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袂裴音李承袂林照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音聽懂了一半,鎮定又心虛地看著哥哥。
李承袂過往從不在她面前表現出這一面,他還是平日那副神情冷淡的樣子,沉穩之外卻多了別的,先前總在妹妹跟前端著的架子仿佛從未存在過。
男人捏住煙蒂,再度緩緩吸了口煙,因為習慣性地過肺,沒那么大的煙霧。裴音絞著手指,看起來有些無措,砸吧了一下,小聲說了句“還挺甜的”。
李承袂摸了摸她的腦袋,俯身跟她交待:“去玩吧,我在這兒陪你。店里沒有香檳塔,但可以等st
?
song,就當是送小澤一首生日快樂歌。”
他有點記不清楚是第幾次給她處理爛攤子,或者也不能說是爛攤子,而是愛情的絆腳石。
李承袂安靜地坐在原處,看裴音總算敢起身到向韓羽那兒,兩個女孩子看了看他,開始互相說起悄悄話。
日本這邊有爸爸活的說法,如果他再年長些,剛才的舉動,倒有點向她拋橄欖枝的意思。
有那種被溫柔陷阱迷了眼睛的年輕姑娘,會一時上頭,找老男人做爸爸活,拿收入來供養牛郎。
李承袂面上沒有表情,心里已經在不學好的幼妹屁股上打了好幾下。
就該打紅才對,留幾天都消不掉的印子,叫她每次彎腰屈腿時,都能被疼痛喚醒記憶,想起自己是怎么趴在桌子上懸著下半身敞著腿,在哭叫里被哥哥頂得直往前挪。
想要的都給了,吃飽了,所以開始有心思到處找樂子,甚至敢跟著別人去嘗新鮮東西加餐。
他是死人嗎?
林銘澤又被拉去公主抱,李承袂咬著煙拿過最近的一瓶酒,給裴音斟滿。
兄妹之間,哥哥抽妹妹的煙,給妹妹倒酒,怎么能算調情?
別說是下流,連訓誡的程度都不到。
李承袂見裴音很快坐回來,便把酒杯放在她面前。
“不……”
女孩子捂著臉哼哼唧唧地應付,不敢再喝,李承袂遞到她跟前的酒,她更是不敢去碰。淺淺的一杯,酒液顏色很淡,看起來很好喝,但她不敢。
她已經開始醉了,到時候真的喝多忘記天高地厚,一定會說一些不知死活的話勾引他,黏在他身上討操。
裴音半捂著臉問他:“哥哥,你今天什么時候過來的?”
李承袂俯身靠近才聽清她說的話,道:“比小澤早一些,他母親晚些也會到。”
“那…你待會兒,會不會讓我真的跟林銘澤……”
他放下酒杯:“不會。不是我愿不愿意看著你和別人接吻的問題,而是沒有必要。”
李承袂抬眼看著四周,眉頭松開:“我很早就想說了,只是沒想到居然會是在歌舞伎町里。林銘澤胡鬧,你也是,這件事根本沒有你想的這么棘手。”
人言可畏,人言同樣媚俗。
李承袂靠近裴音,聲音的可聽范圍僅限兄妹二人:
“裴金金,如果我和你是同齡,或者比你大一兩歲……我一定不會讓任何人知道我們的事,因為只有保守秘密,才能保護你。我們是相依為命的。”
他把裴音的頭發往后捋,露出少女發熱的耳朵。
“可裴金金,你對你親哥哥有那種心思的時候,他連婚都結過一次了。到我這個年紀,秘密就開始成為一種流動的東西。”
“我說不的事情,它就是‘不’,即使那是真的。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0098
97
粘得不夠緊
整場玩鬧及等結束,已經有些晚了。李承袂派人送向韓羽回酒店,把裴音和林銘澤提進車里。
兩個人都喝多了,裴音埋進哥哥臂彎咕噥,林銘澤則呆呆坐在一邊,也不說話。
林照盛此時應該已經出了機場,快要到了。她的這個兒子,今晚生日過得倒是特別。
李承袂的寬容僅限室內,男人看了眼腕表,朝著林銘澤開口:“我如果是你,大概會選擇跟裴音道歉。這件事,你做得有些過猶不及了。”
林銘澤眼眶紅了,猛地抬頭:“難道我不能喜歡裴音嗎?只能你喜歡?”
李承袂淡淡看著他,語氣一如之前:“你還是覺得這一切是我們兄妹導致,而對自己過剩的好奇心毫無察覺嗎?”
裴音拉了拉哥哥的袖口,李承袂看了她一眼,不置可否地搖頭。
都說了不讓她插話進來,但喝多了腦子混亂,裴音抿了抿唇,還是沒忍住,燙著一張臉小聲道:“可我已經說過我不喜歡……”
她還沒說完,林銘澤一直以來的困惑、崩潰、憤怒與嫉妒情緒終于爆發了。
他知道他有很多地方都做得不對,有的事做得太遲,比如表露自己對裴音的心意;有的事做得又太早,比如在沒弄明白自己想要什么的時候,就隨便和別的女孩子戀愛。
但他還是忍不住要遷怒她,即使裴音在stsong環節真的為他點了生日歌,和眾多牛郎連同她的情人兼哥哥一起,陪他提前一小時度過了他的十九歲生日。
林銘澤惡狠狠打斷她:“裴音,你還說……這明明都要怪你!”
裴音被他這么一說,人也懵了,眼淚立刻涌上來,縮在李承袂身后,抓緊了男人的胳膊看著他:“你放屁!明明就怪你!你…你……是你色膽包天,恩將仇報!”
林銘澤也怒了:“你胡說什么,明明是你色膽包天,恩將仇報!”
裴音仗著有哥哥在林銘澤不敢說明白話,外強中干地回他,臉仰得高高的:“我怎么胡說了!你沒那個意思,爬山那天那么看我干什么!”
車里一時間吵個沒完,李承袂忍無可忍,冷聲打斷他們:“多大的人了,怎么還在吵這些東西?裴音閉上嘴,林銘澤你母親已經到了,左手邊路面,給我下車去。”
裴音恨不得跟他打起來,被李承袂按在右臂下面,眼見著林銘澤一臉憤怒地下了車,坐進隔壁那輛涂裝的跑車。
車內重新恢復寂靜,李承袂有些疲憊地按了按眼睛,側頭看向妹妹:“身體感覺如何,還有不舒服嗎?右手邊有嘔吐袋。”
許鈞還拿著裴音的護照在店里核銷賬單走流程,車里現在就剩他們兩個人,少女乖巧下來,聞言探手去摸。
李承袂見她找錯地方,覆過去幫她抽了兩個。動作里他的側臉離她很近,聲音因為疲倦也顯得輕柔:
“實在難受還是吐出來好些,你酒量太淺了。”
好近,近到能聞到他香水的味道了。裴音不自覺往前傾,李承袂頓住,退后。
“怎么了?”他輕聲問。
裴音如夢初醒,趕忙也后退靠在椅背。她小心地抬起眼看李承袂的眼睛,發現哥哥眼里的情緒,也幾乎與她相同。
可是才處理完別人單箭頭她的事情,還在兄妹的相處習慣里,這時候突然談愛,有些怪。
兩人沉默片刻,李承袂從大衣兜里拿出那會兒放進去的酸奶爆,把煙盒放在旁側的小桌上。
這是是車里目前唯一的聲音。李承袂點了一根,安靜地抽起來。
甜味重新在口腔彌漫,像是和妹妹接吻。許久不抽煙,這種對自己而言過量的甜,讓李承袂的思緒變得緩慢起來。
他低頭呼了淺淺的煙,白霧順著窗口飄出去,未流向裴音這方。日本室外普遍禁煙,也就這兒能短暫吸一會兒。
“前兩天跨年航班延誤太久,我沒來得及過來,有出去玩嗎?”他道。
裴音聞到爆珠的甜味,手指動了動,眼神透出渴望。
“沒有的,我不愛出門,況且還有好多作業要寫。”
她試探著湊過去,這次李承袂沒拒絕她,把煙遞到她唇邊,扶著她的腰,看她小小吸那一口的樣子。
“好甜……”裴音有樣學樣,慢慢呼煙,舔了舔唇:“還挺解壓的,哥哥平時抽煙,也是這種感覺么?”
她整個人都快偎進他懷里,很柔軟,不設防,好像碰哪里都可以。
李承袂今晚也喝了一些,不過最多是微醺的狀態。此刻人狀態閑適,動作也多起來。他借著位置摸了摸裴音的口袋,把她外套里的名片抽出來,捏住其中一角,丟在桌子上。
香噴噴的一沓,真他媽的好啊……多得快能打牌了。
李承袂垂眸看著她的眼睛:“……收名片的時候,有想起來寫作業的事嗎?”
裴音臉脹得通紅,不吭氣,只抿著唇使勁點頭。
李承袂看著她笑笑,手里夾著煙,按住她的腰,整個人往下靠了靠。
裴音睜大眼睛,發現他硬了。還沒做出反應,已經離開的跑車又倒了回來,林銘澤從副駕下車,朝他們走來。
可能是管孩子真的讓人容易覺得煩,李承袂看了一眼林銘澤的方向,把裴音從身上拉起來,將煙放到她手里,包住她的手:“看樣子,是來找你的?”
裴音沒多想,尋思著應該也沒別的可能了,說不定是來給她道歉的,就點了點頭。
下一刻,李承袂關閉車窗,按下擋板,同時抓住裴音拿煙的手,調整她捏住煙蒂的手勢,拉著她來到自己腹肌的位置,扯開襯衫。
紋身在此時看得格外清楚,白杏與金色的發辮,很澀。裴音不知哥哥動作的目的,但知道他現在真的很硬。她不曉得他為什么硬,也不曉得他此刻,為什么而動情。
李承袂動了動唇,開口:
別出聲。
裴音疑惑地歪頭,“嗯?”了一聲,接著就僵在原處。
窗外,林銘澤正在敲車窗,唇語好像在問她話,說了什么完全沒聽進腦子。
而窗內,哥哥握著她因為緊張而無比僵硬的手,將細煙還燃著微弱火星的煙頭按向他的腰。
腹肌靠側的位置,接近紋身,以及紋身下裴音用鐵尺捅傷哥哥留下的疤痕。
李承袂平靜地望著身上面露驚惶的妹妹,微微張了張口,闔上雙眼。腹肌起伏,他緩慢吐息著。
身體的反應清晰傳遞給面前的少女,比如為細微痛感稍稍繃緊的腰腹,難以自抑的喘息呻吟,還有頂著她腿根,正興奮彈動的陰莖。
他的雞巴此刻隔著褲子戳弄她的腿如同淫獸,他有點濕了,煙頭燙在他腰上的時候,龜頭在流水,他有些想做愛。
李承袂很少有這么直白的念頭,但他現在想做愛。帶著那一點點痛,操得面前的妹妹蜷在角落,捏緊了嘔吐袋流淚。
他愛看她哭得滿臉是淚是汗的樣子,整個人像是軟桃,稍微養一養就爛了,碰一下就黏糊糊流水。
就像那天,她臉貼著鏡子,舔鏡子里親哥哥的雞巴,被他完全壓在被子里的時候,脖頸后仰,完整地將肩線露給他看。
那種極樂與極致的骯臟,不夸張的來講,令李承袂流連忘返。
他從不把自己的這些想法表現出來,因為太愛在她跟前演一個好哥哥。
比如今天臨時趕過來,陪她玩到半夜,在那種地方說真心話,由著她胡亂喝酒。
李承袂幾不可聞地喘了一聲,睜開眼,強硬地包裹住裴音的手往下按,使得煙頭再度燙向他的皮膚,就燙在腹側紋身上。
不知道會不會嚇到孩子,但哪怕是嚇到了,這會兒也來不及了。
他腹肌線條很清晰,流暢又不過分,裴音手覆在上面,能感覺到那種男人皮膚紋理特有的粗糙。
灼熱的小圓燙在皮膚表層沒有聲音,紅痕剛開始很淺,微燙,指尖撫摸幾次,灼燒帶來的熱度下去,顏色就開始變暗,最后凝成一種豆沙的薄紅,比吻痕要色情得多。
裴音的呼吸比李承袂還要急促,她看著林銘澤跟車外趕來的許鈞說話,看著許鈞坐進駕駛座,發動車子,打開音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