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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的。”程江來笑了笑，端著杯子，有些局促不安。

陸書煙看出他有話要說，卻沒逼他，而是自顧自地做著自己的事兒。

程江來先她一步沒有憋住。

他拽住她的衣袖，像做錯事的小孩子，很小聲的道歉：“陸書煙，對不起。”

“你對不起我什么?”陸書煙挑眉一笑。

“我......利用了你。”程江來聲音壓得更低，幾乎沙啞，“當時聯系你，一來是有賭氣的成分，二來是覺得你可以幫我，但是我......我沒......”

他頓在那里，有些不知該從何說起。

陸書煙卻笑了笑，淡淡地接了他的話：“但你沒想過真的和我結婚，是嗎?”

程江來愧疚點頭：“是的......”

程江來想，陸書煙應該會很生氣吧。

畢竟，如今覆水難收，連訂婚宴都辦了！

可得知結婚近在咫尺，他卻犯了慫。

難不成，他又要再次踏入同一條河流嗎?

和一個根本不愛自己的女人結婚?

程江來連看也不敢看陸書煙。

沉默的那一分鐘，是程江來覺得自己這輩子最難熬的一分鐘。

卻沒想到，一分鐘后，陸書煙溫柔地說：

“程江來，我不喜歡為難人。”

“如果你覺得，自己還沒有做好準備，那我們就先不結婚。”

“陸書煙......”程江來震驚地抬頭，與她四目相對。

“你擁有絕對的自由，可以去做任何你想做的事情。”

“但我希望你能記得——”

“無論你最后做出怎樣的決定，我都會等你。”

陸書煙說：“我已經等了快十年，也不差這一會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