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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多的地方就是麻煩，電影開場后時不時就會傳來笑聲，讓林杏子感覺和江言牽個手都會玷污他們幼小單純的心靈，沒看完就拉著江言出去了。

“我去趟洗手間，里面暖和，你去里面等我。”

“嗯，”林杏子隨便逛逛，水游城一樓有賣男裝的，她準備去看看，卻沒想到遇到了個煩人精。

“林小姐，真巧，”方靈笑著打招呼，手上的鉆戒亮得晃眼，“展焱在里面結賬，我們正好要去吃飯，一起嗎?”

當初林杏子甩了展焱一巴掌并且把他人也甩了就是因為這個方靈，當時頭頂一片綠面子里子統統丟的干凈，不過現在想想還得感謝她。

“不用了，我早飯吃得晚，”林杏子沒興趣聽她唧唧歪歪，“麻煩讓一讓。”

方靈挑眉不語，她抱著手臂側過身，在林杏子從她面前經過時把腳伸了出去。

江言走到大廳就聽到“噗通——”一聲落水聲。

水池旁邊的護欄被撞壞了在維修，暫時只拉了條繩子，水深只到林杏子膝蓋，自然淹不死，但她渾身濕透，眾目睽睽之下狼狽難堪。

展焱心里一顫，當下只記得林杏子怕水，顧不上多年恩怨就要過去，然而有人先他一步。

江言把林杏子從水里抱出來，脫了外套裹住她。

“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方靈也沒想到林杏子會掉進去，急得哭了，聲音都在抖，“展焱，你相信我，我就只是跟她打了聲招呼……”

江言抱著林杏子進了服裝賣場試衣間，他走過的地方水滴了一路，展焱盯著地面上的腳印，想起林杏子臉色蒼白的模樣，心里一陣煩躁。

商場試衣間里開著暖氣，林杏子依然在發抖，手緊緊攥著江言的衣服，仿佛是沉下去之前抓住的浮木，江言問她哪里疼，她只是搖頭。

輕吻落在額頭、臉頰、唇角，林杏子聽著他低聲安撫的聲音慢慢平靜下來，恐懼害怕如潮水般散去，不是江言技巧有多好，而是他每次吻她時都全心全意地只要她一個吻。

“姜姜，你感冒了，濕衣服不能穿太久，我去買，很快就回來。”

“……好。”

方靈等在外面給林杏子道歉，林杏子聽完她的‘對不起’之后抬手甩了她一巴掌，方靈氣得要還手，被展焱粗暴地扯到一旁，他對女人一向沒什么耐心，尤其是麻煩的女人。

“杏子，沒事吧?要不要去趟醫院?”

“醫院我自己會去，展焱，管好你的人，她如果再來我面前犯賤，我不會客氣，”林杏子轉身上了車。

展焱想追上去解釋，江言跨步擋在他面前，一字一句地告誡他，“從現在開始，我會盯著你，以及你背后的展氏集團。”

展焱盯著對方，半晌，露出嘲諷的表情，“江警官，你挺有種啊，”他點了根煙，眼神帶著幾分不屑和譏誚，“我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