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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博今笑道:“阿鏢師父。”
常鎮(zhèn)遠看了他一眼,走出門去。
凌博今低頭處理筆錄。
常鎮(zhèn)遠沒有走遠,而是回到之前沉思的地方點了根煙。
梁億提起的這件事他有印象。其實,他和趙拓棠布不和由來已久。雖說趙拓棠是他一手提拔起來的,但是在幫助拓展事業(yè)和擴張勢力的過程中,趙拓棠居功至偉。正因如此,趙拓棠的野心日益膨脹,開始不甘心屈居人下。他察覺后暗示了幾次,卻被當做耳旁風(fēng),以至于兩人的關(guān)系越來越緊張。
梁億說的事是使他們公開翻臉的導(dǎo)火線。前世的時候,因為徐謖承的出現(xiàn),贏得是他,而這一世,贏得卻是趙拓棠了。
這樣一想,常鎮(zhèn)遠有種說不出的郁悶。
徐謖承雖然是殺他的兇手,但同時,也是讓他多延續(xù)三年性命的恩人,即便他是無意的。但是經(jīng)過兩世的對比,這種恩情就變得格外清晰。
如果他醒來之后立刻察覺時間的變化就好了,這樣莊崢不會死于爆炸,而他也會走向一條更加平坦的道路。可惜,他錯過了最佳的后悔機會。
“阿鏢,你坐在這里發(fā)什么呆呢?人都問完了?”大頭從審訊室出來,疲倦地揉了揉肩膀。
常鎮(zhèn)遠將煙頭丟在地上,用腳碾滅,“還沒。”
大頭道:“那是案情有新的進展?”
“算是吧。”常鎮(zhèn)遠道。
大頭道:“那問完之后我們一起坐下來說說。”
常鎮(zhèn)遠想了想,點點頭。
再往下問就沒什么驚喜了。其他人都千篇一律的不知道,不清楚。
事后,劉兆將所有人召集到一起,問有什么收獲。
小魚兒搖頭道:“莊崢的人緣不好。人都死了,手下居然還不肯透露消息為他報仇。”
大頭道:“這你就不懂了。像他們這樣在道上混的都不愿意讓警察來摻和他們的事,寧可用自己的方式解決。”
竹竿道:“那他們知道誰是兇手?”
常鎮(zhèn)遠道:“兇手自己一定知道。”
大頭道:“這不廢話嘛。”
凌博今道:“今天有個叫梁億的提供了一點線索。”他將梁億看到的說了一遍。
大頭聽完咋呼道:“這個梁億什么來頭,為什么別人都不說,就他說了?”
凌博今道:“是騰發(fā)下面一家外貿(mào)分公司的銷售經(jīng)理。”
大頭道:“聽上去不像是道上的。”
劉兆道:“別忘了,莊崢是做走私起家的。外貿(mào)公司不就是一個很好的包裝嘛?”
大頭爬了爬頭發(fā),不解道:“就算是這樣,這個梁億不過是分公司的小經(jīng)理,干嘛這么想不開出頭?”
凌博今道:“他一再問我們會不會保密,似乎對趙拓棠有所忌憚。”
“有忌憚是對的。”大頭道,“如果真是趙拓棠,他連莊崢都敢干掉,更何況一個小小的梁億。”
劉兆抱胸道:“所以才蹊蹺啊。梁億的地位不高,趙拓棠有罪沒罪對他沒有直接的利益關(guān)系,所以根本沒有開口的動機。”
小魚兒道:“會不會是莊崢對他有恩,他想報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