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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六個人醒來的時間相差不大,他們全部都是資深者。厄里斯等待了十幾秒后,才睜開了眼,大概半分鐘后,其他三個人才醒過來,一臉惶恐地看著周圍。七個資深者,三個新人?是這三個新人運氣太差第一個世界就是難度c的團隊競爭世界,還是說……
坐在窗邊的厄里斯看了自己鄰座的那位新人,突然輕笑一聲,抱著胸,頭一歪,靠在架有鐵網的窗戶上,冷眼旁觀其他六個資深者明爭暗斗。
“該死,運氣這么差,隨機到難度為c的世界不說,還他媽的是團隊競爭模式。”厄里斯斜前方的那位男人罵罵咧咧的說道,他當然知道自己在這些資深者里實力不怎么強,所以也只是罵了一句便閉上了嘴。
“十人對八人,我們屬于弱勢。”第一個醒來的男人皺起眉,轉過身面對眾人。他身高在一米八左右,是個白人,褐發藍眼,長得倒挺俊,體型勻稱修長,雖然沒有爆發般的肌肉,但也都是實打實的沒有一絲一毫贅肉。這樣的男人走到大街上一定能引來不懂事的小女生頻頻側目,不過這十有八/九是和他兌換了血統有關。
他的耳朵是尖的,雖然他的頭發遮了他的大半耳朵,但在他轉頭的一瞬間,厄里斯還是敏銳地捕捉到了這一點,不出差錯的話,他兌換的應該是精靈血統,而不是獸人或者惡魔吸血鬼之流。
他的目光很敏銳,手指修長有利,左手虎口和食指以及右手大拇指食指和中指間有著肉眼可見的繭,這是長期使用弓箭的結果。
很明顯他是個遠程系好手,但不排除他近身攻擊力也不錯,他的緊繃肌肉可以讓他在面臨危險時做出迅速反應和反擊。
“你們三個,”他對新人說,“我沒有時間和你們解釋什么,你們需要了解的一切都在自己腦子里,直接默念‘系統’二字即可。”
隨后,他看向了其他六個資深者,神情有些嚴肅道:“我叫愛德華·貝克,精靈弓箭手,三段積分,經歷了七個世界,三次團隊競爭,兩次團隊生存,一次單人生存,一次雙人競爭。”
在團隊模式,尤其是團隊競爭模式的世界里,團隊成員初次見面時就主動介紹自己的情況似乎是系統世界里約定俗成的事。畢竟大家都是臨時組成團隊的,而且日后再次碰上的幾率幾乎為零,除了系統世界外,也沒有任何渠道可以讓不同的資深者聚在一起交流,所以為了方便隊員各盡其責使優勢最大化,一般情況下他們都不在意說出自己的情況。
在愛德華說完后,第二個醒來的模樣妖嬈風情萬種的女人就開口道:“我是李沐,妖狐血統,二段積分,和這位英俊的貝克先生一樣,經歷了六個世界,兩次團隊競爭,兩次團隊生存,一次單人生存和一次雙人競爭。不過看起來貝克先生厲害許多呢,呵呵,我喜歡厲害的家伙~”
她說著,還撩了撩耳邊的秀發,舔了舔紅唇,朝愛德華拋了個媚眼,愛德華全當沒看見,將目光放在了第三個醒來的人身上。
這人一看就是一個肉盾型的資深者,他坐在愛德華身邊,大塊大塊肌肉和他形成鮮明的對比。
“瓦列里·安東諾維奇。”他粗聲粗氣道,摸了摸自己的光頭,對李沐吹了聲口哨,“六個世界,兩次團隊競爭,三次團隊生存,一次雙人競爭,二段積分。至于能力,很明顯,我兌換了鋼人能力,抗打擊能力一級棒,擅長拳擊。騷狐貍,我也挺厲害喲,無論是硬度還是力度。”
“哦~這點我當然相信,俄羅斯的男人我也見過不少……”面對瓦列里的黃/腔,李沐也不惱,反而用她那雙狐媚眼上上下下掃視著,最終將目光停留在他身上的某處,有意無意地咬了咬下唇。
“喂喂,你們倆如果可以在世界開啟前這五分鐘內搞定,我可以無私讓出位子哦。”坐在李沐身邊的男人帶著戲謔的口吻說,他是第四個醒來的。
“你小子什么意思?!”五分鐘搞定那種事情簡直對瓦列里這種生于戰斗民族的漢子是一種天大的羞辱,他立刻一拍扶手站了起來,“咔擦”一聲塑料制扶手被他一掌拍斷。
李沐身邊的男人還沒搭腔,愛德華就面無表情地將剛剛站起來的瓦列里按在了位子上,要不是知道他是一個強者,恐怕眾人還不太相信他能輕而易舉地攔下怒火中燒的龐然大物。
“記著,我們是一個團隊,五分鐘的時間很短暫,別浪費準備時間。”愛德華嚴肅道。
瓦列里看著他的表情,也許是顧及到他的實力,最終選擇冷哼一聲,狠狠瞪了那出言調侃他的小子一眼。
“嘿,終于到我了嗎?”那個男人就像是沒有看到瓦列里的眼神一樣,他站起來懶洋洋地看著眾人,黑色的兜帽遮住了他大半張臉,只留下他那一張總是微微翹起的嘴,“里斯特·溫德蘭,積分剛好二段,走的大概是刺客路線,經歷了五個世界,兩個團隊競爭,一個團隊生存和兩個雙人競爭。如果單挑的話,絕對不是問題哦~”
說著,他自顧自地點起了煙。
愛德華帶著思索的神情看了他一眼,然后抬頭看向了幾乎同時醒來的兩個人。
“豐田吉,日本武士,一段積分,五個世界,一個團隊競爭,兩個團隊生存,兩個單人生存,請多指教。”坐在靠窗位置的男人穿著一身日本古代很常見的武士盔甲,抱著一把□□一本正經地回答。
“我是北翔愛奈,火系法師,不過能力不怎么強,”坐在豐田吉身邊的長發女孩吐了吐舌頭,“一段積分,只經歷了四個世界,一個團隊競爭,一個團隊生存,還有兩個單人生存,恐怕得給你們拖后腿啦。”
“范圍呢?”愛德華聽后扶著下巴想了想,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