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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文飛笑道:“這種畫畫得很快。要是我給你畫肖像畫的話,就比較慢。”
說到這里,他把拍攝鏡頭轉用前置鏡頭對準自己,對秦素眨了眨眼,說:“謝謝你。我知道這個代表什么了,是同心雙合,心意相通的意思吧,相當于是情書。我收到了,很喜歡。”
秦素因此紅了臉,說:“你喜歡就好。”
刑文飛問:“你花了多久疊這個?”
秦素不想回答。
刑文飛一個勁兒問:“花了多久?素素?”
秦素更是臉紅,尷尬了好一陣,才說:“在老家,反正無聊,就在網上找了攻略,跟著疊了。大概花了兩個晚上吧。其實疊了挺多,但我不太會疊,其他疊壞了,那五個比較好,就給你了。”
刑文飛嘴角上翹,笑得特別甜,“你怎么知道要疊這個?”
秦素想了想,說:“西廂記里就有這個,以前還在上學時,看書看到的。”
刑文飛想,他這悶騷的浪漫,真是讓人受不了。
刑文飛恨不得就飛到他身邊去找他,不過,現實是殘酷的,他來不及找秦素說幾句甜言蜜語,畫室房門就被敲響了。
秦素聽到了敲門聲,說:“有誰找你嗎?”
刑文飛道:“估計是保姆讓我吃晚飯。”
秦素擔心道:“你還沒吃晚飯?你快去吃晚飯。哪能一直畫畫不吃飯。以后不許這樣了。”
刑文飛沒掛視頻,過去開了門,門外站的不是溫柔矮小的保姆,而是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正是刑文飛他爸刑釗英。
刑文飛一驚,迅速把手機放進了褲袋里。
刑釗英眼神里帶著審視,“保姆說你在畫室里畫畫,還說不許她來打擾你。你在畫什么?”
刑文飛不想讓他看自己的畫,但刑釗英已經進了畫室,看到了畫室中央的那副點綴著五百塊的油畫。
畫室里還有好些幅其他畫,有些是知名畫家的成品,有些是刑文飛畫的成品,但大多數都不是成品,是刑文飛心情不好的時候,隨手畫的亂七八糟的東西。
也給秦素畫過畫,不過都畫得抽象,所以其他人看了,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刑釗英盯著那顯然是新畫的圖,伸手要去碰被定在上面的錢,刑文飛趕緊上前,一邊脫畫畫的罩衣,一邊說:“爸,你找我有什么事嗎?給我打個電話,我去你那邊找你就行了,你何必跑一趟我這里。”
刑釗英的手指沒碰到那錢就收了回來,說:“給你打了電話了,你沒接。”
刑文飛一驚,心想那支手機放到了書房里忘記帶進畫室,他只好說:“手機忘記帶進來了,之前一直在畫畫。”
刑文飛神色隨性,沒有慌張,刑釗英打量了他兩眼,就指向那畫:“這是什么畫?”
刑文飛笑道:“隨便畫的,沒什么意義?”
刑釗英看著畫上的色塊,大面積用明亮的顏色,還把紅色的錢黏在上面。雖然惡趣味,但看著卻很舒心。
刑釗英說:“那送我吧。”
刑文飛:“……”
刑文飛滿臉驚愕,沒有及時回答。
刑釗英看著他:“不肯送給你老爸?”
刑文飛當然不愿意,這是秦素給他的情書,送給老爸算怎么回事?
刑文飛想了想,道:“這個錢,是我用媽給我的壓歲錢疊的,然后黏在上面。用大量明亮的顏色,表示喜慶。”
刑釗英果真不要那畫了,他神色怪異地看了看刑文飛,刑文飛已經收起了剛才的歡喜笑容,留下了一臉落寂。
刑釗英不好再說什么,往畫室外走去。
刑文飛跟上他,說:“我再畫一幅另外的畫給你吧。只要你別嫌棄我畫得差就行了。我都是畫著好玩的,沒有任何藝術性。”
刑釗英往他的書房走去,說:“要是畫著累的話,就不用了。”
刑文飛說:“還好,可以抽空畫。我可以畫一幅黑白色調為主的,和你的辦公室搭配,你覺得呢?”
刑釗英回頭看了他一眼,“要一幅溫馨一點的,和你媽那個比較像的。黑白色太壓抑了。”
刑文飛點頭:“行。給你定制一幅。到時候做你的生日禮物。”
刑釗英被他逗笑了,本來有些深沉的臉也放松下來。
刑文飛從書桌上拿了自己的手機看,發現他爸真給他打了兩個電話,但他沒接到。除了他爸的電話,還有好幾個其他電話以及一些信息,不過他暫時不想回。要是這些人有急事,還會聯系他的特助,助理會想辦法聯系到他。
刑文飛按鈴讓保姆給他爸送茶,這才問他找自己是不是有什么要事。
刑釗英坐在沙發里,翻看茶幾上的幾本經濟形勢的書,道:“你前天遇到阿云和小謙了嗎?”
刑文飛一愣,意識到他是指的刑知謙和他媽。刑知謙的媽叫苗慕云,是一位帶少數民族血統的女人,很擅長跳舞。這些是刑文飛以前看她的資料的時候知道的。
“嗯,在省博里遇到的。省博有個印象派畫家的畫展,我和朋友去看,就和他們遇到了。”刑文飛大大方方地回答。
他并不擔心刑知謙和苗慕云向他爸說自己和秦素在一起的事,他爸是個心思多的人,向這種心思多的人說自己的壞話,即使真是自己的錯,他爸也會兩邊各打五十大板,也同樣會討厭嚼舌根的人。
刑釗英說:“是哪個朋友?我認識嗎?”
刑文飛笑道:“爸,你那么忙,你認識我幾個朋友?你怎么可能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