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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兮不知覺的站起身急急道:“可是孩子怎么才能知道爹是不是親爹?”
拂翌探究的看了他:“滴血認親你知不知道?”
“滴血認親!”千兮兩眼放光,搶過拂翌手上的竹簡,推了他出門:“拂翌,不是我不留你,你也知道我許久沒用功讀書了,不論是我哥還是我父王知道了,我都沒好果子吃,現在我要背書了,你回去吧,非常感謝你能來看我,改日我們再聚啊,改日我去找你…”
千兮邊說邊推,拂翌無奈的搖頭,被迫接受自己被趕出來的現實。
拂翌一走,千兮嘴里便念念有詞,繞著桌案走了不下十圈:“滴血認親,滴血認親,自己怎么就沒想到了,還真是被打擊沖昏了頭腦。”
越想越興奮,連怎么取顧陌寒的血都計劃的無比天衣無縫。
青芫過來時,便看到孩子兩手托腮,兩眼璀亮,一幅摩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樣子:“祈兒,書背的怎么樣?”
“啊!哥…”千兮驚的從椅子上跳了起來,竹簡也掉落在地上。
看了眼局促站立的的孩子,青芫撿起竹簡坐在了書房里唯一的凳子上,瞟了眼竹簡,眉心直跳,壓下火氣:“祈兒,你是不是拿錯書了?”
千兮沒了底氣:“沒…沒拿錯啊。”
“這是你年前看的書,你去軍營里君上不是給你送書去了嗎?”青芫將竹簡推至一旁,開始翻找起書案上的竹簡來。
千兮抿了嘴角,身子不自然的僵硬著,見他哥找了半餉,訥訥道:“哥,別找了,父王送去的書早被祈兒不知丟哪里去了…”
青芫瞟他一眼,繼續翻找,不一會兒提了把戒尺出來。
千兮一驚退后幾步:“哥哥…”
“我要檢查的是你近幾日學的可不是你年前學的,書都不知道落哪里去了,你還好意思喊我!”青芫拿戒尺敲了桌面:“跪下!”
千兮走了幾步跪在書案前,不敢看青芫。
青芫與顧陌寒不同,顧陌寒是說打就打,完全不給理由,他便是理由一大堆,非給你說的深覺自己罪大惡極,不打不行才罷休。
被訓了大半天,千兮悄悄捏了捏酸疼的膝蓋,頓感這個哥哥好可怕。
“好了,我也不與你多說什么了,手攤在這兒,話事先說好了,哥哥不喜歡你因為疼就縮回手,男孩子就要有男孩子樣,聽見沒有!”
千兮趁機又捏了捏膝蓋,點頭道:“…是…”
舉起戒尺,啪啪啪連打數下,千兮一下子便收回了手。
青芫冷著臉,也不催他,只眼神凌厲的盯著他。
摸了半天,千兮才又把手重新攤在原處,咬緊牙關,別過頭不看自己的手。
“啪啪啪啪……”
“呃…呃…”宮里的戒尺材料厚實,打人也極疼,加上手掌沒多少肉,每下都好像打骨頭上,疼的千兮悶哼不止,雙手也開始打顫。
青芫停了會兒,給孩子喘口氣,又舉尺抽下“啪啪啪…”
“…呃…哥…輕點…”千兮被抽到了傷痕嚴重處,疼的反射性一跳,便忍不住開始求饒了。
“君上讓你去軍營不是讓你去玩的,你看你這幾個月都干了什么!”青芫又罵他幾句,直接伸手捏了孩子指尖,揮著戒尺抽去。
這力道比之前的大,他能明顯感受出孩子想逃的欲望,跪也跪不住了,雙腿不停滑動,呻/吟聲也大了起來。
“啪啪啪…”最后幾下,卯足了勁抽,直打的孩子跌趴在地上,痛哭不已。
又舉起戒尺,問道:“還敢不敢了?”
千兮趕緊搖頭道:“…不敢了…”
“什么時候補起來?”
“明…明天…不…今天晚上”千兮跪坐起來,眼圈泛紅。
青芫點頭:“好,我姑且先饒了你。”放下尺子,又道:“聽說今天君上讓你去用膳,你沒去?”
“嗯。”千兮也不知道說什么,只嗯了一聲。
青芫復又拿起戒尺,點點桌面示意千兮把手攤上去:“為什么沒去?”
千兮哽咽著攤平雙手,“因為祈兒不舒服…”
啪…“說謊!哥哥明明見你你這般活蹦亂跳的。”
“………”千兮沉默。
青芫又打一下:“那今天晚上去不去?”
“啊…呃…去…”去一趟不會少塊肉,不去要挨打,這點道理千兮還是懂得。
青芫這才丟了戒尺允了他起身,找藥來給他擦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