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如煙秦朝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松了口氣,思索了會兒又淡淡開口,“明天要去工作室看看,有來應(yīng)聘的設(shè)計師,我今天想在家休息,不出門,行不行?”
她工作室的事不能再耽擱了。
陸景琛點了點頭。“自然可以,不過你現(xiàn)在再繼續(xù)睡?那你晚上還睡得著?”
秦如煙總感覺他這話意有所指,像是在暗示什么。
“不是,我現(xiàn)在不睡,我現(xiàn)在就是不想動,我只是躺著,我沒有睡。我晚上睡得著的。”
陸景琛低頭笑了笑,伸手捏了捏她的耳朵。
“你以為我想干什么?這么緊張?我的意思是房間有投影,你要不要看電影?”陸景琛有點兒好笑,她眼里全是防備。
秦如煙覺得自己可能想太多了,他說不定本來就沒那個意思。
畢竟昨晚出力的是他,她這個被迫享受的人都累成這樣,可想而知陸景琛今天體力得多虛。
想到這兒,她眼神復(fù)雜的看了他一眼。
嗯,皮膚有點兒白,眼睛下有點黑,看來他身體也不是很舒服。
陸景琛看著她一會兒一個眼神,一會兒又像是同情的看著他。有點兒搞不明白。
“夫人,你這是什么表情?”
秦如煙收回了思緒,擺了擺手。
“沒,我覺得開投影看電影是個好主意。”
陸景琛看了她一眼,不太相信,但她不說,他也沒轍。
“那你選片子吧。”他點開投影儀,把遙控器給了秦如煙。
他脫掉了外面的家居服,掀開被子上了床。拿了兩個靠枕放在床靠上,他又伸手把人摟住。
“抱著看行不行?”他低了低頭,兩人離得近,“我保證,不動手動腳。”
昨晚給她洗澡的時候,她大腿內(nèi)側(cè)紅腫一片,怕是要休息好幾天。
“行啊。”免費的人體抱枕,不抱白不抱。
秦如煙心安理得的頭靠在他的胸膛,她隨意挑了一部喜劇看。
她也不是真的想看電影,主要這會兒她腰還挺酸,大腿那側(cè)也確實還有點兒疼。
要她睡吧,她是睡不著的,但又確實不想動。
陸景琛關(guān)了遙控窗簾,房間又陷入了昏暗,不過外面陽光透過地板折射了進來,投影幕布也有光,反而增添了一絲曖昧的氣氛。
秦如煙靠在他懷里,手摟住他的腰,兩人都沒說話,房間里只有電影里的說話聲。
陸景琛捏著她的手指把玩。
“我記得,夫人會彈鋼琴,還會舞蹈。”他雖是疑問句,卻又用的肯定的語氣。
“嗯,都會一點,怎么了?”她沒抬頭,專注力還是在電影里。
“我就是想說,家里有架鋼琴,下次可不可以……”他低了低聲音,在她耳邊說了句。
秦如煙騰的一下從他懷里爬起來,臉漲成了豬肝色。
“陸景琛!”
她連名帶姓的喊他,看樣子是真的生氣了。
陸景琛忙拍了拍她的背安撫,“不是說身子不舒服?動作這么大干什么?我也沒說現(xiàn)在,這不是說下次嗎?”
秦如煙拍掉他的手,“這是下次不下次的問題嗎,你想都不要想!”
他竟然想在鋼琴上……
怎么有這么無恥的人。
陸景琛忙把人哄住,“那換一個,書房?總行了吧?你的空間內(nèi)你不允許,我的書房可以給夫人用。”
秦如煙瞪了他一眼,伸手捂住他的嘴。
“再多說一句,今晚就開始分房睡!”
陸景琛拉下她的手,反剪到她身后,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腦勺,親了上去。
很纏綿悱惻的一個吻,直到秦如煙被他親到身體軟在他懷里,他才松開她。
“夫人別生氣,如果下次不行,那就再下次?”他眼睛里,聲音里都是笑意。
“你說過不動手動腳的,果然,我叔叔說的沒錯,你就是陰險。”秦如煙被他親的氣喘吁吁,又氣自己不爭氣,對他的吻沒有抵抗力。
“我哪里有動手動腳?我要對你動手動腳了,你現(xiàn)在身上還能穿著衣服?你穿著我的黑襯衫,本來就誘惑大,也是我定力好,才沒把你衣服扒了。”陸·不要臉·景琛,振振有詞的說道。
秦如煙快被他氣笑了,“哥哥,那得怪你手底下的人辦事不力,都這會兒了,還沒把衣服送過來。”
陸景琛捏了捏她的手,“不過我更喜歡夫人穿著我的衣服,雖然比較考驗我的自制力,但我會很高興,因為你身上也有了我的氣息。以后我出差不在的時候,你要是睡不著,可以穿我的衣服,安眠。”
【第46章
甜蜜3】
第46章
甜蜜3
秦如煙說不過他。
畢竟,她要臉。
“看電影吧,咱們都別說話了。”再說下去,這電影又看不見了。
陸景琛在她沒注意的時候,揚起唇角,笑了笑。
接下來的一個多小時,兩人都沒有講話。
期間,陸景琛下床去客廳接了杯冰水,又重新給她泡了杯蜂蜜水,這回只加了半勺蜂蜜。
秦如煙這次特別給面子的一口氣喝完了一杯,她沖陸景琛笑了笑。
他愣了愣。
這是她第一次在她面前笑得這么開心,像個小孩子一樣。
他低頭,湊近她,臉對著她,又伸手點了點他的臉,示意她。
秦如煙反應(yīng)過來后,在他臉上親了一下。
沒有一點兒旖旎的一個吻,兩個人卻都覺得很開心。
陸景琛在她耳邊說了一句。“我去書房處理個事情,等會兒來陪你?”
秦如煙不太在意的點了點頭,“去吧去吧。”
他笑了笑,伸手在她頭發(fā)上揉了下,才走出臥室。
書房。
陸景琛開了筆記本,按了幾個按鍵,彈出了一個視頻對話邀請,對方還沒接,他也不著急。手里拿著支鉛筆,在紙上畫著。
一分鐘后,對面接通了。
“老師,”陸景琛謙遜開口。
“今天怎么想起和我聯(lián)系了?”對面是一位六七十歲的老者,藍色眼睛,頭發(fā)有點兒花白。
“想請老師幫忙查個事情,”陸景琛停下了畫筆,“我這邊也在暗中查,但有些渠道沒有老師您那邊方便。”
他說的是秦如煙父母的事兒。
陸景琛以前在華人街做過投資,認識了他老師。
挺高深莫測的一人,兩人平時聯(lián)系不多,他老師時常云游四方,不太容易找得到人。他今天也是碰碰運氣,沒想到老師剛好在線。
對面,坐在電腦前的老者愣了下。
“連你都查不到?”他這徒兒心機不說天下第一,但他敢說第三,沒人敢說第二。又有錢有勢,連他都查不到?看來事情是不太簡單。
他神色也嚴肅起來。
“你把相關(guān)資料先發(fā)給我,我回頭看看再回復(fù)你,連你都搞不定,看來是有兩把刷子啊。”
陸景琛點了點頭,“那先謝謝老師。”
老者搖搖頭,“和老師客氣什么。”
陸景琛笑了笑,兩人又隨意聊了些各自現(xiàn)狀,才掛斷了視頻。
F城。
掛斷電話的老者,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他言簡意賅。
“讓情報組組長來見我,你們師兄有事情需要他們幫忙。”
掛掉電話后,他抹了抹臉,又點開了電腦上的游戲。
他年輕時樹敵太多,妻兒都因他喪了性命,是陸景琛在他放棄生命,打算隨他們?nèi)チ说臅r候,拉了他一把。
兩人算得上是忘年交,可陸景琛非要尊稱他一聲師傅。
他既然應(yīng)下了,那他又多了一個活下去的希望。因為這世上又有了一個讓他牽掛,也牽掛著他的人。
陸景琛掛斷視頻后,又完善了畫圖。
他看了看圖紙,滿意了。他拿出手機,按了快捷2號鍵。
陳忠被他留在杭城處理完了分部的事情,又馬不停蹄的回到了京城。
老板休婚假,他非但不能跟著一起休,他還得繼續(xù)給老板他爸當(dāng)助理。
他太難了。
這會兒,剛開完一個會議的陳忠,還沒走出會議室,就接到了陸景琛的電話。
“陸總,您是要回來了嗎?”
他以前覺得,不會有比在陸景琛手下做事更難得了。
直到遇到了退休的陸董事長,這一刻,他真是無比想念他家陸總。
“不是。”陸景琛一邊把圖傳到電腦,一邊對著電話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