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袂裴音李承袂林照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承袂垂頭,看到裴音正死死咬著下唇,目光戰栗,手上拿著之前自殺用的直鐵尺,磨尖的那頭正正捅進他腹側近人魚線的位置。
不多,但確實捅進去了,從皮膚表面斜斜刺進去,約摸進了幾厘米。
他再一次被與她親近的滿足沖昏了頭,未有在意妹妹是什么時候摸出了那把護身符一樣的破尺子。
她握著它的手部動作,就像握著他的陰莖一樣。
李承袂為自己再次中招感到荒唐。
裴音應該磨了很長時間,在她做完作業、洗完澡包著濕頭發、躲在這個窮酸的小旅館的時候。否則稍微鈍一些的切面,都不可能像現在這樣勢如破竹地劃破沒入人體的皮膚表層。
李承袂將身體撐起來一些,低頭看腰腹側的血珠如何不斷砸到妹妹小腹的位置,白膚上那像極了血痣。
他看著裴音興奮又懼怕的眼睛,展開手指掐住她的脖子:“裴金金,現在我算是知道,你當時到底是怎么用這把破尺子差點把自己殺了……”
男人說得慢,卻無有停頓,語氣里有不可思議,聲音聽在耳中卻是帶著笑的。
他確實變態,這種情況下他可以把傷口也當做調情。
李承袂低低哼了聲,手上收力,漫不經心問身下的少女:“妹妹…你在我身體里,能有多深?”
話音落下,李承袂便望著裴音繼續深入。
性器一寸一寸強勢侵入稚嫩的甬道,裴音痛得連連抽氣,握著鐵尺的手也隨之收緊,愈發用力往李承袂腹側捅。
“哥哥……我不想…別強奸我,好不好?”
裴音聲音抖得厲害,手緊緊握著自己的武器,半是乞求半是威脅地看著他,似乎李承袂再往里進,她就也要把刃口更深地捅進他身體里面。
“強奸?……”
李承袂停下,重復這兩個字。
“每次我在愛你的時候,裴金金,你都在讓我疼,一次又一次。”
李承袂眼中的笑意隨著彼此疼痛的加深而逐漸消失。
他盯著裴音的眼睛,松開她的脖子,探下去覆住妹妹的手,強硬地把磨利的鋼尺拔出拿開,丟在一邊。
有血在這個過程里濺出來,血液的腥味洶涌襲上兩人鼻端。
他們倆看起來都相當狼狽。
李承袂抿唇仰了下頭,抬手按住傷口,直起上身,從妹妹身體里退出來。
龜頭最終停在感到阻隔的位置,他沒有再試圖深入,因為心愛的女孩子把這形容為強奸。
很難不挫敗,但她同時也在進入他,用另一種方式。
他們不來自同一個母體,卻在此時共同體驗進入對方的感覺,同步品嘗快感與痛楚。
這種認知帶來的心理快感幾乎要把李承袂淹沒。
裴音以為哥哥要起身去打家庭醫生的電話,卻不想對方依舊半跪在她面前,似是全然不在意擠壓到傷口,只垂下眼,以指腹蹭了抹腰腹處的血
血已經流了一些了,傷口算不得太深,但看起來是要留疤的程度。
李承袂把手指探入裴音口中,指腹蹭過齒間,含混地攪弄下壓。
“舔我。”他聲音喑啞。
他想要妹妹舔他的血,譬如刀口舐蜜,甜不足一食之美,然有截舌之患。
胯下的東西隨著少女舔舐的動作越發興奮,李承袂眉眼間是壓抑的頹廢情欲,于一片死寂里盯著裴音的眼睛。
李承袂看出裴音眼神里傳達出的信息。
她在膽怯地興奮,像跟在他身后小心地舔食某種戰利品。
男人拔出手指,稍稍側頭,覆下來徑直吻住少女。那東西勃起之后太過突兀,他無法哪怕潦草地收拾一下自己,收整褲口。
他壓著她,同妹妹在凌亂的床上交換了一個吻。
“別怕,我沒有進去那層,…你知道我是在指什么。”
李承袂摸了摸腹側的傷口,再度把沾血的手指探進裴音口中,看血在她齒間留下痕跡:“這是給我……”
他似乎在把那個詞含在口中回味,停頓了下,才慢慢道:“這是給我破處了么?…弄出這么多血。”
李承袂搖搖頭,笑了一聲。
修文,把~
“刀子、匕首、利刃刺入身體”的動作,在文藝作品(尤其是影視作品)中,往往帶有很強的性暗示意味。
比如《漢尼拔》里老漢捅傷威爾;《殺死伊芙》里eve捅傷vilnelle,都是貼面,擁抱,刺傷,呻吟,流血,對視。尤其后者的第一季最后一集,薇拉內爾腹部中刀后,尖叫了一聲“It
?
hurts”,已經是顯而易見的性明示了()
同性在內的禁忌關系都蠻適合這種情節,是真的很戳我的點,有一種形而上的性交感受……喜歡暈惹。
0068
68
我很想要
傷口似乎要比李承袂以為的深一點兒。
好比除夕那晚,裴音恨恨咬他,在舌尖留下的口子,也遠比他想的要痛。
他單手按住傷口,從妹妹身上離開,翻身躺到她身邊,像普通兄妹聊天那樣與她躺在一起,一同呼吸,胸口共同起伏。
那根尺寸懾人的肉棒上全是從少女身體里帶出的淫水,濕漉而黏膩,有透明的銀絲自龜頭處落下來,令裴音身體空虛、酸痛而充滿渴求。
她幾乎能通過那些昭示她身體熱情程度的半透明水沫,還原出方才的心情。
十七歲的身體太青澀了,即使自慰過,被哥哥耐心指奸擴張過,粗碩的雞巴也還是遠超過了自己現在能安全承受的范圍。
心在李承袂退出后終于落回實地,這場發生到一半就被叫停的性愛可以說天時地利,但偏偏不是人和。
裴音想這一天已經想了很久很久,心心念念哥哥情動的模樣,幻想被兄長壓在身下頂得直往上挪。
可這場她渴望了無數次的第一次,絕不是以愛的名義被哥哥強奸。他們還有沒說清的矛盾,她為自己的卑劣反胃,甚至干嘔,不可能在這種場合下還順從他的強迫,也不可能在面臨哥哥強勢的愛時,不讓他付出哪怕一點點的代價。
這其實已經是她能做到的最大的反抗了。鋒利的尺刃劃破男人的皮膚表層,進入里面,破壞組織,令李承袂疼痛流血。
悶悶的,裴音知道了,原來皮肉被破開是這樣的聲音。
她其實是有些迷茫的,因為這個聲音遠不如她想象的那樣血腥,仿佛李承袂腹下盛的,不是生物課本上描畫的內臟組織,而是變質的香蕉,或是清水潤濕的蘆草團。
自殺的那天,裴音也曾困惑于人受傷流血的普通與平凡。
過往素質教育帶來的安全防范意識太好,導致她一直把受傷當作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幾乎等同于某種本事,某種能力,所以會想要自殘明志,想要通過弄傷哥哥來阻止他。
裙子被揉得亂七八糟,裴音神情茫然,還在回味血的味道。
見哥哥傷口仍然有血溢出,她才逐漸緩過了勁兒,驚恐坐起來退后到床尾,自覺沖動之下又犯了錯。
她看起來怕得快死了,但仍遮遮掩掩地偷窺李承袂的傷口,以及他身上的血跡。
那股血腥味幾乎把男人身上的沙龍香遮蓋了,整個人攻擊性極強,令裴音感到畏懼,以及幸福。
他比她流血要早。男人第一次不會流血,不會痛。
只有哥哥會。
他們一樣了。
李承袂平淡望著妹妹,面上不顯,心里其實稍有些失落。
他們能這樣安靜躺在一起的機會其實并不多,他躺下得太遲,她又反應得太快。
“原來我們還沒有和好嗎?”男人已經恢復冷靜,語氣溫和:
“我以為從我那晚陳情開始……算了。裴音,放在十年前,哪怕是幾年前,我也絕對想不到自己會是被妹妹‘破處’。”
“……這樣也好。”他又說,看著裴音像是急于逃離犯罪現場那樣,從床上跌跌撞撞栽下去,軟著腿來到桌旁,慌忙收拾著自己的行李。
少女臉上淚痕未干,手不停在抖,整理行頭的速度卻很快。李承袂想叫停她的行動要她過來,卻又有些享受自己這種鮮少出現的被動狀態。
他看起來很脆弱呢。
為了方便,裴音行李帶的并不多,收拾好后就背靠著桌子喘氣,而后朝李承袂走過來。
李承袂困惑地皺起眉。
“怎么?是要來把我也裝進你那堆逃難用的布料堆里嗎”
他問,看起來并不把裴音的逃跑放在眼里。
李承袂完全忘了方才他也這樣不把妹妹的反抗放在眼里,下一秒他就送出了自己的第一次。
裴音不說話,只是盯著哥哥的眼睛,迎著他傲慢的話語,爬到他身上,分開腿騎上去,抬手蒙住深邃的眼眉。
眼前李承袂原本放松的下頜突然繃緊了,在妹妹來到他肉棒上努力往下坐,吃他一直到小穴內里劇烈的撕裂感襲來之時。
哥哥比她看到的還要粗還要硬,裴音痛得直落淚,喘息和嗚咽就響在李承袂耳畔。
她不舒服,夾得他也很疼,膝蓋抵著男人傷口的邊緣,不斷擠壓導致新的血液和組織液流出。
“……”
李承袂沒有說話,僵硬地由女孩子騎在自己身上,哪里都在痛,腦袋是空白的。
他像是濕潮花泥里擱淺的水蛭,受那種強悍柔弱并存的吸力的影響,不斷試圖通過跳動來攪亂它,從而呼吸流入的空氣。
李承袂從來沒有覺得裴音會如此刻這樣,擁有徹底吞噬他的能力。
他甚至懷疑是否是從前過于冷淡的原因,導致他現在不得不竭力與本能作斗爭,抑制腦子里瘋狂的欲念,讓自己能夠安靜地迎接妹妹的給予,迎接充滿血腥氣味和疼痛感的受洗。
這是獨獨屬于他們兩個人的初夜,起源于斥責,抗拒和報復。
僵持片刻,裴音還是沒有說話,手指在結合的地方停留片刻,顫抖撫摸她沒含進身體的那一截粗碩莖身,把濕潤的痕跡反復抹到哥哥按在傷口上那只手的手背,才撐著他的肩頭,勉力從陰莖上離開。
緊致、熱度和重量離開,雙眼卻仍被覆住。李承袂什么都看不到,視線內是妹妹潮熱手心的粉紅,以及一點點房間刺目的光線。
他幾乎可以想象妹妹稚嫩的腿根如何在這個過程里飽受性器的蹂躪,充血發粉,血絲粘連在陰阜的絨毛上。
短短的一會兒,他卻覺得自己被妹妹完整騎了一次。
李承袂握住她的手腕,干澀開口:“……也讓我看一眼,好嗎?”
裴音的聲音有點抖,她低聲說:“有什么好看的?都在你手上了。”
覆在眼睛上的手離開,李承袂適應了幾秒,看到裴音正在低頭擦她的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