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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來來,我張力先敬威廉大少一杯!”在二樓的其中一個包間內,此時已經坐滿了人。
幾乎都是些少男少女,林月月昨天的三個閨蜜在場,還多了一個新面孔,正是秦風之前在糖糖屋遇到的跟林月月吃蛋糕的那個。
一個一頭金色短發,鼻梁高挺,眼珠碧綠的外國人正大馬金刀的坐在中間,正是威廉,另一邊還有幾個威廉帶過來的朋友,年紀都在十八九歲左右。
黃毛正是張老板的兒子,本名叫張力,此時正舉著酒杯對那在場的唯一的外國人不停地敬著酒。
威廉面上含蓄地笑了笑,嘴里套著牙套,用生硬蹩腳的普通話含含糊糊地跟張力客套了幾句,只是一個不小心就牽扯到了額頭的傷勢,疼得威廉一個哆嗦,眼中一絲暴戾一閃而過。
依偎在威廉身側的林月月見狀,關心地詢問了幾句。
威廉溫和地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只是低頭的時候,眼角余光輕輕掃過林月月那潔白的大腿,嘴角勾起一絲微不可查的淫笑。
旁邊一個十八九歲的男生見得差不多了,對林月月說道:“月月,你不是說那什么秦風要過來嗎,人呢?”
經他這一說,大家都是打起精神來,小珠依偎在自己男朋友的懷里,摳著指甲道:“月月剛才已經打過電話了,好像已經在來的路上了呢。”
“威廉大少,你不會真讓他道個歉就算完了吧?”那男生一臉憤恨地說道,他叫周敬偉,是蘭慶市本地富豪的兒子,因為跟威廉家開在蘭慶市的子公司有些生意上的來往,兩人就這么認識了。
“絕對不能這么輕易的放過他,你們看看威廉大少的傷勢,昨晚那幫人下手有多重你們是沒看到!”另一個臉色發白,眼袋浮腫的男生也附和道,他是周敬偉的死黨,叫梁超,家世跟周敬偉差不多。
“當然不能就這么算了,那小子不是我們本市的人,在他們麗杭市那邊也是個上不得臺面的小人物而已,我看吶,就讓那小子先給威廉跪下磕三個響頭,再把桌上那瓶威士忌干了,不然今晚沒完!”林月月的閨蜜然然冷笑一聲,出謀劃策道。
張力看了看威廉,見他沒有說話,當即心中有數,一口干完杯中的酒,獰笑道:“就這么辦吧,他要是不從,老子今天就打斷他的一條腿,好好讓我們威廉大少出這一口惡氣!”
看著周圍這些不嫌事大的同黨,林月月心底沒來由的升起一絲后悔,自己實在太清楚這些人的性格了,秦風落到他們的手里,不死也得脫層皮。
威廉大少對周圍的恭維仿佛很是受用,一手摟住林月月的纖腰,懶散地靠在沙發上,笑容迷人。
林月月輕輕地掙扎了一下,見威廉摟得用力,也就隨著他去了。
離著這里不遠的另一個包間,此時里面也坐了不少人,除了秦風跟張老板,陳豐年、劉振光、鄭大超、馮三還有兩個蘭慶市的老板,那天在東皇大酒店的人全都到齊了。
張老板賠笑道:“他們幾個聽說秦大師在我這里,非要過來湊湊熱鬧,不會打擾到秦大師吧?”
秦風笑了笑,說道:“你們這么急著趕來,其實是心里等得急了吧,東西準備了多少,拿出來讓我看看。”
只見陳豐年趕忙從背后的沙發上拉出一只大箱子,箱子居然還帶有密碼鎖,陳豐年跟劉振光二人合力,這才好不容易把箱子抬到了茶幾上,秦風估摸著,這箱子起碼有一百多斤重。
鄭大超一臉興奮地說道:“這兩天凡是在市面上能找到的,都在這里了,其中出力最大的,自然是張、周、梁三位老板了。”說完指了指張老板跟另外兩個老板。
三位老板連連擺手謙虛著,自然不敢把功勞全部都攬在自己身上。
秦風示意打開箱子,陳豐年跟劉振光相互對了個眼神,最終還是陳豐年走了過來,先把密碼鎖開了,然后打開箱子,再用力把箱子往秦風那邊推了推。
箱子里面全都是分門別類地擺放好的各種藥材,層層疊疊,起碼有好幾百種。
“都是些尋常的中藥,年份是足了,但是能達到“靈藥”程度的卻是一株也無。”臉上不動聲色,但是秦風心里還是有點遺憾。
不過也是,地球這種靈氣缺乏的地方,除非是某一些靈氣斐然的洞天福地或者人跡罕至的深山老林里,否則很難能形成靈藥。
不是說年份到了,藥材就能成長為靈藥的,必須得有固定的靈氣充沛的環境,并且得經過靈氣的長時間滋養,尋常的藥材才會有可能轉化成靈藥。
上次那根水玄藤倒是能算得上是靈藥,不過卻只有一根,出處還搞不清楚,秦風也是很無奈。
掃了一眼箱子中的藥材,秦風微微沉吟了一下,這才說道:“輔藥的要求不高,所以箱中的輔藥年份是夠了,但是主藥都普普通通,煉出來的丹藥藥力可能會比預期要低。”
即使大家心中早有預料,但是當聽得秦風的肯定后,還是不免一陣捶足頓胸,長嘆連連,不過聽到秦風后面的話后,大家都是精神一振,內心消了大半的期待,又熊熊燃燒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