了許久的梵文勉強能認出個七七八八。
宸辰奇怪,看千兮一臉緊張,問道:“兮兒,如何了,怎么這般?”
千兮攥緊了絹布,抬頭道:“域主,東西放在了綠綺琴中。”
宸辰皺眉:“還叫域主?怎么,多年未見你便不認我了?你說你找到了爹,他便是教的你忘恩負義?”
千兮臉一紅,趕緊搖頭道,:“不是,我怕域…辰哥哥不喜歡我這么叫。”
宸辰將他按坐在椅子上,自己也坐下:“你是我將你帶回來的,說到底是我救了你,你這么多年也不來看一眼,見面還叫我域主,你到底是長大了,出息了。”
“不是,不是,辰哥哥,我…”千兮一時語塞,他不知道宸辰會這般計較。
宸辰見他緊張,岔開話題道:“行了,帶了綠綺嗎?”
千兮搖頭:“沒帶,兮兒出來的太急了。”
“那你打算回去,不在這里多住幾天了?”宸辰問他。
“…嗯”
“好,我送你出去,以后有事盡管來找我。”宸辰起身,面帶微笑。
千兮望著逆光站在門口的宸辰,一時恍然,時光飛逝,仿若回到了若干年前,宸辰也是這般微笑的教他撫琴,江湖中人都道魔域是邪派,只有他知道魔域真正的樣子。
將絹布放入懷里,沖宸辰長作一揖,道:“辰哥哥的救命之恩,兮兒無敢忘。”
宸辰看了他一眼,沒說話,轉身出了門。
他也趕緊跟上,魔域布置巧妙,沒人帶領還真不好走出去。
七彎八拐的,他總算是見識到了魔域的厲害,到了他初時進來的地方,才驚覺整個魔域就是一個巨大的陣法,顧陌寒雖逼著他學了些陣法,但他總歸是喜好劍法對這陣法只能說算學了個皮毛。
“辰哥哥,就送到這吧,等兮兒解決了這件事就再來看辰哥哥。”
“好。”宸辰將馬的韁繩遞給他:“路上小心點。”
千兮點頭,沖宸辰咧了咧嘴,便撩衣躍上了馬。
從魔域出來已是近黃昏,天空下著淅瀝瀝的小雨,嫩綠枝芽上的水珠落了千兮一身,于是只好下馬走過了那片枝葉茂盛的樹林。
在之前他研究地形的山洞里過了一夜,第二天一直打馬行至清水鎮他也沒瞧見拂翌和阿炔的影子,不緊有些暗暗納悶,又轉念一想或許他們回去了。
空曠的街道上人煙稀少,時不時走過的人也是形色匆匆,他沒有撐傘,淋的落湯雞一般,前些日子都是拂翌和阿炔幫他張羅的,現在才驚覺自己身無分文,走了半天路又累又餓的,找顧陌寒又怕被狠揍,可身上除了束發的簪子就只剩顧陌寒給他的玉佩了,簪子沒了就要披頭散發,玉佩他也不敢拿去典當。
坐在湖畔的亭子里吹了半天冷風,雨勢卻大有纏綿不休的跡象,眼見太色又暗了下來,千兮暗嘆自己果然倒霉,連累的馬也跟著自己倒霉。
躊躇半天,暗想他爹的氣應該也消了不少,悻悻然牽馬去了鳶序居。
鳶序居門前枯樹逢春,幾支清新嫩綠的枝椏探在雕花大門上,千兮整理了衣衫,正欲伸手敲門,卻聽吱呀一聲大門打開。
“殿下!”云楓驚呼,惹的身后連串的腳步聲過來。
“哎呀,小公子怎么淋雨了,快,快進來!”管家何遠作了揖過來拉千兮。
“別管他!”顧陌寒一聲暴喝,嚇了一眾人等。
何遠連連勸道:“主子,小公子還是個孩子,瞧臉色蒼白的,看凍病了也是主子心疼啊。”
“爹…”千兮配合的軟軟叫了一聲。何遠聽的更是心疼他,恨不得違了顧陌寒的命令將他拉進來。
顧陌寒冷哼一聲:“別以為裝可憐就會有人心疼你?淋淋雨正好給你醒清醒!”
千兮有苦說不出,話語里也帶上委屈了:“爹爹,祈兒沒有…”
“我管你有沒有!給我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