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這個帽子可太大了,不好好回答,就是送命題。
秦爸爸一向是要端下領(lǐng)導(dǎo)派頭的,這時候不敢嘴賤了,說:“老嬢兒,你亂說啥子。我對你不上心?我對你不上心,我任由你打我罵我還把錢給你花啊。現(xiàn)在咱們都一把年紀了,秦素都要成家了,咱們不帶再講這種破壞家庭和睦的話啊。你不能隨便給我扣帽子。”
秦媽媽對著他哼了一聲,繼續(xù)看另外的照片,也有不少他和秦爸爸的合影,她說:“這個照片,可以讓秦素拿去幫我們洗成大照片,掛在墻上。”
秦爸爸不敢亂講了,點頭說好。
又看到六個人的合影那張,秦媽媽道:“老頭子,你看這個,小文爸媽是真的很般配啊,這長相氣質(zhì)都是很般配的,小文又是這么好個孩子,但兩人居然關(guān)系不好。唉,所以,世上沒有萬全的好事。”
“嗯。”秦爸爸趕緊做了應(yīng)聲蟲。
刑董的臥室里,他也在泡溫泉水,一邊泡,一邊戴著防藍光的老花鏡看手機。
刑文飛穿著簡單的t恤和寬松的七分褲,還把褲腿撈起來了,坐在溫泉池邊上,指導(dǎo)他說:“爸,快把照片都保存在相冊里。”
刑董沒好氣地一邊點照片下載一邊說:“哎,你給我發(fā)這么多,我懶得點了。”
刑文飛說:“拿來,我給你點吧。”
刑董把自己那大手機遞給了刑文飛,刑文飛在微信里把所有發(fā)給他的照片都點擊保存了,又說:“爸,你這手機用的字號也太大了吧,看著真不習(xí)慣。”
刑董沒好氣地說:“字太小了,費眼睛。”
刑文飛把手機還給他,說:“給你。我走了。”
刑董接過手機:“你就專門來督促我下載照片?”
刑文飛笑著點頭:“對啊。我不確定你是不是會下載,就趕緊來看一下了。你要不要吃宵夜?或者需要我陪你聊聊天?”
刑董說:“那你再坐一會兒吧。”
刑文飛只好留了下來,和他聊一些工作上的事,心里則想,要是他爸和他媽關(guān)系好的話,那就完全不用自己在他跟前了嘛。
看看秦素的父母,兩人在一起雞毛蒜皮的話題都能談幾個小時,秦素到兩人跟前去陪著,還要被嫌棄呢。
刑董泡完溫泉去洗澡的時候,刑文飛才得以脫身,去看他媽。
而刑董洗完澡穿著浴袍坐在沙發(fā)里,因為沒別人在了,他才又拿出那支私人事務(wù)手機,翻看剛才刑文飛為他下載下來的照片。
第一張便是六人的合影。
拍照合影,是一件非常容易對他人產(chǎn)生親近感的方式。在公司里,和員工合影,也更利于讓員工對公司產(chǎn)生認同。
也正是在大家一起拍照后,刑董才對秦素的父母有了更多認同和親近感。他之前只是有一種來見兒子男朋友一家的感覺,多少有點優(yōu)越感;這樣在一起拍照后,多少有些熟了,還留了影像資料,還被兒子要求必須下載下來看,于是就很容易產(chǎn)生秦素一家和他家是一起的認同感,也就是,兩家已經(jīng)是一家人了。
刑董一邊看照片一邊笑,很滿意兒子的辦事能力。
刑董打量了照片里的每一個人,也注意了他的妻子王女士。
其實王女士沒有哪里不好,所以,刑董才對她很負疚,但如今已經(jīng)這樣,兩人也不可能回去了。因為他沒有辦法達到王女士的要求,于是只好故意疏遠。
刑文飛有私心,至少給他保存了二十張王女士的照片,她坐在晚霞里的棧道欄桿上,黃得絢爛的葵花放在她的腿上;她抱著插著葵花的罐子,和一幅名畫里的場景一樣;她蹲在地上,微微仰頭看著鏡頭……
不得不承認,刑文飛從小學(xué)畫,的確很有審美,也很會構(gòu)圖,所以能把人拍得好看又動人。
甚至刑董覺得他為自己拍的照片,比宣傳的專業(yè)攝影師拍的還更好一些,大概是更自然和隨和,所以更能深入人心。
刑董想,下次雜志要登載自己的照片,就可以放兒子拍的這個。
刑董一整晚輾轉(zhuǎn)反側(cè),都在想照片,想王女士,以及刑文飛,畢竟一家人已經(jīng)走過了近三十年,可供想的實在太多了。
而在與他相隔了幾間房的另一面的行政套房里,王女士叫了小俞去陪她泡溫泉和睡覺。
王女士一直以來就很看重小俞,其實是她想要一個女兒,奈何沒有,所以在刑家的姑奶奶過世后,她看小俞可憐,就把她接到自己身邊養(yǎng)了。
其實也不是她親自養(yǎng),因為當時小俞已經(jīng)有點大了,可以照顧自己了,不需要人養(yǎng)了。
王女士只是給她提供了好的學(xué)校,提供了住的地方,和自己一起住,然后提供她要花費的錢財。
王女士大概就只是像養(yǎng)家里貓貓狗狗一樣養(yǎng)了小俞,不過對于普通人家來說,這已經(jīng)是非常好的養(yǎng)育。
小俞一直也是上的好學(xué)校,一般人家對其學(xué)費望塵莫及,本科時候上的藝術(shù)學(xué)院也是自費,花費不菲。
在上藝術(shù)學(xué)院時,她也找過一些打工的事做,但一個長得嬌小玲瓏像玩偶一樣的東方小女孩兒,在白人的世界里總會被認為覺得像未成年,她打工的過程反而吃更多苦頭,之后畢業(yè)了,她也在國外上過幾個月班,但都做得不開心。
她沒把這些事對王女士講,王女士好像也沒征求她意見的意思,就直接對她說:“你一個小女孩兒家,真要一個人在a國生活啦,你那點工資,夠你租房子嗎?不如回來,你來給文飛做助理,給他打理一下他的生活,這樣,我也放心。其他那些人,我是不放心的。”
因為王女士對小俞有養(yǎng)育之恩,所以她也沒辦法拒絕,就回國了,開始給文飛做助理。其實也沒什么事可做,主要是處理他吃穿住行的私事,但刑文飛工作很忙,在吃穿住行上,并沒有特別的需要,這事小俞做來是很簡單的。
王女士給了她三十萬的年薪,獎金另算,刑文飛會不時給她發(fā)點紅包,加上她在王女士的住處一直有房間,吃喝都在王女士那邊,王女士不時看到好看的衣服化妝品也都會買給她,讓她陪自己逛街的時候,王女士覺得好的也會給她買一大堆,所以小俞的錢基本上都能存起來,很快就買了自己的房子,不過買了房后,都沒敢告訴王女士,怕她不高興。
之后是王女士說:“女孩子,不要在年輕時就只喜歡漂亮衣服包包,錢都花在這些上了,沒一點積蓄,容貌都是要變老的,衣服和包包也總有新款,還是只有錢最有安全感,你要懂得置業(yè)、存錢和學(xué)一些新的東西。別把你的專業(yè)放棄了,也要有些管理頭腦,要多聽聽課,對你有好處。”
小俞這才敢告訴她,自己買了個小戶型的房子。
王女士去她的房子那里看過一回,嫌棄太小了,比賓館房間還小,之后就沒再去過了。
小俞想,媽媽應(yīng)該也差不多就是王女士這樣吧。
雖然不可能什么都和王女士講,時常也有挨王女士罵,但總之,也不可能有另一個人比她對自己更好了。
王女士一邊泡紅酒浴,一邊盯著手機里的照片看。
小俞拍了王女士很多馬屁,說她年輕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