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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天雄養在外面的女人不止季秋池一個,但近幾年帶出來露面的就只有她,她雖然只是個秘書,但手里握著展氏的股份,大學畢業也才四年而已,資產卻近千萬,這些你都沒想過為什么嗎?”
林杏子也聽圈子里的人私下調侃過展天雄那方面不行,畢竟年紀大了,年輕時也一度放縱風流,身體早就被掏空了,越是不行,性癖就越變態,折磨女人花樣多得是。
季秋池能在展夫人眼皮子底下招搖,手段肯定是有的。
江言緊握著方向盤,手指關節隱隱透著烏白,“她有苦衷……”
“這世上又有誰是真正活得輕松瀟灑,誰沒有苦衷呢?”林杏子覺得沒什么意思,不想多談,“回去吧,挺累。”
林桑得知她因為輸了一個幼稚的游戲答應跟展焱在一起的時候就鄙視她從垃圾堆挑男人的行為,48小時不到就被渣得頭頂冒綠光純屬她自找麻煩,但江言是她從黃金屋里騙來的啊,可怎么還是不順心……
林杏子沒心情吵架,提出分房睡,江言不同意,但一個枕頭丟出來,然后‘噠吧’一聲門從里面反鎖。
洗漱完躺上床后,林杏子知道他還在門外,翻來覆去,睡著已經是后半夜了。
她夢到了很多年以前,她被林柯坑得摔斷了腿,那個眉眼清俊的少年背了她一個月,從校門口到教學樓之間的百步梯其實有107級階梯,她數過無數次。
一中校服又丑又老氣,那種藍白條的,可穿在他身上卻那么好看。
背她時永遠隔著校服,只用手臂托著她的身體,偶爾因為她故意亂動怕她摔下去,手掌會猝不及防地緊貼她的腿,他抿著唇不言不語,放開后站穩了繼續往前走,修剪整齊的短發擋不住通紅的耳根。
林杏子趴在他背上,靠近些就能聞到很干凈的味道,像是椰子味的洗衣粉,看著汗滴順著脖子滑進他洗得發白的校服領口,一顆心就被攪得稀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