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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心,我不做到最后,只是摸摸。師……七想要吧?我也想要了,你也幫我摸摸。”
“……”窸窸窣窣的衣衫響動之聲。
“七,呼……你真好……”
“別說,別……啊!嗯……”
“公子可在?花長憐自知失理,如今特來賠罪!”
墨峴心中暗罵,這家伙來的可真是時候!
其實也不算太是時候,畢竟他兩人都已經互?摸完了,只是還沒來得及收拾,褲子里濕黏黏的,客廳里也彌漫著一股雄性的麝香味道。
而前一刻還沉浸在余韻里的師兄,聽見敲門聲立刻就從他腿上跳下來了,險些因為腿軟跌倒在地。于是對花長憐,墨峴的忍耐顯然已經達到了極限!
041悟了 ...
花長憐拎著一個用紅繩系住的精致白瓷罐子,罐子里的蜜餞可不是尋常人能夠吃到的,他自然必信能夠讓這白衣公子喜歡非常,至少能緩和雙方的關系,若是好運,說不準能將這白衣公子的名號問出來。
正想入非非間,花長憐忽聽“轟!”的一聲響,接著勁風拂面,竟是門板從他身旁飛了出去,進而又是一聲巨響,擊碎了他身后走道的橫欄,直落下二樓去了……
花長憐扭頭看看缺了數根的橫欄,再一扭頭,便見墨峴黑著一張臉,面露兇光的看著他。
這個時候要是還不知道大難臨頭,那可是傻子了。且同時,花長憐這個花草叢中打滾的老手,竟然聞到了一股熟悉的,男人情?欲之后的味道。他不由得一愣,且又見那一直隨在墨峴左右的死士,卻并沒跟著一起出來,頓時便對墨峴剛才在做什么猜到了個八九不離十。
花長憐不由得暗暗后悔自己找錯了時候,畢竟男人此時被打擾,都會是不快的,可同時卻又有些隱隱的歡喜。
畢竟這說明這白衣公子也是喜歡男人這個調調的,時下男風雖是尋常,但還是有些男子對此敬謝不敏,又甚至是反感非常。如今既然他也是同道中人,那花長憐想要一親芳澤,也就容易了許多。
其次,如今這主仆二人那可是白日宣?淫啊!這說明對方并非如外表看起來那么冰清玉潔,不可褻玩,而這清高在外邊,卻騷在骨頭里的,更是讓人心癢難耐!
第三,這白衣公子八成是個初出江湖歷練的雛兒,否則以他如此的樣貌,哪里還需要抱著個硬邦邦的死士,不知多少男女要對著他投懷送抱了。
墨峴和死士的關系,花長憐是丁點也沒朝伴侶的那個方向想。蓋因為死士和主人之間的“深層”身體接觸,就如貼身丫鬟和主人間會發生身體接觸一樣普通,甚至可能死士和主人的還更多些。
畢竟就算是丫鬟也會拈酸吃醋,甚至產生些不切實際的幻想,而給自己給主人找麻煩。但是死士則不會,他們雖然比較麻木呆板,身子也大多不再年輕甚至疤痕累累,但練武之人特有的柔韌和矯健,再加上絕對的忠誠和順從,若是用來單純泄?欲還是相當好用的。
花長憐心思轉得雖塊,但也必然是走神了,可怒氣中燒的墨峴卻又哪里管他走不走神,抬掌便朝他肩頭擊來!
花長憐覺得不好時,卻已經來不及躲閃——其實他就算是沒走神,八成也是來不及躲閃的。墨峴這一掌結結實實拍在了他的胸口上,這一掌看似兇狠,但花長憐卻不覺得疼,可這卻并非是說墨峴手下留情……
“哎呦!”一聲痛叫,花長憐瞬間就軟倒在了地上,從被擊中到胸口開始,一種詭異的難受勁瞬間蔓延到了全身——酸、麻、漲、熱!便如同有小蟲子在身體里竄來竄去啃咬著他的骨肉一般!
花長憐本來就不是能受累挨苦的人,這股難受勁,頓時讓他牙齒打顫,鼻子發酸,眼淚都落了下來。這時候掌柜的和小二匆匆自樓下跑了上來,但墨峴冷眼一瞥,那兩人便立刻點頭哈腰的跑下樓了。
墨峴拽著花長憐衣裳的后領,拖死狗一樣把人拖進了房里,隨手一扔,將他臉朝下扔在了地上。花長憐此時已經疼得就差哭爹喊娘了,墨峴一扔,他也老老實實的保持被扔的那個姿勢,動也不動,只因就算是動了個手指那難受勁也是加倍的。
墨峴也不管他,扭頭朝臥房走去,結果一開門,卻正看見七師兄背對著他朝腿上套著褻?褲,這景色可真是……
七師兄被墨峴嚇了一跳,也不敢回頭,只顧著使勁朝腳上蹬,結果,“撕拉”一聲,嶄新的褻褲便成了分崩離析的兩條褲腿。
七師兄抓著這兩條褲腿,頓時渾身都紅了。卻聽背后墨峴咳嗽了兩聲,隨即窸窸窣窣的聲音響起,顯然也是在換著衣裳。七師兄這才略略放了心,又拿出一條褻?褲,快手快腳的穿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