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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女士剛嫁給刑文飛的父親時,兩家算是門當戶對,兩人的父親因生意相識,就結成了親家,兩人當時雖然算是父母之命而結婚,但王女士在見到刑釗英時,就深深迷戀上了刑釗英,沒別的原因,因為當時的刑釗英長得十分英俊,言語不多,但句句都在理,腦子也活,很有想法。王女士認為,自己不可能遇到比他更好的男人了,所以對他愛得死心塌地,也問過他,他這么好應該有很多女人追才對,為什么要聽父母的話和自己結婚?
刑釗英當時不可能說什么對她是一見鐘情的話,因為本來也沒有理由一見鐘情,因為王女士外貌并不出色,也沒有特別優秀的履歷,除非刑釗英腦袋被驢踢了,不然絕不可能是真的看上她了。
刑釗英也沒說謊騙自己的妻子,說:“因為我爸媽都喜歡你,我相信他們的眼光,他們看上的女人,絕不可能差。”
王女士被他這句話打動了,之后在家里好好伺候公婆、處理家事,以及帶孩子,而刑釗英呢,他可以毫無后顧之憂地跟著父親做生意,之后,他在三十多歲就讓家里的財富漲了幾百倍,邢家很快就把王女士的娘家甩了一大截。這個一大截,就像一座大山對應一座小山包一樣,具有碾壓級的優勢。
在這時候,刑釗英的母親得了胰腺癌迅速過世了,以前刑釗英的母親最喜歡王女士,刑釗英很孝順,自然不敢讓母親傷心,所以在外面有情婦也都是偷偷摸摸不敢讓家里知道,這下他媽一死,他爸又不太管這事,他養情婦這事就再沒遮掩了,這樣的話,王女士自然就知道了。
王女士氣得不行,幾度想去打那些勾引她丈夫的妖精,但都被周圍的人勸住了,在她傷心欲絕之時,刑釗英也沒忘了對她講道理,道理就是,他在外做生意,到了一個地方,總不可能沒有任何一個暖床的人,但無論他在外面怎么樣,回到家都是尊重王女士這個妻子的,因為王女士是他的兒子刑文飛的母親。而且,他也會讓那些女人都尊敬王女士,絕不可能讓那些小的到她跟前來讓她難受。
王女士關著門又哭又鬧,但沒敢讓任何其他人知道,因為她也是個好面子的人,丟面子的事,決不能讓人看到了。
王女士眼淚流干了,就一心都在兒子身上,加上她知道了刑釗英在外面還有私生子女,只是沒有帶回家來而已,她就更是對刑釗英冷了心。
好在刑文飛特別爭氣,從小就長得特別漂亮,人也聰明,王女士也不是特別嬌慣孩子的人,所以刑文飛也沒那么多嬌氣的毛病,小小年紀,便明白事理,成績優秀,把那些“野種”全都甩出了一大截。
王女士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兒子身上,這份深情,刑文飛怎么會感受不到,所以他從小就特別努力,什么事都要做到最好,因為他不想讓母親失望。
后來刑釗英看出問題來了,心想兒子一直在他媽身邊,長大了和自己不親,不聽話怎么辦?
刑文飛上高中時,刑釗英就把刑文飛接到了g城自己的身邊。刑文飛上學早,十三四歲就上了高中,十三四歲的孩子,其實才是世界觀開始正式慢慢形成的時期,刑文飛只要不是在學校上學,其他時間,刑釗英都喜歡帶著他,讓他跟著自己在公司學習做事,進行言傳身教。對這個兒子,他傾注了很多心思,當然,刑文飛也沒有讓他失望,不僅在學校里成績優秀,對公司里的公務也學了不少,時常還能把事情說到點子上,沒有人不在刑釗英跟前夸他家是虎父無犬子。
小時候,刑文飛雖然樣樣優秀總受大人們的夸獎,但他沒有什么同齡玩伴,在同齡人里是比較孤僻的。
他的同齡人都覺得他太高冷不好接近,他又是“別人家的孩子”那一類型,同齡人不愿意和他一起玩,當然,他也覺得同齡人的玩樂太幼稚,自己也不愿意和他們一起玩。
在這種情況下,刑文飛反而和比自己大幾歲的人玩得比較好,不過,大他好幾歲的孩子往往不會把他當成哥們,容易把他當成弟弟,加上刑文飛家里太有錢,年紀大一些的孩子已經明白捧著刑文飛的好處,往往也愿意照顧他這個弟弟。
這些事,對刑文飛都有很大的影響。
王女士不算特別了解她的兒子,但她的兒子足夠愛她,總會哄著她,她還沒從兒子這里受過傷,這時候聽到兒子真有了戀人,她面上是探究的笑容,心下卻是在一酸后就警惕了起來。
“之前拒絕我給你介紹,原來是因為有了?是誰?我認識的人嗎?”
刑文飛笑著點頭:“對啊,你認識。”
王女士臉僵了一瞬:“不會是小俞吧?”
王女士其實是很喜歡小俞的,但只是把她當自己用著很順手的人喜歡,她真要當自己的兒媳婦,王女士肯定受不了。
刑文飛搖頭,“怎么會是小俞。當然是你啊!媽,你永遠是我最愛的女人,我不可能再愛任何女人超過你哪怕一星半點。”
王女士被巨大的幸福所淹沒,她笑了起來,笑著笑著又驕傲地說:“真是的,小時候還正正經經的,自從去了美國上學,回來別的本事沒有漲,哄人的本事倒是和那些老外學了個十成十。”
刑文飛道:“我都是說的最真心不過的話了啊。”
王女士根本沒有心思去打聽其他什么了,上前挽住兒子的手,說:“去了s城一周,生意談下來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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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素坐在浴室里的沙發凳上,視頻里出現王女士的臉時,他幾乎被嚇得心律失常。
女人很自然地叫刑文飛“寶貝”,秦素馬上就意識到那是刑文飛的媽了。
在他被嚇得理智沒有回籠時,視頻已經切斷,回到了微信的界面。
秦素冷靜了一會兒,這才回憶起剛才的畫面。
刑文飛住的小別墅的門口用的是暖黃的燈光,王女士抹了很多粉的圓臉在暖光下很有恐怖的效果,而且她頭發濃密,又弄了個妹妹頭以顯年輕,這就更加劇了恐怖效果,不過,秦素不是因此被嚇到的,而是他覺得自己衣冠不整,卻對上了一位女士,所以被嚇到了。
之后再回想那是刑文飛的母親,他又覺得那位女士看起來可能只有四十出頭,并不比自己大多少,但自己卻和她的兒子在一起,不由就生出了一些尷尬的心思。
秦素緩了很久才去洗澡,回到臥室后,他又發了一陣呆,心想以后要是面對刑文飛的父母,還不知道該叫對方什么,按理說,叫大哥大姐也是可以的。
戀人比自己小太多,就會有這種尷尬。
手機這時候響了,秦素拿起來一看,是他媽打來的。
秦媽媽在秦素成長過程中是位嚴母,也就是在教養他這件事上沒出什么力,但卻在要求他取得好成績上很嚴格,不過在秦素上了研究生后,她就變成了慈母。
秦媽媽說:“小文給我們買的洗碗機到了,我和你爸試著用了,洗得真的特別干凈,而且洗完還烘干了,拿出來就可以擺進柜子里。這東西要花很多錢吧?”
秦素沒想到刑文飛真給他爸媽買了個洗碗機,他以前沒關注過,并不知道洗碗機的價格,未免父母太過意不去,心理負擔重,他就說:“應該還好。好用就行。我之后知道還他人情的,你就別太擔心了。”
秦媽媽說:“之前只給小文包了兩千的紅包,你爸這幾天一直說包少了,真是的,你下次再帶小文來玩,我就再包個大的,以免你爸總念叨我。”
秦素說:“好。”他現在也想刑文飛了啊。
秦父以前并不愛和兒子長篇大論講電話,這時候卻催促妻子:“你講完了嗎,講完了手機給我,我和秦素說幾句。”
秦媽媽只好把手機給他了,秦父就躲到了書房去講電話。
秦媽媽撇撇嘴,“又有什么機密要講?還要去書房!”
秦父對秦素說:“小文還在你那里嗎?”
秦素道:“他回g城上班了,哪能一直在這邊。不過,他下周末會來。”
秦父問:“你們兩個想過長久沒有?”
之前秦素在家時,刑文飛像塊牛皮糖一樣粘著他,秦父想單獨和秦素談一下他的這個感情事,都沒找到機會,這會兒知道刑文飛沒在秦素身邊,秦父才敢問。
想到刑文飛,秦素整顆心都很軟,說:“我們肯定想一直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