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駟秦惠嬴駟魏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王威武!”
剎那之間,群臣跪拜。
稱王之音,響徹天際!而即將要稱王的嬴駟,嘴角輕掩,皮笑肉不笑,那股恐怖的表情驚得眾臣倒抽冷氣。
敢以稱王挑戰其他幾國威信的,真沒有!除了秦君,不,以后要叫秦王了。
可,這樣真的會為秦國帶來災難的!“寡人的野心從不遮掩,龍門相王,要讓列國知曉我秦國并吞天下的志向,誰若是不服,派兵來打就是。”
嬴駟吃了個核桃,緩慢的擦拭嘴心,且語氣淡然。
王者氣勢,震懾天下!宮門之外,一只麻雀停在宮墻之上,風吹的他的羽毛抖了抖,隨后撲騰著翅膀高飛而去。
秦國的宿命,與那麻雀如出一轍!越過了龍門便成龍,越不過龍門便是蟲。
嬴駟握了握拳,龍擱淺灘的秦國,即日起,要一飛沖天。
龍門邑的相王臺搭設華美闊氣,整體高度竟然比周天子的高臺還要高上許多。
若是站在高臺之上,便會覺得碧藍色的長空,伸手可觸及。
可在外人看來,這卻是挑釁。
秦國不過是周天子的諸侯國,周天子雖然形同虛設,可他還是名正言順的天子。
如此僭越,恐遭六國聯合抵制!嬴駟不在乎。
強國要更強,便需使弱國更弱,弱國要圖強,便要連橫以制強國。
如今的秦國,才是真正的一騎絕塵,什么齊國、楚國,都是外強中干之流。
可,以一國之力滅掉六國,暫時是不可能的!為長遠計,嬴駟在僭越周天子權威的同時,也把韓趙魏拉下水,畢竟此次相王,也有結盟之意。
我秦國僭越,難道你韓趙魏就沒僭越?
你們同樣僭越!如此,列國便不好只戳著秦國的脊梁骨指指點點,要罵,也要雨露均沾。
龍門邑的一處帳篷中,秦國相國張儀,魏國丞相惠施,韓國丞相公仲朋正在其內座談。
此時,正陷入尷尬的局面。
因為龍門相王大典即將開始,魏惠王卻意外稱病,說怕耽誤了時辰,讓大典按時開始,就不必等他了。
這可把張儀氣壞了!說好的讓你當牛做馬,如今不來,是不是太不給我秦國面子?
所以他便拉著公仲朋一起,要當面和惠施把話說清楚。
張儀喝了口酒,強勢道:“惠施先生,你是不是覺得秦國從大梁撤兵,魏王就可以爽約不來龍門?”
惠施眼眸冷冽:“相邦何出此言,我王是真的偶感風寒,身體不適。”
“哦?
這么巧?”
張儀揚起視線,無所謂的道:“既然如此,秦國愿意等。”
“吉時早已敲定,怎可耽誤了時辰?”
惠施心說你們秦國為什么非要羞辱魏國,好好交朋友,彼此和氣生財不是挺好?
嘭!張儀一巴掌拍在案牘上,怒喝道:“惠施先生,你真當張儀好騙?
論起行騙,張儀自認為天下無出張儀右者。”
“我秦國撤兵,是因為魏王答應了要來龍門為我秦君當牛做馬,如今說不來就不來了?”
“這可是答應好的事,既然魏國如此,那我秦國為什么不能一樣出爾反爾?”
“來人!”
張儀一聲令下,頓時沖進來十幾個甲士,唰唰唰的拔出秦劍。
熱鬧非凡的帳篷之內,陡然冷寂了下來。
從容淡定的張儀。
瞠目結舌的惠施。
臉色慘白,神情呆滯的公仲朋!“相邦要做什么?”
惠施公仲朋異口同聲。
他們已經被嚇傻了。
好好說話,怎么動起刀劍來了?
張儀無情道:“既然惠施先生這般嘴臉,這龍門相王不相也罷。”
“張儀干脆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先殺了兩位相國,然后即刻起兵攻打韓魏。”
“這世上誰讓我秦君難受,張儀便要讓他難受一千倍,一萬倍。”
“若是不信,兩位相國大可一試!”
第118章率兵祝賀
三國相邦齊聚,本來是燈下咫尺、促膝長談、意猶未盡的事。
可愣生生被張儀搞成了大型恐怖片!你不答應,咱們就刀劍之上見真章,秦國滅不了楚國、齊國,還滅不了你韓魏?
如今秦國盟楚,齊國懼怕必不敢援,介時你韓魏兩國就只有挨打的份!沉默。
張儀的氣勢沖霄,完全震撼了惠施和公仲朋。
“嘖,相邦稍安勿躁,惠施的話還沒說完,我王雖然有疾,但經過醫治,已差不多痊愈了。”
惠施秒慫。
畢竟,這里不是魏國的地盤,他心里沒底。
要是再來個什么龍門弒王,魏王因此死在龍門,那可真就得不償失。
別說,就沒有秦國不敢干的事!公仲朋也是短暫回神,一臉笑意的道:“在下方才與相邦說笑,其實我王早已決定為秦君牽馬,臨來之時,還在商討何種姿勢不失大體。”
嗯,這才是你們應該做的事!張儀瞇起雙目,方才的憤怒一掃而空,仿佛屬狗臉的,一下子變得平易近人起來。
“兩位相國真是老成謀國,既然事情已經定下,那請兩位現在就去準備,張儀立刻告知我秦國君上。”
“—――”真是變臉比翻書還快。
惠施和公仲朋從座位上站起來,一身冷汗,甩了甩衣袖,十分不情愿的離開了。
張儀冷笑著:“兩個老狐貍,也敢在本相面前使詐,瞎了你們的狗眼,啟程,去相王臺!”
相王臺。
層巒聳翠,上出重霄,飛閣流丹,下臨無地!遠遠望去,相王臺氣勢恢宏,各國早有賓客百姓前來,意欲見識到嬴駟稱王的盛況。
秦軍大肆鋪張,為相王而花費的銀兩不計其數,奢靡浪費,豪放成風。
紅毯遍地,鼓樂升天,處處祥和景象。
相王臺左右兩翼,大約有近乎五千的秦國士兵駐守。
這些士兵,都是秦軍缺德營的精銳部族,他們的指揮將領,是趙云。
趙云肩負維護秩序、保護嬴駟安全等特殊使命,不敢懈怠,早早便等候著。
忽然,有人高呼一聲:“秦君到!”
轟隆隆。
大地響起了馬蹄的震顫之音。
有大約十幾個身穿黑甲的騎士在前,又有十幾個身穿紅甲的騎士在后。
由遠及近!在黑紅之間,有一輛雍容華貴的馬車。
車子停下,嬴駟自其內走了出來。
他身著一身大紅君袍,上雕刻九爪巨蟒,乃是為了相王定制,腰間金劍,散發微微劍氣。
一度氣焰囂張,威風凜凜!在這短短的時間之內,列國賓客的臉上的表情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變化著。
但最多的,是呆滯和恐懼。
“三軍跪拜!”
趙云身穿銀甲,一桿銀槍握在手中。
見到嬴駟緩緩向著相王臺走來,立刻高呼一聲。
嘭!緊接著,是秦軍整齊的跪地之音。
近乎五千的秦軍士兵,浩浩湯湯,竟然在同一時間全部跪倒在地,重甲震碩。
其速度之快,動作之規整,列國少有!而后,喊聲震天響:“恭賀君上稱王,我王萬年!”
這氣勢,可謂會當凌絕頂。
要知道,這可是當著列國賓客和使者的面前,如此大張旗鼓的耀武揚威,不是挑釁嗎?
列國使臣氣的牙根癢癢,當著我們的面展示秦軍軍威,是想說我們的軍隊不如你秦國?
實際上,戰國時期秦國之所以縱橫天下,就是因為秦國先進的軍事制度。
軍功爵制!不論身份高低,不管貧窮低賤,只要立功,便可進爵封侯。
列國還沒意識到,實際上他們和秦國的戰力,正在被緩緩的拉開察覺。
而且,越拉越大!嬴駟不為所動,揮了揮手。
“起!”
趙云一聲令下,跪下的五千士兵又齊整的站立起來。
剎那之間,殺氣騰騰。
列國賓客使臣,不由開始議論。
“這就是秦國甲士?
當真威武雄渾,身為齊國人,也不由的捏了一把冷汗。”
“早先聽聞傳言,說秦軍沖陣無雙,殺人如麻,還以為傳言僅僅是傳言,今日一見,才知當真如此。”
“秦**隊的戰力,要比我燕國強盛不少。”
“訓練有素、調配得體、君臣一心,這才是秦國真正可怕的地方,為什么我隱隱有一種感覺?”
“什么感覺?”
“這支秦軍,有可能成為列國的掘墓人!”
“—――”雖然這句話只是出自一個平民口中,但已經足夠嚇人。
是啊!單純以一國之力,恐怕真的沒有能和這支秦軍抗衡者,介時秦軍馬踏天下,如何是好?
列國使臣不由得開始擔憂起來。
秦國今日之威視,列國明日之禍端!嬴駟靠近相王臺,那里有兩位佳人正在等著他。
一位靚影靜立,五官清秀,眸光純凈,眉心深處,風韻蕩漾,兩手握于身前,大家風范。
另外一位站在她身后,面龐青澀,鬼靈精怪,左顧右盼的,對什么都好奇。
這兩個姑娘,一位是魏紓,另外一位則是羋月。
魏紓早已經被認為是秦國夫人,畢竟和嬴駟舉行過婚禮大典,列國使臣也都參加過。
而羋月的面龐,卻很是陌生。
但很多人只看了第一眼,便覺得這丫頭很有靈氣,是個不折不扣的美人胚子。
此刻,二人面對著嬴駟,都帶著笑容。
魏紓是虛偽的笑意,羋月則是發自心底。
嬴駟轉過身,立于魏紓身前,陰陽怪氣的說道:“紓兒,今日你王要為寡人當牛做馬,作為魏國人,有何感想?”
魏紓咬著牙,側目道:“君上神氣什么?
這龍門暗潮涌動,你就不怕會有人搗亂?”
“寡人怕的就是沒人來,寡人喜歡熱鬧,亦不怕在這王典之上見點血,相王見紅,豈不是祥瑞的預兆?”
魏紓被氣的直跺腳!說起來,嬴駟似乎很久沒和魏紓纏綿了,他忘不了這女人的味道和風韻。
“今日相王之后,你來侍奉寡人。”
“臣妾不舒服。”
魏紓表示不愿意,她倒不是故意找借口,而是最近時常惡心干嘔,不知怎么了。
嬴駟臉上泛起微微的怒意,剛要斥責,忽然有人喊道:“烏氏王率兵祝秦君稱王!”
率兵祝賀?
好大的陣仗!
第119章是一尊死神
嬴駟從不是坐以待斃之人。
這是寡人的稱王大典,你烏氏王帶兵前來,意欲何為?
嬴駟皺了皺眉,他早知今日之事,畢竟他知道歷史上嬴駟在位的一切經歷。
烏氏王率兵來賀,來者不善。
可嬴駟早有準備,既然烏氏王無禮,寡人就順便滅了你的烏氏國。
噠噠噠!草原之上駿馬嘶鳴,烏氏王身穿一身黑衣,其后則是跟著幾十騎兵。
這些騎兵盡皆精銳,各個是以一當十的存在。
聽見馬蹄聲,嬴駟扭頭挪動步伐,正視狂奔而來的烏氏王。
“如果寡人所料不錯,大王此次來,是為了跟寡人討要河西草原吧?”
嬴駟冷笑。
“吁!”
烏氏王一勒馬韁,馬蹄揚起,身后的草原勇士跟著停下身形。
“哈哈,嬴駟,你倒是有些見識,告訴你,這里是烏氏國,本王帶來了五千兵馬,還有三千人馬正在路上,今日若不說清河西草原的歸屬,秦君這稱王大典怕是要不得安生。”
他一手按在圓月彎刀的刀柄上,五步開外很有信心直接切掉秦君的腦袋。
嬴駟沒說話。
他最忌恨這種當著眾人面放肆的人!遠處的趙云垂下眉梢,見到烏氏王遇君上輕浮無禮,手握銀槍,幾乎在電光火石之間猛竄出去。
嗖!虛空激蕩出凌冽的槍風,一道寒芒破空而出。
嘭!只聽見一聲巨響,一桿銀槍當即抽在了烏氏王的后背之上,他整個人落在地上,口中鮮血逸散。
“何人偷襲本王?”
這一幕發生的太快了。
轉眼之間,方才還高高在上的烏氏王此刻肝膽俱裂,鮮血狂吐不止。
他感覺自己的脊骨好像被敲碎了一般。
早已到場的各國賓客,包括周天子使者在內,全部呆若木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