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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文飛抱著他翻身把他壓在身下,回吻他:“我愛你,素素,非常愛你……”
“我知道。”秦素輕輕撫摸他的胸口,“這種時候別這么鬧,對你心臟不好。先睡覺吧,嗯?”
刑文飛趴在他的懷里,這才稍稍靜下來,說:“我明天又要回g城,真想每晚都和你睡在一起。”
秦素愣了愣,摟著他的腰,輕輕拍撫他的背脊,“睡了,寶貝。”
第90章
刑文飛同他爸媽商量好了和秦素家里見面的時間, 定在五月中旬。
進入五月, 秦素就特別忙了, 因為進入了畢業季,他自己有幾個學生要畢業,給他們改畢業論文就是個大工程。
國家實行研究生畢業論文抽查制度, 要是以后被抽查再次送盲審不合格,那不僅是自己實驗室丟人和被罰的問題,學校和醫院方面也很丟臉。
除此, 學生們還要預答辯, 秦素還被不少同行邀請了去做他們學生的答辯委員,在學生這些事外, 還有不少會議要參加。
而且,g城的實驗室打理得差不多后, 在暑假期間就要開始使用,他還要再招三位博后為他工作。
雖然他已經找朋友給推薦了得用的博后了, 但要磨合項目,也需要花精力。
好在他把自己的學生馬迪生留下來了,推薦他到g城實驗室做博后, 這樣, 馬迪生博士時候做的項目會有連續性,秦素又對他知根知底,這樣就能少很多麻煩。
好在g城的待遇好,馬迪生的博后待遇由醫院發一部分,秦素再用項目為他發一部分, 這樣就能讓他的年薪在四十萬左右,以保證馬迪生可以好好干活,而且可以養活他的妻兒。
刑文飛和他爸媽商量好了兩家見面時間后,又特意給父母兩人都說了:“你們不用準備見面禮。”
刑釗英聽他這句話后,很詫異,笑道:“你居然不找我敲一竹杠,給秦素要一套房子嗎?”
刑文飛經常用盡各種手段為他媽要東西要錢財,刑釗英雖然次次都很大方地答應并給了,但他心里對刑文飛的作為門清,不過是他知道自己對不住妻子,所以才從不拒絕而已。
刑文飛一聽他這話,就明白他對自己以前為他媽找他要房子的事耿耿于懷,就說:“要是我給媽的,和你給她的,讓她同樣高興的話,我就自己給她了。爸!”
他這話馬上把刑釗英給抵了回去,刑釗英心中些許訕訕,不過面上卻沒什么變化,接話說:“那這次可以送秦素家里一些東西。”
刑文飛說:“真不用了。你和媽送他家東西了,他家肯定想送同樣價值的回禮回來,他家哪有這么多錢。所以大家都不要送了。到時候我和秦素準備一些禮物,送你們好了。謝謝你們的生養之恩,才讓我倆能在一起嘛。”
刑釗英一直知道兒子是個心思多的人,這時候算是有了更深的了解,他說:“你對秦素,倒是真的很用心。”
刑文飛笑了一聲:“爸,你和媽雖然是我的后盾,但你們不可能永遠陪伴我啊,秦素會。”
刑釗英:“……”
王女士自然也有刑釗英的這些想法,在刑文飛讓她不要準備見面禮后,就對刑文飛說:“不準備見面禮的話,這多不合適,會顯得很無禮吧。再說,我們家情況好一些,更應該準備。”
刑文飛說:“要是你們準備的,秦素父母肯定也要準備,但是準備的禮物太輕的話,無法和你們的匹配,要是準備的太重的話,對他們來說完全無法承擔。所以,你們兩邊都不要準備禮物了,我和秦素會準備禮物給你們,謝謝你們生養了我們。你們永遠是我們最重要的家人。”
王女士很感動,又有些酸楚,總覺得自己是要嫁女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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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文飛也把送禮這件事和秦素討論過,秦素感動于他的周到。
刑文飛說他讓小俞給兩位媽媽一人買了一套抗老護膚品和一個可以裝下護膚品的定制款包,又給兩個父親,一人買了一條皮帶和一套剃須產品。
秦素對買禮物并不擅長,每次給父母買東西都是買家里要用的,給導師買禮物,基本上都是各種吃的喝的,給其他人送禮的話,就是送禮的經典款,不用花力氣去想的那些。
所以刑文飛這個安排,秦素不會有什么意見,只說:“這樣挺好的。”
很快,就到五月中旬了。
刑文飛親自坐了自家的飛機來s城接人,他到學校秦素的房子里,秦父秦母已經準備好了,穿戴整齊,行李也收拾得規規整整。
只是,秦素沒有在家。
秦父說:“他剛剛突然出門了,說是同事有事,就去了醫院。”
刑文飛之前和秦素發信息,秦素也說在家,沒想到要接人的時候,人卻離開了,刑文飛對著兩位老人笑著點了點頭,“我先給秦素打電話問問。飛機那邊不著急,可以多等一陣。”
他進了秦素的臥室,把房門關了,才給秦素打電話。
想來秦素是有什么著急事,不然不會不給自己講一聲人就消失了,他又沒把具體的事情告訴兩位老人,應該是這件事不想讓兩人知道,或者是不方便讓兩人知道。
電話打過去,秦素手機占線,刑文飛著急地又打,打到第三通電話的時候,秦素才接了,聲音很著急:“小文,我們教研室出了些事,我今天可能沒法和你去g城了。”
刑文飛很擔憂:“是出什么事了?”
秦素聲音里帶著濃濃的難過:“我們教研室的杜老師心梗過世了。”
刑文飛一驚。
秦素所在的教研室是結核病教研室,但其實不只做結核,也做非結核分枝桿菌,以及相關的研究,大教研室里,還有另外兩位導師。
不過,雖然說是屬于一個大教研室,但秦素太年輕了,另外兩位研究員兼導師,其實年齡都比他大,只是比他晚加入這個教研室而已。秦素做了這個教研室的副主任,另外兩人雖然自知能力不能和秦素相比,他們只是小老板,但面子上也不怎么抹得過去,所以和秦素交道都不太多,甚至不讓自己的學生和秦素多交道。
刑文飛每天都要和秦素聊天,秦素這邊的什么事,他基本上都知道,秦素一說“杜老師”,刑文飛就知道他講的是誰。
刑文飛沒見過這位杜老師,但經過秦素的描述,他記得這人大概四十歲出頭,比秦素還更有來頭,是本校的本碩,又去協和做的博士,之后去了英國做博后,又輾轉美國做博后,年紀一大把了,回這個母校來找工作,本來是想直接就聘為正高,結果被領導晾著了,不想要他,于是只好退而求其次,好歹是爭取到了副高待遇,但只能屈居秦素之下,做這個教研室的小老板,不能做領導。加上他和秦素兩人都是男的,男導師之間,總歸會有各種比較,他帥不過秦素,年輕不過秦素,脾氣又沒秦素好,錢也不能像秦素這樣給學生發得多,自然在學生里就沒秦素受歡迎,所以,他迎面和秦素遇上,都不會和秦素打一聲招呼。在以前,刑文飛對這個人,是沒有一點好感的。
但哪成想,這個人居然死了。
刑文飛有一瞬間的怔忡,回過神后,問秦素:“你在哪里,我去找你吧。”
秦素說:“我現在在醫院里,你不用過來,你不方便來。”
刑文飛問:“他的家人呢?你必須一直在那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