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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搖搖頭說不知道。
周一打哈哈:“也沒什么好去的,無非就是吃點蛋糕,站在鏡頭前傻笑,還不如多吃一碗希希做的紅燒排骨。”
我繃不住笑出來:“黃鼠狼給雞拜年。”
自從某次雪太大,他們留宿這里,我做了碗牛肉面后,兩個人就時常嚷著要我露一手,一露不得了,一到周末,兩個撐著傘蘑菇一樣的身影就準時出現門口。
我從冰箱取出新鮮的排骨,埋頭苦干,小鈴替我打下手,很快,飯菜就好了,除了周一欽點的紅燒排骨,魚香肉絲,還有小晴減肥要的蔬菜沙拉。
“有媽媽的味道。”周一咬了口肉,煞有其事地感嘆。
小晴聽了差點沒笑岔氣,我也忍不住笑了,周一也憨笑起來,一室笑聲中,小鈴在玄關處,一臉疑惑地開門。
“少爺!”
一聲驚呼,我們都停下看向門外,不是兄長是誰。
一方窄窄燈光中,兄長一襲黑風衣,手里拄著一把收起來的黑傘,落了滿頭滿肩的白雪,神情微愣,似乎立在屋外很久,見門開了,他這才回神,用一貫沉靜的聲音作答,也不過一個“嗯”。
周一動作比我快,彈跳起來,殷勤地湊上前服侍,兄長隨手將傘柄掛在墻壁,脫了鞋,眉間的雪消融,霧蒙蒙看不清眉目起來。
我踟躕著遞去干凈的毛巾,兄長伸手接過,隔著柔軟的毛巾,捏到我的指尖,我瑟縮回來,像一只被人踩到尾巴的貓,他用毛巾仔細摩挲過眉,鼻,唇,最后是脖子。
周一介紹了小晴,小晴憋紅了臉說出句“您好”,兄長頷首,餐桌上是剛開動的飯菜,兄長高大的身影靜佇桌前,周一立刻獻媚:“叁堂哥要不要一起吃點?”
兄長沒有轉身:“不必了。”踏步準備上樓。
“希希做得可好吃了…”周一小聲說。
如果沒有聽到這句話,兄長本可以隨心不吃,但是我和他的關系剛有所緩和,他必然不會拂我的面子。
果然,兄長動作一頓,緩緩收回扶手上的手,道:“那就一起吧。”
我嘆了口氣,乖巧替兄長盛了一碗飯,兄長左手持筷,夾了塊紅燒排骨,配著一口米飯吃下去。
我有種被檢驗成果的緊張感,口中嚼著菜,卻時不時注視兄長的神情,這么一看,不小心就和兄長對上眼,我一驚,迅速低頭吃飯。
不一會兒,一個空碗被推至我面前。
“再來一碗。”
我抬頭,兄長好整以暇地看著我。
最后幾個小菜被席卷一空,周一和小晴吃飽喝足后,識相地離開,客廳電視中播放新聞,兄長端坐于沙發,小口抿清茶,我坐在側面單人沙發上。
“你以前告訴我,你不會做菜。”兄長眼睛看著電視。
我咬咬唇:“是不太會。”
他右手放下茶杯,仍然沒有看我:“可是明明很好吃。”
我偷看了兄長一眼:“大哥不嫌棄的話,我以后可以經常做給大哥吃。”
他愣了一下,似乎沒料到我會這么主動,旋即側眸望向我,道:“好。”
隨后,兄長檢查了他布置下的作業,我已然能做對幾道題,他點點頭,夸贊我不錯,幾十道題,對者二叁,我實在開心不起來,也是難為兄長來安慰我,他沉吟:“慢慢來,不要著急。”
看著我光禿禿的手腕,兄長拿出一個禮盒,仍舊是限量同款,他告知我,那位表親的生日宴要帶我一道出席。
樓梯前分別,兄長仍舊叮囑我,鎖好門窗,再聞此言,我心頭又是另一番情感,點頭進屋,一夜長眠。
敘事文筆還是稚嫩,如果情感轉變生硬,希望大家多多包涵,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