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不待我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也算是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了吧,不過畢竟是我的母親,做兒子的一旁還真不好說話,但轉念一想,卓文靜性子溫潤在宮里又沒有個可以說話的人,想必這些年吃夠了苦頭,何況母后心里十分喜愛薛如玉,指不定她怎么在背后教唆母后對付卓文靜呢,這么一來,我心里有些亂了,還有便是若非情況危急,哪有內監敢前來御書房找元寶……
這么一想,我忙站起身道:“擺駕鳳儀宮。”
“是。”
到了鳳儀宮后,鳳儀宮兩旁站著內監行禮通稟,元寶扶著我下了皇輦。
剛進入鳳儀宮的正殿,便看到母后坐在上位,滿臉怒氣,薛如玉在一旁立著幫她有一下沒一下的捶著肩膀,地上跪著垂頭的卓文靜還有一個瘦弱的小孩子。
第010章 英雄救美?
看了看地上跪著的兩人,我頓了頓,而后掠過他們繼續朝前走,周圍的人忙向我行禮,我沒有搭理他們,緩步走到母后面前拜了拜笑道:“母后,這是怎么了,誰又惹你生氣了。”
母后沒有看我,反而開口身邊的薛如玉起身。
卓文靜和沈云卻還跪在地上沒有動彈,這就是受寵和不受寵間的差別待遇。
因為是母后的決定,一時間我也不好開口,只好掀起衣擺坐在母后身側賠笑道:“母后,是不是這鳳儀宮里的奴才不好使,惹您生氣了,兒臣這就吩咐下去把這宮里的奴才都換了。”
母后聽了我的話,精致的容顏上猛然帶了一抹不悅,隨后散了。她看了我一眼,似乎不大理解為什么我不如往日那般順著她的意思,刁難地上跪著的卓文靜。
我心中嘆息,知道母后這樣不喜大部分受了父皇獨寵愛男妃柳舒云的影響,那柳舒云還生了個兒子,也就是我的三哥沈景瑜,時刻威脅著她的地位……
而父皇大概是心中喜歡柳舒云甚深,便對后宮三千佳麗視之無物,甚至死后與柳舒云同寢,同葬于帝陵之中,一直以來這都是母后的一塊心病。
她最為美好的年華都是在這皇宮頹廢而過的,幸而九龍爭帝中,我贏了,登上了這大位,她的日子才沒有如其他妃子那樣終老冷宮,可是話雖這么說,母后心里怎么可能沒有怨恨……可是再怨再恨,那也是父皇,她不能隨意質論。
不敢質論父皇,心里的怨氣總要發泄出去的,這些年來她因卓文靜是男子又是父皇親自下詔讓我所娶的,便十分不待見,也怕我走父皇的路,所以長時間在我面前耳提面命的讓我離卓文靜遠點,更是對卓文靜時時刁難著……
今日之事由端怕是昨夜之事了,找卓文靜麻煩還不容易,長輩找晚輩的麻煩,他人又敢說什么,何況她是太后,這當今天下最為尊貴的女人,這也是我匆忙前來此處的原因……有些怕她過分遷怒于卓文靜。
以往我自然是由著她,甚至是幫襯著,此刻我卻只當不曉得她的意思,微笑著看著她。
母后看了我一眼,然后漫不經心的伸出手撫摸著身側檀木上的白玉茶盞淡聲道:“皇帝心孝,哀家知道,這整個天下人都知道,這后宮里誰敢跟我這個老太婆擺臉色看。”
聽了她有些自薄的話,我微微一愣,想說什么時,目光微動看到她白皙的手面上竟然有些通紅,像是被燙傷了,往下看,便看到她衣擺處和地上有水漬,轉念想到地上跪著的卓文靜和沈云,我隱隱猜道原因為何,大概是沈云上前不知道跟母后說什么,失手打翻了茶盞,燙傷了母后的手,母后因此趁機遷怒卓文靜……
說實話看到母后受了傷,我心里自然十分惱怒,自己是身體發膚受之父母,不能隨意傷。可是自己的母親坐在這全天下最為尊貴的宮殿里,竟然這么輕易燙傷了手,這宮里伺候的人都沒長眼的嗎?若是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不孝呢,宮闈之事不知道會被人恥笑成什么樣子。
這個想法讓我不自覺的想要遷怒,目光觸及眾人的剎那,看到母后身邊低眉溫順的薛如玉,巧然間看到她嘴角的那抹淡笑,新仇舊怨瞬間涌上心頭,各種復雜不滿中我對著她冷聲的道:“愛妃,你是母后跟前服侍的,離母后最近,母后的手是怎么會傷著?你們一群人都是怎么照看的,眼睛都是瞎的?還有御醫呢?母后不開口,你們都不知道請個御醫來給母后瞧瞧的?都是死人不成?”
薛如玉聽了我的質問,猛然抬頭,先是不可置信的愣了愣,隨后跪在地上慌忙道:“臣妾罪該萬死……”
“夠了。”我張口打斷她的話:“罪該萬死,罪該萬死,讓母后受傷,誰給你萬死,死一次也就夠了。”明知道是在遷怒,可是說到讓她死,我自覺聲音十分冷酷,看到薛如玉身子顫抖著,我恍然有些難受,待還要開口責備時,母后在一旁徐徐開口道:“皇帝,你今兒個是怎么了,若是玉兒的錯,哀家豈容她在身邊伺候著,自然也是要跪在下面的受罰的。”說罷冷冷一笑看向地上跪著的卓文靜和沈云。
母后既然這么開口了,我自然不能再對薛如玉說什么難聽的了,何況現在也不是和她撕破臉的時候,于是我緩下聲音看著薛如玉慢慢道:“愛妃起來吧,朕是看到母后受傷心里著急,錯怪愛妃了。”
“也是臣妾服侍不周,讓皇上擔心了,臣妾謝皇上寬恕。”薛如玉垂眼低聲道,聲音里無形中帶了一抹說不出的委屈。
母后聽了自然心疼,忙拉著她的手道:“乖孩子,快起來吧,跪在地上小心著涼,到時候心疼的還是皇帝。”
我一旁也抿了抿嘴笑道:“起來吧,別讓母后再心疼了。”
薛如玉這才緩緩站起身,杵在一旁當柱子,嘴角那抹笑意也沒了,算是有所收斂了。
母后這時看了我一眼,神色波瀾不驚的,我忙道:“母后,有沒有宣太醫來瞧瞧。”
“我一個老太婆,看什么太醫,又不是得了什么重病要去陪先皇。皇帝百忙之中能抽空前來瞧,已經是讓哀家感動了。”母后收回目光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知道她這么說是因為我想把這件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態度不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