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yu-008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明明張素對他那么好,如同第二個母親,他不懂知恩圖報也就算了,還恩將仇報地想要剝奪她唯獨的孩子的正常人生。他這樣的行徑,與自私自利的小嬸一家有什么分別?甚至更加的丑惡!
章澤臉刷的就白了,飯桌下的手都開始微微顫抖,再不敢去看杜行止,卻又忍不住瞥了一眼對方。
就看到杜行止眼中閃過一絲笑意,隨后便是皺起眉頭。章澤膽戰心驚,他剛才幻想的太過火,被對方發現了嗎?
杜行止心中有股說不出的惡氣,吐不出又咽不下去,遇物則燃,燒地五臟六腑火辣辣地疼。一想到剛才章澤有可能交了女朋友,那堆惡焰便燃燒地越發大。他一時不能接受,哪怕章澤不是他的,不會是他的,可這樣一塊珍寶將被另一個也許自己連面都沒見過的女人擁有,心中的痛意便掩不住地洶涌。
總有一天這個可能會變成現實。章澤那么好,他長得好看,身材完美,氣質出挑,性格溫和又可靠,女人們一定都喜歡他,男人們興許也不例外。而他相比下來卻太平凡了一些,性格不好,心理陰暗、占有欲強、也不會說好聽的話,更是連一個拿得出手的事業都沒有,正在經營的煤礦還未逢迎春天,一旦有各方面都能和章澤匹配的人出現,他甚至連挑剔的資格都沒有!
杜行止不敢想象那一天的到來,那時的自己該如何崩潰如何瘋狂,如何在人前強裝無事不露一絲端倪。因為他知道一旦自己的心思外露出一星半點,膽小的章澤一定會如同蝸牛般縮回自己的殼子里。而他對此沒有任何對策,他有太多顧忌了,章澤的母親,自己的母親,章澤的姐姐,以及……章澤心中的自己。
對上章澤水蒙蒙的無辜目光,杜行止氣得不行,這個沒心沒肺的!
然而下一秒這家伙的臉居然從耳根開始發紅,杜行止又擔心自己把他嚇到了,趕忙恢復平靜,不料章澤剛剛生出的血色迅速的消褪而去,如同落潮般迅速突兀,來的實在莫名其妙了一些。
杜行止開始憂心了,章澤是不是身體有問題?怎么臉色紅紅白白轉變地那么迅速?
擔心章澤生病或者累壞,杜行止那么點小心思也沒辦法時時轉動個不停了。飯吃罷后他立刻開口提議休息,又問章澤:“你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去醫院看看?”
章澤沉浸在自己的罪惡感里,此時抬起頭莫名其妙:“啊?”
他慘白的臉色讓長輩們也覺得不對勁了,也紛紛不顧章澤的意愿就要求他去休息。這個房子是沒有多余的房間的,一旦到這里休息章澤便必須要跟杜行止睡。一想到自己剛才的內心戲,章澤怎么可能完全不在意,害怕跟杜行止糾纏越多越容易露餡,他哧溜一下就站起身來:“不不不不不不不……我我我去外面睡好了!”
張素一愣,章澤不是第一次說類似的話了,每一回她都能完美地鎮壓下來,此時也不例外。
火玫瑰般驕傲的表情幾經改動,立刻變得泫然欲泣:“小澤真的那么討厭行止嗎?行止真的是把你當做好兄弟的,以前有什么矛盾阿姨都替他跟你道歉,就不能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嗎”
章澤被她眼中的淚意擊地連連后退,完敗。
杜行止的床很軟,其實長時間睡這種床并不健康,可兩個人其實都不住在這里,杜行止自己的家裝潢簡單過的并不精致,章澤則在宿舍里每天輾轉,偶爾享受一下如此柔軟的床感覺倒也不錯。
但今天的章澤可就很難如此想了——床太軟,兩個人都無法避免地要朝中央滾動,章澤一肚子的廢料再碰上真實的肢體接觸體溫互換,便如同干柴遇上烈火般開始熊熊燃燒,煙霧將腦袋都迷了。
冬天睡覺時都穿著睡衣,杜行止一手照如往常那樣擱在章澤的身上,只是松松攬著腰并不動作。今天的他心中也很是不定,餐桌上提到的有關章澤女朋友的問題令他意外的在意,躺下來后四周都是黑沉寂靜,他不由得又開始回想起剛才的那些問題。
他思索時手下便無意識地開始緩慢揉動,姿態輕柔,跟撫摸孩子時也沒什么不同。然而這對章澤來說可就并非好事了,熱氣從被揉動的部位緩緩開始發散,肌膚的知覺似乎全部被支援了過去,且杜行止掌下的那一小塊皮膚不知道為什么忽然變得敏感無比,僅僅是撫摸而已,火熱和酥麻便無窮無盡地洶涌了過來。
章澤咬住嘴唇難堪地握緊拳頭——下面,站起來了。
☆、第五十三章
平日里的章澤是有些冷感的,就連為數不多的幾次春夢對象都十分的單一,算上輩子的兩輩子他對這種事情的經驗仍舊相當有限。加之背后還有一個讓他相當顧忌的人,章澤不敢表露出絲毫的異狀,只能強撐著緊閉眼睛,佯裝出自己正在沉睡的假象。
他背對著杜行止,杜行止自然對他滿臉的潮紅一無所知。然而掌下逐漸僵硬的身軀讓他回過神來,杜行止一愣,撫摸的動作停頓了下來,他猶豫張口:“章澤?”他沒睡著吧?
發現被戳穿假睡,章澤有點緊張,小聲的嗯了一聲。
杜行止慢吞吞地說:“你……嗯,到底有沒有女朋友?”
同樣的問題不同的人來問又會得到不一樣的感覺,張素問他這個問題的時候,章澤只覺得不好意思,現在換成杜行止開口,他立時羞憤欲死,然而在羞憤之后,又有隱隱的擔憂升起。
他不免擔憂,杜行止為什么要問他這個問題?是純粹的好奇,還是……在懷疑他什么?
難道飯桌上自己的臆想真的被發現了?這種可能一旦生出,章澤就止不住地開始心悸。如果真的是這樣,杜行止會怎么看待他的心思?會失望透頂還是覺得惡心?章澤不敢去想象去模擬對方內心可能出現的對自己的厭惡,他知道自己這樣是不正常的,也在努力規避旁人異樣的目光。章澤不是個內心強悍的人,哪怕被尋常人歧視都會覺得相當的難受,更別提這個也許會歧視他的人對他來說還有幾分重要性了。
他一時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回答,假使杜行止真的猜測到了什么,回答“是”興許就會消除對方的疑慮,但如果他只是好奇呢?
章澤一下子又被自己的猜測嚇個半死,身體越發的僵硬,甚至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發覺到掌下的異樣,杜行止心緒復雜,章澤的沉默似乎是默認了這個可能,然而他還是想要聽到更加確切的回答。死心也好,安慰也罷,他不想就這樣莫名其妙地失去這個人。
“到底有沒有?”他故作輕松的語調,手下還配合地掐了一把,偽裝成兄弟間的打鬧,心中卻心緒翻騰,“偷偷告訴我吧,我不會跟媽和阿姨說的。你是我弟弟,交沒交女朋友我這個哥哥無論如何也該過問一下對不對?”
章澤心中正在天人交戰,猝不及防時又被捏了一把,只覺得感觀立時被無限放大,杜行止的手掌仿佛帶了魔性,一捏之下令他渾身的酥·麻千百倍地增加了,恍惚間一聲驚呼已經出口,回蕩在寂靜的室內,顯得無比突兀。
章澤立即捂住了嘴巴,但已經來不及了。杜行止聽到了他的驚喘,立即睜大眼睛:“我捏疼你了?”
他說著也不再糾結剛才的問題,撩起章澤的上衣將手毫無阻隔地貼在了剛才被捏的部位緩慢滑動想要減輕對方的痛楚,然而他立刻發現到了不對,掌下的皮膚散發著一股高熱,這已經不是正常的體溫了。
杜行止翻身坐起打開床頭的臺燈,一邊嘴里連連責罵:“傻啊你?剛才吃飯的時候我就覺得你身體不舒服了,你還不承認。過來我看看你是不是發燒了,家里沒有退燒藥啊好像……”
他絮絮叨叨著將章澤翻了過來,預備貼上他的額頭探測一下溫度,然而下一秒卻立刻被章澤通紅的眼眶給嚇壞了。章澤羞恥地咬住牙關,跟杜行止對視一眼后,再沒有勇氣繼續睜著眼睛,閉上眼難堪地側過頭去。
怎么了……
杜行止有種奇妙的感覺,對方眼中揮之不去的水霧有著柔軟的味道,映著一旁燈的暖光,波光粼粼直射進心里。章澤極少出現這樣欲拒還迎的情態,唯獨的一次……
還是那個兩個人首次更進一步的夜晚。
杜行止有些不敢置信,盯著章澤看了一會兒,直看的對方睫毛微顫仍舊不敢閃躲才肯定了一些,他慢慢滑進被子里,手撫過章澤越發顫抖的身體,終于蓋在了那個部位上。
章澤雖說性格冷感為人溫厚,但下部的那個部位卻丁點不容小覷。杜行止回想起上一回自己手心中的觸感,雖然沒能看見真容,但那依稀是個形狀筆挺頗有料的模樣。這一刻他掌下隔著褲襠撫到了一把灼燙,心中頓時一跳,口沒遮攔地問了出來:“怎么會這樣?”
章澤又是羞恥又是激動,被杜行止撫上那個部位的時候他差點驚叫出聲,咬住舌尖后才留下半分清明,被杜行止一問,下面又跳了一跳,他立馬發飆了:“什么怎么這樣?我怎么知道怎么回事?”
見他生氣,杜行止立馬軟了下來,口中細細安撫著,手上毫不客氣地從褲帶里鉆了進去,捏住那一把。
章澤的惡形惡狀不知道去了哪里,兩條細腿立時被逼地緊緊合攏。本是自保的動作,眼下卻意外將杜行止的手牢牢地箍住不放,竟然像是不舍得對方抽身離開似的。
眼中的清明也慢慢消退了,甚至不用杜行止如何動作,他已經靠著雙腿的摩擦得到了快·感,酥·癢電流般竄過軀干,他不由閉上眼睛細細地品味這難得的快樂,口中細細呻·吟:“嗯……”
杜行止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上一次跟章澤春風一度的場景他還歷歷在目,章澤很明顯是個童子雞,對這種事情好奇不舍又抗拒,丁點都放不開,還活像很羞恥似的,哪怕在十分快活的時候也要咬住嘴唇防止自己呻·吟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