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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注意殷離的徐達,瞬間撲了過去,接住了殷離的身子。抬頭看向白眉鷹王,在殷天正的示意下,橫抱殷離向后院走去。
“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殷天正看著滿院的人,知道殷家這回是丟臉丟盡了。
“爹。”殷素素看著老爹這個樣子,心里也是不好受。
“你也走吧。阿離和張無忌的婚事就此作罷。從此,我殷天正沒有這個外孫。”殷天正的語氣很是低落。
自來愛烏及烏,他自問對張無忌是掏心掏肺。可人家硬是把他殷家一門的臉面當鞋墊,扔到腳下踹。婚前納妾,堂前毀婚,當真心寒呀。若不是看在這個女兒的份上,他張無忌想在明教立住腳,那是比登天都要難,可如今呢,翅膀長硬了,竟然如此折辱殷家。真當他殷家沒人了嗎?
“爹”,殷素素慌了,她爹這是啥意思,為啥要攆她走,是不準備認她了嗎?
“堂前毀婚,張教主這事辦得太過了些”宋遠橋一句‘張教主’直接跟張無忌劃清了界線,他們武當可沒有這樣的不孝子孫。
都說福無雙至,禍不單行。張翠山與殷素素不愧是兩口子,在這一天同時感受到了來自這個世界的惡意。不過武當至少還承認張翠山的身份地位。而殷家,卻是再也容不得殷素素了。從今以后,殷氏一族的女兒,都會因為殷素素的兒子,而受世人輕賤。
原著中,丟人丟面的是峨嵋,殷天正倒是可以拉下臉面向著峨嵋女俠們連聲致歉,這回輪到殷離,輪到他們殷家。卻是再也沒有那份看熱鬧的心情了。
當年殷離生死不明,殷家上下又都是知道殷離喜歡張無忌,對于張無忌的毀婚,其實心中還有那么一咪咪的興災樂禍。憑啥我家的姑娘就要客死異鄉(xiāng),你一個漁家女出身的,就可以當我們的主母。
天道輪回,周芷若當年無依無靠沒人替她出頭討公道,輪到殷離了,總不至于白白讓人如此欺辱吧。
“師兄,你說真是奇怪。殷姑娘是這明教的主母,就算是婚禮未成,她也是明教鷹王的孫女,屬于明教自己人。而那趙敏卻是個靼子。你說這兩人打了起來,為什么明教的那個右使范遙要阻攔攻擊殷姑娘呢?”
今早起來晚的芷若二人,來到這禮堂現(xiàn)場也只是看了一半的戲,男女主角便都撤場了。但這并不妨礙芷若看戲的勁頭。
“這有啥不好理解的,胳膊肘兒往外拐唄。”宋青書像是得了寶貝似的,一手扶著芷若的腰,一手虛虛的攔在前面,生怕有什么人碰著,撞著他老婆孩子。
“噢,我想起來,這明教右使可是在那個汝陽王府呆了十多年呢。看到靼子郡主有危險,自然是救主心切。理解,理解。”看原著時,芷若一直看不慣范遙的就是這一點。
原著中周芷若是要攻擊趙敏,但張無忌卻要橫插一杠。那也算是有情可原,畢竟是他的心上人。人家夫妻,情人之間的打斗,明教那么多的武林高手都不動,你范遙上前,為的卻是什么?真的是為了張無忌?或者說真的只是為了張無忌?鬼才相信。
阻攔周芷若傷趙敏,這也許不算是什么事情。不能說范遙心向蒙古。但趙敏設計六大門派圍攻光明頂時,你范遙的忠心又在哪?你說你事前不知道,這么多年的汝陽王府生活,很難讓人相信你之前不知道。你又說當時不在趙敏身份,這么大的事情,又不是一天二天就可以操作完成的。怎么可能沒有痕跡。
再說你知道后,沒有辦法把消息送出來。這不是逗悶子呢嘛。明教多少分壇,什么消息送不出來。一個分壇你怕送不出去,你就不能多送幾個分壇。就算是這樣也不行。你還可以把這件事情弄的天下皆知呀。陰謀就成了天下皆知的‘陽謀’,就算是使用,那效果也是大大折扣的。更何況你都能殺分壇的香主了,又怎么可能找不到分壇。
可是這范遙干了什么呢。實在讓人懷疑他忠心的對象了。有時芷若都會惡意的猜測,范遙的臉真的是自己弄傷的還是勾搭良家婦女時,讓人家給廢的。他說的那些曾經(jīng),別人可是沒有看見呢。是真是假的,誰知道是怎么回事呢。
明教上下臉上無光,前來道賀的群豪也是十分沒趣。估計這會要有不少人在心疼送出去的那份賀禮了。就在眾人紛紛想要退去之時,又聽到芷若與宋青書的話,突然間眾人的眸子像被火點亮了一般。全部看著仍站在那里的范遙。
范遙心知不好,還不等他想出口解釋時,殷家父子的目光就如x射線一樣看了過來。
殷野王首先發(fā)問,“不知剛才范右使是什么意思?”
殷素素一看,這范遙竟然轉(zhuǎn)移了自家父兄的注意力,立馬眼睛一轉(zhuǎn),也跟著說道:“是呀,范右使剛才何故出手相攔,若不是范右使,那韃子郡主必會血濺此地。也算是報了她殘害中原武林之傷了。”
殷素素從來沒有像這個時候,那么感謝芷若的找茬。能讓自家父兄把對兒子的氣發(fā)出來一些,也是好的。殷素素有些自欺欺人的想著,若有人分擔怒火,她兒子犯的事就不會那么不可饒恕了。
眾人一聽,尤其是跟趙敏有仇的那些門派散人,一想殷素素的話,再回想剛才的情形,要是沒有這個范遙,那趙敏必是當場斃命的。多好的機會呀!
“我,當時教主也在那里,我擔心殷姑娘失手傷了教主。情急之下才出的手。若是傷到了殷姑娘,范某實在是,非常抱歉。”話說范遙當時出手真的只是下意識的出手。可沖出去后的那么一瞬間他就知道要遭。本來還以為這次不會有人提起,誰想到這個宋夫人竟然如此多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