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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幾個時辰內，公主府客廳響徹司聿的嗚咽求饒聲。

沈芙薇在一旁默不作聲，她偷偷瞥向蕭翊的側臉，如芒刺背。

如今他肯當著她的面報復司聿就已經說明身份，那他會原諒自己嗎？

第24章

蕭翊伸了懶腰，挑起沈芙薇的下巴，在看清女人臉上又害怕又期待的神情忽而笑了。

“公主，微臣都換了個身份，您還是非要纏上了我。您希望江鶴年原諒你嗎？”

沈芙薇瞳孔驟然一縮，

“鶴年......”

蕭翊捂住眼前人的嘴，搖了搖頭。

“實不相瞞，我很小氣的，公主應該知道司聿敢那么欺負江鶴年那個啞巴，你也是幫兇！他死的時候有多痛，你知道嗎？他說不出話吞了多少委屈，你知道嗎？你都不知道，所以說沈芙薇，你大魏長公主的愛真是廉價！”

女人眼角溢出淚，落在蕭翊的手背上。

她猛地跪下，嗓子啞得不行。

“鶴年，你給我一個機會好不好，你知道嗎？我沒懷孕，先前我被司聿下的假孕的藥，就是想逼我和離。可我從來沒想過和離的，我做那些只是想讓你更愛我，鶴年，只要你肯原諒，我會用余生贖罪的......”

蕭翊心口一陣刺痛，一邊笑著搖頭，一邊毫不猶豫掰開緊緊抓住自己的玉手。

“可是江鶴年死了，被公主你害死的，我不想替他原諒！”

沈芙薇不可置信地看向眼前的男人，口腔彌漫的血腥氣讓她惡心又清醒。

也對，曾經的啞巴不是泥人，生氣是應該的。

可是她想道歉彌補，他卻不給機會......

她抬著頭，望向男人熟悉的側臉。

他死而復生的艱辛，他不再是啞巴了，他受的苦應當很多很多。

而自己都不知道，也無法參與。

一股深深的無力感襲卷全身，她只能看著男人離開。

如同從前她為了司聿毫不猶豫拋下他，沈芙薇又側頭看向已經是血人的司聿，內心一片悲涼。

蕭翊離開寧家時沒有選擇讓侍衛跟隨，一個人沿著繁華熱鬧的街道，從前種種恍如隔日。

路經一處小巷時，遠處的乞丐突然爬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