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油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8、“驚喜”連連(七) ...
到底累了一天。常鎮遠閉著眼睛在廁所里沖了個涼水澡,哆嗦著上了床,閉上眼睛努力幻想著自己仍舊在原來的家里,底下躺的還是那張整潔干凈柔軟舒適寬大的床。
想著想著,竟真的睡著了。
等第二天起來睜開眼睛看到臟兮兮的房間,他竟然沒有像昨天早上那么排斥。唯獨墻壁黑黃的污跡總是讓他不可避免地聯想起蟑螂老鼠,身上忍不住發癢。
或許等案子完結之后,他應該去找個像樣點的樓盤。他記得04年的房價還沒有太瘋狂,是入手的大好機會。莊崢已死,活下來的是常鎮遠。他不得不為自己做長遠的打算,常鎮遠本身的學歷他指望不上,他會的又沒有學歷,看來看去,也就刑警這個鐵飯碗還有點前途。就是不知道常鎮遠本人和勵琛是什么關系,要是能夠攀得上就更好,說不定能做回老本行,一展身手。
他邊穿衣服邊盤算著,很快有了籠統的想法。
手機響起,是大頭,一如既往的爽快,好似昨夜什么事都沒發生。
常鎮遠樂得順手推舟,告訴他自己今天得去長途汽車站,不搭他的便車,讓他明天再來。
臨掛電話,大頭突然來了一句,“你家里要有事兒,別憋著,一場兄弟,沒什么不能說的。”
常鎮遠愣了愣。大頭的話似乎知道了什么,別有所指。但看昨晚大頭的表現,完全不像是知道什么的樣子,那么就是他離開之后,他知道了什么。可那個時間,顯然不可能發生太多的事情,最可能的就是他打了個電話,然后收到了點消息。
常鎮遠想到劉兆。
這個刑警支隊長不是簡單的角色,他知道的事情可能比自己要多得多。想從他嘴里套消息并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但從大頭那邊入手就會好辦得多。
他在剛剛擬定的計劃書里又多增添了一條“與大頭吃夜宵套話”的行程。
看看時間,將近八點。他出門,一路小跑著上街。
不能用健身房,只能用原始的鍛煉方法。從這里到長途汽車站用跑得話,差不多一個小時,正是鍛煉得好機會。但他顯然高估了常鎮遠的體力。
明明是二十八歲的身體,卻比他這個四十來歲的中年人還羸弱,才跑了十分鐘,他就覺得整個人上氣不接下氣,連腦袋都昏昏沉沉地開始缺氧。
他扶著燈柱支著膝蓋不斷深呼吸。
不過鍛煉除了體力之外,意志力也很重要。
他跑一段休息一段,跑一段休息一段,終于堅持到了長途汽車站。此時,差不多九點半了。他進門才想起忘了買玫瑰花,又跑出來找花店。等買好玫瑰花再進汽車站,差不多九點五十。
常鎮遠拿著花,一雙眼睛滴溜溜地看著兩個年輕人的組合。
王瑞這名字十有八九是男的,凌博今有點不好說。他只好把那些情侶都一并盯上了。
啪。
肩膀被拍了下,常鎮遠霍然回頭,隨即看到一張他以為這輩子都不會再看到的臉正咧著嘴巴對他笑。在理智發揮作用之前,情感已經驅使他揮出了憤怒的一拳。
雖然常鎮遠體質弱,但到底是個男人,拼盡全力的一拳立刻將對方湊倒在地,身體還順勢滑出去一小段。
“你怎么打人呢?!”
等常鎮遠回過神來,自己的胳膊就被一個青年扭住了。那個青年氣呼呼地重復道:“你怎么打人呢?!”
“王瑞,冷靜點。”被揍倒在地的青年坐起來,抬手擦了擦嘴角,沖面如寒霜的常鎮遠看了一眼,才施施然起身道:“這位先生,你認錯人了吧?”
常鎮遠盯著他,嘴唇緊抿著,心里恨恨地想:你就算化作灰,我也認得出來!
被叫做王瑞的人道:“這事兒報警吧,讓警察來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