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鄉人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把女婿帶回家和在武當過二人的小日子,說真心話,就地理位置來看,一點區別都沒有。
“停,止住。今天什么日子。趕緊起來,回房間坐著去。”剛剛還一臉不舍得周老爹,聽到閨女這不著四六的話,氣的忙把話摁了下去。今天是什么日子,可不能讓閨女破壞了氣氛。
坐在床上,頭頂被丁敏君蓋上了繡工精美的紅蓋頭。看著垂在面前蓋頭,芷若心中又是一滴血,她花了多少日子繡出來的東西,卻只能用這么一天。虧死了。幸好,身上的嫁衣什么的不是自己繡的。不然更虧。
看著身上的嫁衣,芷若覺得在現代租婚紗結婚是多少理智的事情呀。一輩子只穿一回的衣服,花大價錢買回來了,然后只能放在柜子里落灰。當然她相信,一般買婚紗結婚的女人,都沒有想過這輩子還要用這件衣服再嫁一次人的。那不是詛咒自己必離嘛。
聽著外面熱鬧的聲音,芷若從昨天就有些興奮的情緒終于平靜了一下。想著,從今以后她就是宋青書的妻了,她終于把自己嫁出去了。她相信以后的日子一定會幸福的。
吉時到了,宋青書騎著高頭大馬來到了周家的小院。不久,芷若蓋上紅蓋頭由喜娘引著上了花轎,一路上吹吹打打的先是繞著村子走了一圈后,才上了武當山。
轎子一顛一顛的在山路上行走,芷若的心也跟著忽上忽下的好緊張,天呀,她竟然到今天才知道,她暈轎子。這種像是坐了拖拉機跑在山路上的感覺。讓她難受極了。手里的帕子被攥得緊緊的,指尖都泛了白。好不容易壓下想吐的念頭,才等到轎子停下。
芷若由宋青書攙扶著下了轎,兩人一起相攜到了洞房,在喜娘的指導下揭了蓋頭。喝了交杯酒,宋青書便出去陪賓客喝酒了。不過臨出去前,卻偷偷塞了一包東西給芷若。
武當派的女眷少之又少。丁敏君做為新娘的娘家人,這會并未過來婚宴這邊。再說,她想來也來不了。她得看孩子。她們家的,還有殷梨亭與楊氏的,這會都送到了后山周老爹這里。
都說七.八歲討狗嫌。武當派這幾個孩子尚不到那個年紀就有了這等功力。屋前屋后,捧雞逗狗,追逐打鬧。別說周老爹想感懷一下送嫁的憂傷都沒有時間和精力了。就是有,估計也沒有心情了。
想當年他家芷若多乖呀!怎么現在的孩子都皮成了這樣呢?再不管管都要上房揭瓦了。最后,周老爹實在是沒有什么辦法了。舍出了自家院中的一小塊菜塊,把這些武當的第三代都弄去開荒種田了。孩子們覺得新鮮,自然消停下來按著周老爹的指示開始了一日的農村體驗生活。
把自家孩子托給了師妯娌管的楊氏,先在新房陪了一會新娘和新娘的師姐妹后,便匆匆忙忙的去操持招待客人的相關事宜了。大家出身的楊氏,雖不是武林中人,但一身大家氣度卻是無人小窺。
至于武當山上的另一位女眷殷素*俠。卻被眾人刻意的遺忘了。她和芷若相看兩相厭,她又怎么可能會心甘情愿的為芷若的婚禮忙前忙后呢。更別說俞岱巖也不會同意讓她操持自家女兒的婚事了。所以這會殷素素正跟其他人一起猶如客人一般,吃席喝酒呢。
“真真是好事多磨,周師妹總算是嫁出去了。”貝錦儀見屋子里只有峨嵋這幾個師姐妹后,才一臉調笑的說道。
“可不是嘛,前幾年收到周師妹的信,本來我們都商量好起程參加婚禮的時間了呢。誰知道竟然推遲了。”
“呵呵,新娘子就是不一樣。周師妹這粉面桃花的。宋少俠看了一定會更加喜歡的。”宋青書和芷若的事情,這么多年,總是被拿來調笑。芷若都習慣了。
再說了芷若是誰呀,那臉皮能是這么幾句不漏骨的話,就擊敗的。輕揚小下巴,斜了眾師姐妹一眼,說道:“莫不是你們看著我成親,心里著急了?我說各位師姐妹,你們急什么呀,師傅她老人家可是做的一手好親事呢。”
“我就等著喝師姐妹們的喜酒了。”芷若臨了還補充了一句。
“你個皮厚不害臊的。”貝錦儀笑罵道。
雖是這么說,但貝錦儀卻是想到了師傅之前的話。師傅問自己對將來有什么打算,是像丁敏君師姐那樣,嫁人生子,還是像靜字輩師姐們,剃度出家。當時自己腦中想到的第一個想法竟然是剃度出家。紀小芙師姐的事情,師傅雖然沒有明說什么,但也知道里面是有內情的。事到如今天,現在的自己卻要好好考慮一下以后的路了。
......
折騰了半天好不容易等到新房只剩下芷若一人時,心神一松便躺在了炕上,順手拿出來宋青書剛才給的東西。打開一看。笑了,竟然是一包點心。心中對于宋青書的疼惜愛護很是感動。
芷若對自己說,這輩子就是他了。不是他也是他了。一個人到底是懷著怎么樣的心情,才會把另一個人這么放在心上呢。從小就怕自己渴著,餓著。傷著,累著,現在長大了更是如此。明知道自己習武,跟自己對招時,連一點內力都不敢使出來,生怕傷著自己。
她是真的沒有想到今天這個時候,宋青書還能想著要給自己準備吃的。就怕自己餓著。
側躺在炕上,有一口沒一口的吃著點心。不大一會兒的功夫,芷若便沉沉的睡了過去。這不然怪芷若,這兩天她都沒睡好了。今天更是一大早就起來了。在丁敏君這個過來人面前,被折騰個團團轉。
美人春睡圖,也不過如此。這是敬酒回來的宋青書心中的第一個想法。輕輕的走過去,慢慢的走在一側,宋青書也斜倚在另一側,心滿意足的看著從此屬于他的小人。
相知相識近十年,他總是怎么看她,也看不夠。他總想把她緊緊的攥在手心,好像不如此,下一刻她就會消失一般。輕輕的抻出手,在她的臉前虛空的描畫著。這是芷若的眉,這是芷若的眼。這眉,這眼,這一切,從今天開始,都會是屬于他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