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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鎮遠道:“蔣曉?!?
余超搖頭道:“沒聽過?!?
常鎮遠道:“要不要我給你個鏡子讓你看看你自己?”
余超低頭不敢看他。
“你臉上寫著心虛?!背f傔h道,“你的網名是不是叫為情所困?”
余超猶豫了下,點點頭。
常鎮遠道:“認不認識一個網名叫情淡如水的女網友?!?
余超道:“不記得了?!?
常鎮遠道:“我們既然找到這里,肯定是有把握了。你找到我市離這里一點都不近,要是沒把握,領導是不會批準出差的?!?
凌博今想笑又忍住了。
余超頭越發低,連頭發里都能看到亮晶晶的冷汗冒出來。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老土的話我就不說了。說直接的,蔣曉尸體的指甲縫里有皮屑,已經證實與她的家人朋友都不吻合。剩下的,不用我說了吧?現在的科技,什么查不出來?”常鎮遠拉過一把椅子坐下,緩緩點了根煙。
抽泣聲慢慢從低頭的余超發出來。
常鎮遠看了看手表道:“坦白有時間限制的,過了半小時就不算是主動坦白了。”
“我,我沒打算殺她的,我是真喜歡她,想和她在一起的?!庇喑站o拳頭,痛苦道,“她怎么能夠耍我,她怎么會是那樣的女人!”
凌博今拿出紙筆做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