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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dāng)你看到這段錄像的時候，說明你已經(jīng)成功地挖掘出了一切可以挖掘到的東西，所以我得好好表揚你，布魯西~”屏幕里的厄里斯嘴角帶著一抹令布魯斯瞬間想到小丑的笑容，“作為獎勵，親愛的，讓我告訴你一件隱藏在你心底，但是你不想承認(rèn)的事情，一個壞消息，以及，一個好消息……”

“壞消息……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抱歉，我不該笑場，不過現(xiàn)在想想確實挺有趣，”厄里斯做了個捧腹大笑的動作，“那就是，托馬斯·韋恩，從來都不存在，我的意思是，你遇到的那個‘來自平行世界的托馬斯·韋恩’?！?

布魯斯的表情僵硬了。

“你知道為什么嗎？告訴你，我可是一個很大方的人，這是因為我的能力，你已經(jīng)推斷出我的能力了，對嗎？”厄里斯的笑容漸漸變得詭異起來，“我的能力是幻境，而那個托馬斯·韋恩，從始至終，都是我，是我用幻境迷惑了你。”

“當(dāng)然啦，你可是機(jī)智的蝙蝠俠，你的精神力很高，可沒那么容易被騙，所以，我就在想，如何才能痛痛快快地戲耍機(jī)智的蝙蝠俠呢？”厄里斯扶著下巴來回踱步，接著又突然撲向了前方，抱起了鏡頭，屏幕中出現(xiàn)了她那張放大了也沒有任何缺陷的臉。

“bingo！我想到了一個好主意！你知道，如何徹徹底底欺騙一個人嗎？除了你要九分真話一分謊言，說謊的最高境界，那就是連自己都騙了。所以我開始研究你的父親，托馬斯·韋恩是個怎樣的人，他有什么愛好和習(xí)慣，而如果，在那個小巷里，死去的是兒子，不是父母，又會發(fā)生什么？”

“這需要一些合理的推斷，和一點你永遠(yuǎn)無法理解的東西，當(dāng)然，想知道這個假設(shè)將會衍生出什么，最基本的是了解韋恩這個家，了解哥譚。所以，托馬斯·韋恩成為蝙蝠俠，瑪莎·韋恩成為小丑似乎是最合理的……”

厄里斯說著，突然想到什么，頓了頓，捧起了臉，做出了一副抱歉的神色：“哎呀，我似乎將托馬斯一直不忍心告訴你關(guān)于瑪莎的真相一個不小心說溜了嘴！哈哈哈哈哈哈哈，沒關(guān)系，瑪莎·韋恩變成了小丑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反正是一個平行世界?！?

厄里斯攤了攤手，聳聳肩，一臉無辜，而偏偏她眼底的詭異卻讓她看上去像一個故作善良的惡魔：“相信我，我有能力編制出一個平行世界，這確實浪費了我一點思考的時間。在一切設(shè)定都解決了之后，我要做的，就是放出幻境，讓我自己深信我是深愛著妻子和孩子的‘托馬斯·韋恩’的同時，讓外人都將我看成‘托馬斯·韋恩’?！?

“最后，就等一個讓我可以恢復(fù)記憶的契機(jī)。當(dāng)然，這很容易，因為我早就知道我這個‘托馬斯·韋恩’將會做什么——正如所有擁有感情的動物一樣，人類的情感是個值得探索的命題——他會為自己的孩子犧牲，至于犧牲原因……你認(rèn)為我將模板送到小丑手里是為了什么？”

“這是一個非常棒可以載入史冊的主意，對嗎，我的孩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瞧，更有趣的是，早在一開始，你就懷疑面具女擁有幻境能力，而那三個能力者也向你證實了，但是，我們可憐的孤兒布魯西·batsy·韋恩，并不愿意正視這一點?！?

“可悲，你知道自己一旦正視了這一點，你就會懷疑托馬斯·韋恩的存在，你就會失去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父愛。而這種卑微的情感，讓蝙蝠俠也無法掙脫。”

“你本可以阻止這一切，你本可以將我拆穿，但是，你選擇了逃避和順應(yīng)自然?！?

“我很失望?！?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厄里斯臉上那惡意的笑容不見了，她冷著臉，漠然的看著屏幕，似乎能從屏幕里，望進(jìn)布魯斯那破碎的藍(lán)眼睛里。

“嗯，咱們還有個好消息呢！”而就在這一刻，厄里斯話鋒一轉(zhuǎn)，兩手一拍，語氣歡快，面帶笑容，仿佛剛才那冷漠嚴(yán)肅的人并不存在，“至于好消息是什么……你認(rèn)為呢？我覺得吧，當(dāng)達(dá)米從昏迷中醒過來，發(fā)現(xiàn)你竟然將他一個人拋棄在炎熱的舊工廠里時，他一定會很不高興。”

“哈哈，現(xiàn)在是不是有種如釋重負(fù)的感覺，布魯西？~關(guān)于我以及我能力這一點呢，或許你可以跟阿德里安好好聊聊，畢竟他也是個過來人呀，你們倆不是還約著見面喝茶嗎？~我就不打擾你了……”

厄里斯說著，關(guān)掉了錄像。

但下一秒，屏幕又再次亮起。

“嗨，又是我，我只是忘了說一句，別費心找那三個能力者，多虧了你，他們已經(jīng)不存在了，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屏幕徹底變成了黑暗。

亦如布魯斯沉入谷底的心。

☆、第138章 因果輪回14

作為一個擁有人格缺陷的瘋子，厄里斯確實挺了解人類這種生物，在邏輯思維主導(dǎo)的情況下，她可以推斷出一個早年喪子的父親在遇到自己兒子時應(yīng)有的各種反應(yīng)，她對自己的大腦制造了一個幻境，這個幻境是如此的真實，真實到她確實相信自己就是托馬斯·韋恩。

“托馬斯·韋恩”那動情的情感波動似乎讓厄里斯第一次擁有了自己未曾擁有過的東西，當(dāng)她深信不疑的時候，她可以感覺到心痛，她可以感覺到深沉的愛意，她可以感覺到自己可以為兒子犧牲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