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袂裴音李承袂林照迎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裴音很想哥哥現在給她上藥。
“……拿不定就交給楊桃,買點兒質量好的,這里弄破像什么樣子?看起來簡直就像……
“不是我想的那樣,是嗎?”
在李承袂問出這個問題之后,裴音就曉得哥哥一定看出了她的欲蓋彌彰。他甚至大概已經開始猜測,這是否是她自己撕出來的。
男人身上關于性的暗示意味太容易讓人分神,使得裴音無法如平時那般輕易蒙混過關。
她竭力維持鎮定,睜大眼睛看著李承袂,反問他:“哥哥想的,是什么樣的?”
這是她從李承袂這兒學到的。用問句回復問句,后來者就會居于其上。
哥哥果然沒再問下去,只是指了指桌上的小藥瓶:“去你房間,我看看情況,把藥上了?!?
裴音對上藥這件事表現出忸怩的主動。
李承袂置身事外般靠在桌旁,看著妹妹爬到床上,乖乖抱住了自己的膝彎,將只有內褲包裹的下體對著他。
揉了揉眉心,他抬手示意她放下腿,把被子蓋到身上。
裴音怔了怔,連忙解釋:“我不介意……如果是哥哥,我不介意被哥哥看到。”
李承袂臉上沒有多余的表情:“但我不想看?!?
他沒再多言,捏著裴音腳腕往后將她拖進被子,然后輕輕敲擊她的膝蓋和腿彎,示意她做出跪趴的姿勢。
裴音面上有一種間于羞和恥的表情,李承袂看著妹妹的臉,緩緩將抹有淡黃藥膏的手指探進被子內。
手指一碰到陰阜,就能感受到濕潤和異樣。
李承袂摸了摸,突然道:“裴金金,我很想知道,如果你現在有自己玩的能力,為什么還這么主動要我給你上藥?”
裴音的臉瞬間就紅了,眼神呆滯看著他,看起來想搖頭又不敢,半晌,才含含糊糊道:“什么……自己玩,我一直都……”
李承袂打斷她:“你知道我指的是自慰?!?
他的掌心溫熱,捂住小逼時,裴音立刻就并緊了腿。
像是為了懲罰她,男人立刻用拇指推開她一側的大腿,徑直將一根手指推了進來。
“推”這個字,不是很準確,或許應該用“插”。
好粗……應該是哥哥的中指,最里面有些涼,像是剛才看到的藥膏。
裴音服軟地垂下頭,悶悶嗚咽了一聲。
“腫了,這一片。昨天我沒有弄成這樣,”
李承袂皺著眉,居高臨下地看著裴音,看她蹙眉咬唇,面露難耐,纖細的手指隨著他的深入,不自覺攥緊枕頭的一角。
那是一種非常,非常軟弱的神情。
李承袂突然俯下身盯著她:“我不喜歡跟你說這種事,但如果你需要我幫你上藥,就不要在藥涂好之后,把自己弄得這么腫?!?
裴音臉上已經有淚水的痕跡,她努力跪好,淚眼朦朧地點頭。
“我知道……知道了,哥哥,不會了。”
李承袂撇開眼。他清楚記得那個位置,即使看不到,他也知道被子下是怎么一副情景。
這個姿勢唯一的好處,是妹妹的淫水不會如昨晚那樣積在他的掌心,而會安靜地沿著小穴流到床單上。無論她騷成什么樣子,都不會被長兄直白感知到。
上藥逐漸進入正軌。
在過程里,裴音側過臉問他:“唔,唔…哥哥,你昨晚說的……性冷淡,是什么意思?不想看我…算性冷淡嗎?”
李承袂“嗯”了聲。
“那哥哥會和嫂嫂……那個么?”
會上床嗎?會也用手這么碰她嗎?會和她接吻嗎?
小逼里攪亂汁水的手指停下動作,裴音聽到哥哥毫無人情味的問句:“你口中的嫂嫂是誰?”
裴音不說話了。
李承袂喜歡裴音的安靜,他同樣保持沉默,把藥膏涂抹在記憶里的傷口位置,而后退出來擦手,繼續抹藥,將手指再度插進窄窄的穴里。
等藥上完,裴音也徹底癱軟在被子里,如一根被捻成碎屑的面條。
她張著口,通過微弱的喘息恢復冷靜,不敢當著哥哥的面發出呻吟,任由男人擦掉她臀間的濕意。
李承袂簡單擦了擦手,看她片刻,突然道:“你出了很多汗?!?
裴音的頭發濕了。從被子里把她抱出來的時候,李承袂才發現她的頭發已經長到了腰際,有從灰姑娘變成萵苣姑娘的趨勢。
他們再度沉默下來,裴音將手墊在臉下面,蜷在床上,眼神依戀地看著李承袂,一言不發。
門鈴聲就是在這時響起的。
裴音聽到后就是一怔,立刻想到林銘澤要來看她的事。
李承袂慣于獨居,從來不用住家的傭人。
裴音于是手腳并用從床上艱難起來,邊往床邊爬邊道:“哥,林銘澤說今天來看我,我去給他開門……”
一只腳剛踩到地上,身后便伸來胳臂,自腰間不由分說將她拉了回去。
失重感讓裴音直接懵了,毫無反抗地被李承袂拉回到床上,腦袋落在他的大腿,頂著他緊實的腹部。
裴音仰起頭,看到李承袂襯衫與內搭領衫勾勒出的胸肌線條,往上是男人輪廓清晰硬挺的下頜與鼻梁。因為逆光,那一小片從額前投下的陰影,把哥哥的神情完全掩住了。
李承袂有條不紊地從放在一旁的大衣內口袋里拿出個絨面盒子,手掌放在她的額上:“不要急,現在……”
他把裴音的腦袋托起來一些,把她的頭發扎成飽滿的丸子。
男人指腹溫熱,讓人不自覺就想要聽從:“現在來做這件事,我來找你的最初目的?!?
包裝盒里的東西,是幾只Jennifer
?
behr的金色蝴蝶發夾。
這是裴音來臨海前,李承袂偶然間在專柜買的。他對初見裴音時她頭發上那個銀蝴蝶發繩印象深刻,因此在看到后,幾乎沒有多想,就示意柜員包起來。
那時李承袂自以為對個有血緣關系的小妹妹做這些,可以勉強算是兄長的責任,是舉手之勞、隨手施以的照顧。
而現在,目的開始模糊,動機變得曖昧,血緣好像使他不退反進,不再能如之前那般,冷靜面對妹妹青春期的躁動。
幼妹住的高塔下面有追求者,李承袂獨獨想要把這一把金色的小蝴蝶夾在她的頭發上面,阻礙那些窺視者順著她的長發爬進來做窩。
他側了側頭,對樓下遙遙傳來的鈴聲恍若未聞,只細致地替裴音把發夾插到丸子頭邊上,并有意使每只蝴蝶都稍稍錯開一些,翅膀交疊,讓人輕易想到古希臘少女花冠上編織的金枝。
效果比他想得還要好。
撫了下裴音的頭發,李承袂松開她,起身:“穿好衣服再出來。”
他打開臥室門出去了。
李承袂突如其來的親近,像是把裴音從暗戀的泥沼里撈了出來。
在這之前,她曾為與哥哥的相認痛苦不堪,甜蜜的心情被瀝干成窒息的泥土。如今哥哥愿意讓蝴蝶棲息在上面,允許她吮吸他的手指取樂。
甚至于就在剛才,她還在李承袂懷里枕了片刻。與前一晚受禁錮的擁抱相比,這明顯要更加親密。
當時門鈴在響,光線是夕陽來臨前的暖黃。心上人的面容與身體近在咫尺,看在裴音眼里,無限近似于一次兩情相悅的合巹。
00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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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接吻
李承袂走得干脆,裴音挪到露臺,眼見著哥哥的車消失在視線范圍內,才戀戀不舍移回目光。
林銘澤示意她來沙發這里,待裴音坐下,便指著那盆芍藥問她:“你怎么想到要這個?”
裴音有點好奇,撐著下巴問道:“你怎么知道是我要的,萬一是哥哥喜歡呢?”
“芍藥看起來,和你哥的氣質可一點兒都不沾邊,如果是真的,那也太可怕了。這是什么品種?顏色怪好看的?!?
林銘澤說著,擺手示意裴音:“不用…不用泡茶,有飲料嗎?飲料就行。說實話,今天來之前,我一直覺得你哥家里水龍頭流的都是咖啡?!?
“是佩兒,據說開之后會特別好看?!迸嵋舻穆曇魪谋浜髠鬟^來。
林銘澤應著,接過裴音遞來的蘇打水,把兩人的瓶蓋都擰開,將其中一瓶遞給她。
“我小姨以前說過,”林銘澤組織了一下語言,繼續道:“你哥是工作狂,不睡覺,鬧鐘都是隔25分鐘一計時的那種?!?
長嘆一聲,林銘澤感慨道:“……怪不得他們連孩子也沒有?!?
裴音打了一下他,小聲道:“你別亂說?!?
林銘澤笑著看身旁的女孩子:“說起來,你打算什么時候回學校?我看你氣色挺不錯的。”
“明天下午應該就要回去了,”裴音抻著裙擺,隨口道:“我以為今天陳寅萍會和你一起來呢?!?
林銘澤想到近日發生的事,逗她:“他前兩天交女朋友了,忙呢。昨天下午籃球都不打了,有人跟我講,他那時候躲行政樓和女朋友接吻?!?
裴音一怔,突然道:“對噢……接吻,接吻是什么感覺?”
林銘澤看著她,靠近一點:“你想學?”
裴音從林銘澤眼神里感受到一些微妙的引誘,這讓她從思考中抽身:“不要?!?
她推了推他:“別想騙我。”
林銘澤笑著嘖了一聲,順勢靠在沙發,指著那盆芍藥,轉移話題:“花到了怎么不剪?你看起來沒什么力氣,我幫你?”
裴音連連點頭:“好,謝謝哦?!?
林銘澤起身,他個子高,俯視坐著的裴音像看個藍色的瘦銀暖瓶,順手就想摸把她的腦袋,被裴音慌慌張張躲開。
女孩子顯然惱了,罵他:“別摸亂了……別摸!我還別著發夾呢,煩噯……”
太陽下落,夕陽逐漸順著屋角染上去。裴音坐在沙發邊上,看林銘澤剝掉芍藥枝梗多余的葉子,而后剪短一些根枝。
林銘澤講的,陳寅萍扔了打球的事,和女朋友跑去親密的事引起了裴音的艷羨。
她頭一次發現自己好像從未試過與哥哥接吻,這很瘋狂,也很難,但同時也擁有極大的誘惑力。
之前有一次,她曾經親過李承袂的臉。哥哥明顯不喜歡這種行為,只是親臉側而已,臉色就能差成那樣。
如果真的親他,他會怎么樣?
會再忍她這一次,還是生氣,要她從他身上滾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