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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晚清許是醉得聽不明白話,又或是他的掙扎激起了她的控制欲。
她的吻愈來愈兇,含住了柔軟的唇瓣,輕輕啃噬著。
宋安澤幾乎快喘不過來氣。傷口被撕裂,掀起一陣密密麻麻的痛。
“嫂子,你弄疼我了,我的傷口好痛……”
不知是酒精起了效用,還是他的呼喊產生了作用,秋晚清身子微微一僵,松開了手。
第二天下午,他一睜開眼,就看見了身前一臉神色莫辨的秋晚清。
昨夜的事情涌上腦海,嚇得他直接往后退了幾步。
看著他的動作,秋晚清眼里閃過一絲冷意。
“昨天晚上,是你把我弄到你房間的?”
宋安澤被她問懵了,正要解釋,卻看見她又擰起眉。
“這種心思,以后不許再有。不然你就搬出去住。”
看見她一臉篤定,宋安澤把那句涌到嘴邊的“是你醉了”咽了下去。
有過偷吻的前車之鑒,不管他現在怎么解釋,她應該都不會相信的。
所以他放棄了解釋,乖乖閉上了嘴。
地板上照出兩個人的影子,宋安澤看見對面的影子疑似抬起手,忍不住抬起頭。
秋晚清的手堪堪停在他的顱頂上,看起來似是要摸摸他。
宋安澤整個人直接僵住了,眼里滿是不可置信。
小時候,每次他思念家人,哭得喘不上氣的時候,無數次難過落寞的時候,秋晚清都會摸摸他的頭,溫柔安撫著。
這幾乎成了他和她心照不宣的暗號。
可從他十歲八以后,他們幾乎沒有了任何肢體接觸。
他緊張到呼吸都要停滯了。
下一秒,秋晚清抬高了幾寸,從他身后的柜子里取出一瓶紅酒。
原來一切都是他多心了。
宋安澤自嘲一笑。
因為急著出售,先前掛售的東西和老宅都低于市場價,所以陸陸續續很快都賣了出去。
卡里共湊了九千多萬,離他想象中要還的數額還差幾十萬。
不久后他就要出國了,剩下的時間不多,這筆差額不好籌集,他是學畫畫的,雖是新人,但這些年也拿了不少獎,業界也算有名,故而打算辦個畫展,來賣畫。
他一人之力很難短時間辦成,他便去求了秋晚清。
正好在旁邊的覃年聽見后,臉上閃過一絲驚訝,笑著走上前。
“剛好,我也在籌備畫展,不如一起吧?”
宋安澤看向秋晚清,見他沒有異議,就答應了下來。
五天后,兩個人的畫展同時在美術館舉辦。
覃年學畫十幾年,第一次舉辦大型展覽,因而秋晚清格外上心。
他直接把幾百個平方的正廳給了他,費盡心思裝點一新,還動用了各種手段宣傳。
所以開展那天,來參展的社會名流、文人大拿直接刷新了美術館的客流史。
而被安排在側廳的另一場美術館則沒有那么幸運了。
十來個平方的房間里擠了近一百張畫,逼仄到人都挪不開身,壓根沒有人進來參觀,更不要說拍賣了。
他站在門口,遙遙看著遠處的熱鬧場景,眼里滿是失落黯然。
幾個來幫忙的朋友正想安慰他,房間里突然傳來一聲尖叫。
“安澤,出事了!”
以愛為囚
第六章
有人在網絡上曝光了一樁抄襲案件。
而涉事主人公,正好是今天舉辦畫展的宋安澤和覃年。
看著手機上熱心群眾做出來的調色盤,兩幅畫從畫面內容到構圖色彩,可以說的上是一模一樣。
很快,#新人畫家宋安澤疑似抄襲#的話題就登頂熱搜,引起廣泛熱議。
幾個朋友圍在他身邊,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團團轉。
“怎么可能是安澤抄襲啊?這畫上的校服就是我們高中的,他們眼瞎嗎?”
“就是就是,這個男孩就是安澤本人啊,我們都能作證!”
“分明是這個覃年抄襲,他抄襲還有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