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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鎮遠道:“他老實得不想說。”
“……”
出于好奇,正要下班的竹竿又跟著他們折回辦公室。
劉兆邊聽著凌博今敘述經過,邊看著男人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樣子,沉聲道:“現在知道要坐牢,知道害怕了,早干什么去了?誰讓你砍的?”
男人低著頭,肩膀不斷抖動著,就是不說話。
凌博今道:“你要真惦記丫頭,就早點坦白,這樣才有機會去見她。”
男人用肩膀蹭了蹭臉上的眼淚,“你們放我走吧,我,我沒殺人,你們抓我干什么……”
常鎮遠冷笑道:“沒殺人?那你捂著把水果刀是沖我賣藝玩雜耍呢?”
男人道:“我就是,就是……不小心拿了把刀出來。”
竹竿和劉兆都忍不住噴笑出來。
男人臉紅了紅,“我真的沒想殺人。”
劉兆道:“故意殺人未遂的罪名你是跑不掉的,當時那么多人看著呢。定罪是肯定的,但是主犯和從犯的量刑差很多,你認罪態度良好的話,我們也可以向法官求情輕判。”
男人目光閃爍,“不是的,就是我,沒有別人。”
他們盤問半天,那人一口咬死自己是不小心地拿了把刀出來,堅決不肯說原因,至于名字背景更是死咬著不說。
劉兆道:“要不先送拘留所吧?明天再研究起訴的問題。”
凌博今皺眉道:“萬一主謀……”
常鎮遠道:“會用這樣的人當殺手,說明對方已經無計可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