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袂裴音李承袂林照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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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因為他們之間代際矛盾的存在,裴音完全不懂這種“拋下”和“欺騙”對他而言意味著什么。
李承袂像女巫、巨龍,同時作為追求者守著他的妹妹。
直到高塔里的公主自己憑空消失。
006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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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式感
裴音根本沒有打算離家出走太久。
她的生日幾乎緊挨著出高考成績的時間,到那時候,李承袂一定會來抓她回去。裴音想屆時再賣乖跟哥哥談條件,將改姓的時間拖一天算一天。
她無法做到在自己十八歲的那天,于眾目睽睽之下,用“李承櫻”的名字叫李承袂哥哥,那幾乎是在打她自己的臉,告訴所有人我是一個看起來柔弱不能自理,暗地里卻勾引自己親哥哥和他亂倫的壞孩子。
這對裴音自尊的打擊是毀滅級的。
她做不到像別人可以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甚至把這種悖論般的身份當作情趣,當作py中的一環。她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女孩子,至今做過的大膽的事也只有那么一件。
偽裝、逃避與粉飾太平,是十七歲的裴金金首先能想到的辦法。
她成功地實踐了計劃,但沒想到先受不了這種日子的是自己。
除夕夜之后,兩人的關系表面還是李承袂掌握尺度,但實際上他們親近與否,完全取決于裴音的態度。
這讓裴音甚至偶爾生出一種拿捏哥哥的錯覺,過往為得到李承袂的片刻憐愛要死要活的日子,好像都只是甘來前那一小點兒苦罷了。
小旅館價格便宜,只花了裴音小金庫的零頭,她整日和林銘澤到處玩,等天色變暗,再踩著點回賓館龜縮起來,自欺欺人地實踐離家出走。
說著天高皇帝遠,想干什么干什么,但做得最出格的事情,也不過是用林銘澤的身份證重辦了張電話卡。
實際上從來到春喜的第二天開始,裴音就已經后悔了。
她反復回憶高考前最后三天,那三天學校不再讓學生留宿,楊桃姐姐到學校來接她回家。
裴音安安穩穩貼身裝著自己的寶貝小尺子,背著書包回到家,看到沙發上坐著等她的哥哥,甚至有種恍如隔世的幸福感。
她大概不是那種能飛得很遠的小鳥,裴音想,她太眷戀哥哥的溫度了,稍微在外待得久一些,就迫不及待要撲進他的懷抱。
如果他們不是兄妹就好了,如果可以不和他用一個名字,擁有不同的父母……
裴音在晚上裹進被子里,為和愛人是兄妹的事偷偷抹眼淚,聽著對面房間男女做愛的砰砰聲,嚇得動也不敢動。
那些男人的聲音令她感到恐懼,吼叫與話語和哥哥的完全不同,粗魯而猥瑣,像鴨子叫,裴音有時候只模糊聽著,就好像已經能聞到他們口鼻內酒糟的氣息。
偶爾女方的叫聲會很婉轉,裴音想著李承袂吻她時的樣子,甚至會起反應。
做愛有那么爽嗎?
她悶在被子里偷偷摸自己,揉圓潤的胸,摁捏乳尖和脖頸敏感的地方;蜷起腿,從腿下插手指進來,把腿心攪得一片濕,因為掌握不好力度,水液濺出來糊在腿根,出汗之后難受得要命。
空虛比滿足更早侵入感官,裴音沒那么好的耐力,勉強從被子里鉆出來,張著口無聲喘息。
好想要你……哥哥。她紅著眼睛想,全身自上而下、由內而外都是濕的。
對面又傳來驟然高亢起來的,像小狗一樣嗚嗚叫著的女人聲音。
他們應該快結束了……裴音潮紅著臉,大著膽子跟著叫了一聲。
她叫的聲音很小,幾乎就是氣音,可偏偏就巧,那邊的動靜恰好停了。
裴音嚇得立刻閉上嘴,把象征動情的濕內褲匆忙丟進垃圾桶,跑進浴室悶頭洗澡,不肯承認剛才自己的鬼迷心竅。
這一堆事情做完,手機卻依舊沒有任何甜蜜來電。裴音失魂落魄靠在床頭,怨女一般看著窗外。
你怎么還不來找我?裴音幾乎想發消息問他。
對你來說,難道我很難找嗎?明明知道我在這種地方自討苦吃,不應該來嘲笑我,挖苦我嗎?
我為了保住我們干干凈凈的感情,為了不讓它被別人看輕,做了這么勇敢的事,你怎么不懂、怎么不夸獎我呢?
大約是身體與心理的雙重空虛再度讓裴音劍走偏鋒,她在高考出分的前一天,大著膽子到賓館不遠處的藥店買了一盒安全套。
這東西她已經很久沒摸過了,之前玩它被哥哥逮了現行,屁股還挨了一巴掌。后來裴音想自慰,都是直接用手指,幾乎把這個東西拋在腦后。
這次,裴音想用它試一下別的,比如切身實地的,把它套在自己手上,在十八歲的晚上重新體驗自慰。
裴音認為這極其有儀式感。
沒想到包裝盒才拆開,裴音正好奇地把避孕套從小方袋的潤滑液里拎出來,門就被輕輕扣響。
克制的兩聲,決不多敲,熟悉至極。
裴音心里涌起一股特殊的預感,她急切地站起身,又頓住,把避孕套丟在桌子上,擦了擦手,才迫不及待光著腳來到門口,小心翼翼打開。
李承袂一身黑色西服,肩寬腰窄,身形頎長,手里捏著一個精致的黑色禮品袋,正垂眸平靜地望著她。
他的鼻子本就很挺,此時因為門里門外的光影,鼻頭與眉骨被巧妙地襯托出來,更顯得面容深邃,目光刻薄。
“請問,你為什么買安全套?”他問。
啊啊!今天沒什么行程,應該能斷斷續續更一些!
首先出場的是躲在小旅館埋頭鴕鳥鵪鶉式離家出走的金金被迫聽墻角!
本來還有一丟丟林銘澤的戲份但,我很迫不及待所以不寫他了!
00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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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買的
李承袂來到這個名叫“順意”的賓館門口時,已經是晚飯時間了。
他下了車,在行人頻頻投來的目光中徑直進入門內。
“妹妹鬧別扭,我的房卡落在她那邊,能否麻煩您查一下?”
前臺顯然對這種來找偷情姘頭的偽裝詢問見慣不慣,沒說幾句就報了房號,努了努嘴示意樓梯的方向。
“沒有門禁卡,直接上去就行。”
李承袂表情變得不太好。
堪憂的環境,不能保障安全的地方,裴音居然敢住這么久?如果有人盯梢她,她一個多走幾步都要喘的小女孩,要怎么辦?
他陰沉著臉往樓梯那兒走,看起來更像是要去捉奸。前臺的小妹妹露出八卦的表情,胳膊肘撐在玻璃臺上,遠遠望著戴著墨鏡的高大男人消失在樓梯間內。
這么帥的人也需要捉奸嗎?她幸災樂禍地想,猜測過一會兒下來的是個男人還是女人。
此時正是飯后消食結束的時間,李承袂剛走上一層,就聽到身后多出一道腳步聲,他留意了一下,是個衣著樸素的女人,看著年紀不算太大。
他無意理會,對方卻攀談起來:“噯,您哪間啊?怎么之前沒見過呢。”
李承袂想到什么,道:“403。”
女人的聲音驚喜:“呀,我是402呢。”
李承袂見她小跑上來,腳步停住,在逼仄的樓梯轉彎口回身,道:“我們是不是在哪兒見過?”
對方一怔,顯然將之理解為一種建立私人聯系的借口,看著面前英俊的男人,臉頰微紅。
“嗯……?”
李承袂皺眉,看著她繼續道:“一年以前,林照迎腸胃炎叫秘書送文件,除那之外還有一套干洗的套裝,我記得是個剛轉正的實習生跟在后面拿著衣服。是你吧?”
他毫不在意四周僵硬起來的氣氛,看了眼女人手里露出的房卡一角,道:
“看來你工作很順利?林照迎甚至放心你在我妹妹隔壁監視她,是防止侄子為私生女走火入魔,還是良心發現保護前夫的叛逆高中生繼妹,或者……想知道一個小姑娘,怎么就能讓我惦記到這個地步?”
他看著在自己說到后半句話時變了臉色的女人,微微笑了笑,突然逼近她,壓低聲音:
“回去一字不差地告訴林照迎,就是她想的那樣。她覺得知道這件事,會對貴公司收購那點兒散股有任何幫助嗎?”
語罷,李承袂便徑直自女人手里抽走房卡,從容走進妹妹隔壁的房間。
一小時后,裴音眼巴巴看哥哥一副主人姿態走進來,反手關上門,站在那兒盯著她看。
“哥哥怎么知道我買了安全套?”裴音嘴上裝腔作勢,身體已經誠實地貼過去,恨不得立刻抱緊他。
李承袂輕松避開她的示好,側身來到房間內的寫字桌邊,看到那個泡在流出的潤滑油中的無色避孕套。
“裴金金,你做什么我都知道,”男人笑了一聲,將手里的禮品袋放到那泡東西旁邊。
“我來是為了確定你的目的,防止你誤入歧途,試圖劈腿。”
裴音臉驀地燒起來,她站在原地,稍稍后退背靠著墻面,面上竭力保持著鎮定:“才不是劈腿……我怎么會……”
她還想試探他來的真正目的,遂道:“哥哥是騙人的吧?如果知道,怎么會不來抓我?哥哥這個年紀的人,這么久不做愛,身體一定很不舒服吧?”
李承袂沒有回答這些無禮又冒失的問題,只是看著面前的少女。
裴音穿著件粉色的肌理吊帶裙,質感像綢緞上布滿泡沫,裙擺掃著膝彎。她本來就白,常年不愛曬太陽,導致皮膚有一種不健康的“賽雪”感,這也是李承袂之前覺得妹妹像一只抑郁中等待發霉的蘑菇的原因。
而此時,蒼白的皮膚被這種充滿生氣的粉色面料一襯,反而使少女整個人看起來格外柔軟可愛。
李承袂為自己的審美感到滿意。
他一眼便知這是六月初送到家來的那些品牌成衣里的一件,叛逆的妹妹在離家出走之前做足了打算,知道瞞著哥哥,倒沒忘記把漂亮的新裙子帶走。
男人不陰不陽看著裴音,上前俯身,捏住裙子輕輕提了提。
“我買的。”他道。
捏住襪子提好到小腿肚的位置。
“也是我買的。”
手指從后背劃至裙腰,充滿警告暗示意味地按在腰胯的位置。
“就是這些內褲,胸衣,這些能讓你安安穩穩躲在這里的消耗品……裴金金,都是我提前買好給你的。”
李承袂收回手,抄進褲兜,平靜地審視身前的少女:“然后,你對我食言,連夜跑到這種破地方住?我請問
“你這是離家出走,還是打算和小男孩私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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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
“嗯……如果我說,我是和人私奔呢?哥哥會生氣、會吃醋嗎?會親親我嗎?”
裴音走上前,又想蹭上去索要擁抱,被李承袂用目光制止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