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刑文飛失笑:“放屁!我爸不會打我。”
他從出生到如今,父母的確從沒有打過他,他家里并不實行棍棒教育。倒是扈崇,小時候因為淘氣或者成績考得爛,挨了他爸不少打。
第二天,刑文飛親自開車去了機場接秦素和秦父秦母。
秦父秦母熱衷種菜養(yǎng)家禽,并不熱衷旅游,很少像其他退休的老頭老太太那樣四處旅行玩耍。
秦素以前給兩人報過團(tuán)讓他們出門去玩,為怕團(tuán)不好,兩人玩得不盡興,他報了個頂級的旅行團(tuán),花費不菲,結(jié)果兩人去了受了一大堆罪,導(dǎo)游以為會報這種嫌錢多的高價團(tuán)的游客有錢,盡情宰他們。秦父秦母受了一肚子氣回家,秦父憋著不講,秦母對著兒子也沒多說,但那寥寥幾句,已經(jīng)顯出他們玩得很不高興。在秦素再次要給兩人報團(tuán)讓兩人出去玩的時候,兩人堅決拒絕不說,還把上次受的氣講給秦素聽了。秦素覺得自己好心辦壞事,讓父母去受罪,挺過意不去,之后只好說以后自己有時間了親自帶著兩人出去走走,但講了這種話,之后并沒有時間陪兩人出門旅行,這還算是那次的不愉快跟團(tuán)游后的第一次兌現(xiàn)諾言。
刑文飛接到三人后,笑容滿面地抱了秦媽媽一下,秦媽媽專門挎著刑文飛買給她的包,拿給他看,說:“大家都說這是一款名牌包,貴得很,都羨慕極了。”
秦父受不了老太太這個樣子,嗤道:“也不看看這是哪里?機場里人來人往,在那里現(xiàn)自己的包,像話嗎?”
秦媽媽皺眉說:“你這老頭子怎么回事啊,你難道沒把小文送的皮帶系上喲!”
秦素:“……”
刑文飛趕緊請兩人去車上。
四人去粵式餐廳吃了午飯,刑文飛又帶著他們?nèi)チ俗√帯?
刑文飛這個公寓很寬敞,專門為秦父秦母收拾了一間近八十平的客房出來,兩人把箱子在客房放好,打量了刑文飛的住處后,秦媽媽站在臥室窗戶前看著遠(yuǎn)處的滔滔江水,遠(yuǎn)遠(yuǎn)近近的高樓,無限感慨,“這里的房價,肯定很高吧!房子又這么大,這個房子肯定值很多錢吧!”
秦父干咳兩聲,說:“你能不能別這樣大驚小怪,太鄉(xiāng)巴佬了吧。多給秦素丟臉啊!”
秦媽媽給他一個白眼,說:“小文又不是外人。說兩句又怎么了?”
秦父心想不是外人倒真不是外人,但這么鄉(xiāng)巴佬也太丟人了。
刑文飛親自把秦素的箱子提到了自己的臥室里去,秦素跟過去,刑文飛就把臥室門關(guān)上反鎖了,抱著秦素親他的唇,笑道:“想不想我?”
秦素摸了摸他的臉,說:“不是每天都視頻嗎?”
刑文飛把他按在墻上,和他深吻,有點不滿,說:“那又與想不想沒關(guān)系。”
秦素笑著揉了揉他的后腦,回吻了他兩下,“很想。”
刑文飛把臥室介紹給他看,里面空間很大,和整套公寓的裝修風(fēng)格一致,奶白色調(diào),歐風(fēng),更衣間和洗手間都很大,但都沒有門,和臥房以拱形裝飾相連。
發(fā)現(xiàn)沒有門,秦素去上洗手間就有點尷尬,用完之后很窘迫,問刑文飛,“衛(wèi)生間里不能用個簾子或者屏風(fēng)嗎?”
刑文飛笑道:“有個屏風(fēng)放叔叔阿姨的臥室了,我們這間沒有。”
秦素:“……”
刑文飛湊他跟前去摸他,“你哪里我沒仔細(xì)看過?我也不怕你看!”
秦素:“……”
在刑文飛想繼續(xù)耍流氓的時候,臥室門被敲響了,秦媽媽在門外說:“你們在里面嗎?我們是不是要出去了?”
秦素看刑文飛訕訕地把胡來的爪子收回去,就笑了起來。
刑文飛看他笑,就低頭咬了他的唇一口,秦素一疼,說:“這才幾天,就學(xué)著咬人了?”
刑文飛抱著他還要親他,說:“別說咬你,我還要吃了你!”
秦素掐了他的下巴一下,把他推開了,過去開了臥室門。
秦媽媽在門口探頭探腦,狐疑地打量紅著臉的兒子和紅著下巴的刑文飛,問:“怎么把門關(guān)上了?”
秦素道:“這是小文的臥室,衛(wèi)生間和臥室之間沒門,需要鎖這個大門才行。”
秦媽媽進(jìn)來參觀了一圈,發(fā)現(xiàn)衛(wèi)生間和臥室之間真沒門,感嘆:“這個裝修真是前衛(wèi),年輕人愛用。”
刑文飛憋笑去看秦素,秦素暗地里瞪了他一眼,說:“媽,你們現(xiàn)在要出門嗎?”
秦媽媽說:“是啊。今天下午不是要去博物館轉(zhuǎn)轉(zhuǎn)嗎?你爸早就看好行程了呢。”
第67章
刑文飛開車載著三人去了博物館, 博物館是秦父秦母到一座城市后之后必逛的地方。
秦父秦母兩人自己去逛本地歷史的展廳, 刑文飛見一樓有一個主題畫展, 就和秦素去看畫展了。
秦素只小時候隨著父母逛過一些博物館,工作后因為太忙,幾乎沒再進(jìn)過博物館, 而對于沒什么藝術(shù)細(xì)胞的他來說,看畫展則完全是外行看熱鬧的層次都達(dá)不到,只能說是打發(fā)一下時間。
刑文飛是比較有藝術(shù)細(xì)胞的人, 小時候又什么都學(xué)過一些, 從鋼琴到小提琴大提琴,再到滑冰擊劍騎馬, 乃至開直升機和游艇等等,沒有他不會的, 不過,他花時間最多的, 還是在繪畫上,雖然畫著也只是玩玩,但這的確陶冶了他的審美情操。
這次的畫展主題是印象派的畫, 其中著名的幾位畫家, 秦素也知道,不過對對方平生,畫家之間的逸聞趣事,他就完全不了解了,更不要說去了解各種畫派的傳承等等。
但刑文飛對這些都很了解, 于是一路給秦素做講解,大概是他講得太好了,還有好幾個小孩子和女生跟著他,蹭了一個免費的講解聽。
刑文飛瞥了這些蹭聽的人幾眼,不好意思把人趕走,于是只好帶著這么一群小尾巴電燈泡和秦素做畫展約會。
g城比較暖和,刑文飛只穿了一件簡單的t恤,外面配一件襯衫,穿長褲和運動鞋,頭發(fā)也抓得比較散,看起來還像個大學(xué)生,和他平常上班的樣子,相差極大。
秦素一直跟著他,對著他的講解,聚精會神地看面前的畫。
大概是講解的人講得很有意思,以前覺得枯燥的畫,這時候也能看出意趣來了。
展廳里除了有畫的地方,其他地方都比較黑,從一個房間轉(zhuǎn)移到另個房間時,路上太黑了,有一點近視和夜盲的秦素差點撞在刑文飛的背上,刑文飛馬上回頭抓住了他的手,說:“你是不是聽累了?”
秦素并不覺得累,反而覺得挺有意思,道:“我只是聽著,怎么會累。你講了那么多,口渴嗎?要是口渴,我們出去喝水吧。”
刑文飛說:“好吧,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