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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房里除了秦長云之外,還有一個中年女人,是秦風的大伯母蔣來興。
他們見得秦風來了,都顯得有點意外,秦長云動了動身子,最終還是別扭地喊了一聲“大哥”。
秦風也不計較,先是問清楚那晚發生的事情的詳細經過,然后開始查看他的傷勢。
見得秦風毛手毛腳地在秦長壽的打著石膏的腳上敲敲打打,蔣來興當即就不干了,他們一家人都對秦風這一家抱著天然的敵意。
秦長云還好,畢竟小時候還是跟秦風玩得最好的兄弟,如今倒是對秦風并沒有多少排斥之心。
俗話說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這蔣來興跟秦秀森是同一路的貨色,甚至猶有過之。
她連忙跑過來攔住了秦風,嘴里說道:“你這當哥的什么意思啊,你弟的腿都傷成這樣了你還瞎整,萬一他的傷勢加重了要截肢怎么辦?”
見得秦風不說話,蔣來興以為秦風理虧了,當即得理不饒人地繼續挖苦道:“你是不是存了什么壞心思啊?”
“也是,畢竟我兒子是我們秀森的長子,他才是我們老秦家的嫡系繼承人,你該不會是想跟我兒子搶這個位置吧?”
“呵呵。”
秦風心里冷笑一聲,秦家繼承人?如今整個秦家抓在手里的產業都是他的,說得露骨點,那就是整個秦家都是秦風的,他又何來跟人爭繼承人位置這種說法?
秦長云臉上躁得慌,只得趕緊阻止自己老媽繼續說下去。
要不是這件事事關秦家在麗杭市的臉面,否則秦風甚至都懶得搭理這一家人,不過他如今已經決定要親自處理了,而秦長云終究是自己的堂弟,秦風作為大哥,倒也不好敷衍了事。
秦風俯下身,擋住了蔣來興的視線,從懷里掏出一顆培元丹遞給秦長云,輕聲道:“現在把它吃下去。”
秦長云見到秦風手中那個琥珀色的藥丸,眼睛就是一亮,也不跟秦風客氣,一把抓過來二話不說就吞了下去。
沒有人能拒絕得了靈丹的誘惑,秦風得意地笑了笑,拍了拍秦長云的肩膀,示意他安心休養。
也不顧蔣來興那狐疑的目光,秦風安慰了秦長云幾句后,也不想多留,實在是這蔣來興太過煩人。
出了醫院,秦風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然后跟對方約了個地點,再次攔了輛出租車,揚長而去。
“事情查得如何了?”
一間幽靜的咖啡館里,秦風跟張曦研相對而坐,而此時的張曦研顯然不想被人認出來,頭上戴了一頂鴨舌帽,臉上還戴著口罩。
“打傷你弟的人查到了,而且你應該還認識。”
張曦研一臉古怪的看著秦風。
秦風挑了挑眉,有點意外,問道:“是誰?”
張曦研笑了笑,但卻不敢吊著秦風的胃口,當即說道:“張毅,上次在鳳凰樓酒會上指使任東流下藥的那個張毅。”
“打傷我弟的人就是他?”秦風瞇了瞇眼睛。
不料張曦研臉上的古怪之色愈發的濃了,最終還是忍不住輕笑了一聲,這才說道:“還是那個任東流下的手。”
“哦?”這下秦風是真的驚訝了。
“按理說這任東流被鳳凰樓開除了之后,最痛恨的不應該是這個張毅嗎,這兩個家伙怎么會湊到一起?”
張曦研聳聳肩,無奈道:“這我哪里知道,你親自去問問不就好了。”
秦風點點頭,他站起身來,淡然道:“也是,新仇舊賬一起算好了。”
張曦研見得秦風要走,連忙伸手把秦風拉住,只是馬上又反應過來,趕忙放開了抓著秦風的手,臉上紅了紅。
張曦研見秦風帶著疑問的目光看過來,張了張口,欲言又止。
“什么事?”秦風問道。
張曦研咬了咬牙,最終還是開口道:“不知道秦先生那種靈丹賣不賣?”
秦風笑了笑,忽然又不急了,重新坐了下來。
“靈丹當然是有的,就是不知道你們的誠意有多少了。”
秦風大有深意的說道。
張曦研心里一喜,秦風既然已經說到這份上了,那么這事兒基本可以談成。
靈丹倒不是她急需的,而是她老爸張首富需要。
張首富已經接觸過兩次秦風的靈丹了,其中的種種逆天功效相信鐘老也不會瞞他,可想而知這靈丹對張首富有多大的吸引力。
“價格方面我們絕對不會讓秦先生吃虧就是,秦先生手上所有的靈丹我張家都要了!”
秦風依舊是笑瞇瞇地看著她,沒有說話。
張曦研迎著秦風的目光,臉上有點火辣辣的,心里暗道,“是不是自己說得太直白了?”
“這秦風是能用錢就能打動得了的嗎?”
秦風臉色從新變得淡然,然后伸出了一個手指頭。
“一百萬?”
張曦研心脫口而出,這個價格倒也合情合理,不依靠張家,自己一個人就可以承受下來。
不料秦風卻搖了搖頭,手指也沒有縮回去。
張曦研臉色一變,試探性的說道:“一千萬?”
這張家的誠意還是不夠足啊。
秦風干脆挑明了,嘴里淡淡地說道。
“一顆靈丹一個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