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夕周硯池祝佳夕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哥哥,你怎么會來這里?”佳夕早已經忘記中午惹他不高興的事情,反正這樣的事情幾天就會發生一次嘛。
周硯池望了一眼班級的方向,“體育課。”
“哦,也對。”
“走了。”周硯池隨手拿掉她頭頂的一根操場上的人工假草。
等他走遠,趙圓圓才激動地晃著佳夕的肩膀。
“啊,你哥好高好帥哦,就是看著有點兇,我對上他會有點害怕。”趙圓圓每看到周硯池一次都會這樣說。
“我也是我也是,他剛剛這樣輕輕松松把你拎下來,臉上都沒表情的,我好怕他把你放下來就會揍你一頓,或者揍我們一頓……”
“可是還是好帥哦,為什么我的哥哥都好像矮冬瓜一樣,你每天看帥哥,是不是好開心好快樂?”
佳夕聽著身邊艷羨的聲音,望向哥哥的背影,陷入了回憶。
“可是,我感覺我一出生,他好像就長這樣哦。”
“……”
將近十年,佳夕已經看這張臉看得太過習慣,早已分辨不出美丑。
“所以,真的很帥嗎?”
018.
她想給你當嫂子呢
下午英語課下課后,佳夕偷偷摸摸地把書包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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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出來塞在袖子里,和圓圓頭靠頭,一人一個耳機分享音樂。
這個索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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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去年佳夕生日時周硯池送給她的禮物。
“《七里香》我已經聽得夠夠的了,校門口的文具店整天放,你這里面有《夜曲》不?”
“有的吧?”佳夕記得她讓哥哥幫忙下載的歌里有這首的,手指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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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的按鍵正想切歌,佳夕余光就注意到邊上的那塊玻璃突然出現了一片陰影。
她立刻動作嫻熟地把耳機拔掉,小幅度搗了一下圓圓后,她拿起筆非常專注地低頭看桌面上攤開的英語書。
“There
be
講求就近原則。”
圓圓瞬間會意:“是的,所以
There
is——”
玻璃被從外面打開了一點,只透進來一點冷風,窗戶外響起了一聲很溫柔的輕笑聲,“小夕。”
佳夕扭過頭,見到是許媽媽,并不是會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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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收走的老師,松了一口氣。
“許媽媽,你怎么來了?”
許宜一眼就看出她的這些小動作,“下課可以聽聽,上課不要啊。”
佳夕向她豎起兩根手指,“我保證。”
“好,那我相信了。”許宜說著,從窗口給她遞過來一串鑰匙。
“剛剛去你哥哥班級,他們班沒有人。”
佳夕說:“他們班這堂課是體育課,可能還沒回來呢。”
“嗯,我猜也是,你哥哥的鑰匙中午被我拿去用了,你告訴他,晚上我們老師要一起聚餐,可能回去會晚,你讓他晚上帶你在門口的飯店吃點。”
“好!”
許宜走之前,把口袋里的一包旺仔奶糖遞給佳夕。
“中午出禮的糖,我走了,要乖一點聽老師話,知道嗎?”
“嗯!”
趙圓圓勾著頭,看佳夕的阿姨走遠了,一猜就猜到這是周硯池的媽媽。
佳夕把糖給周圍人分了,只留下了兩顆。
“她對你好溫柔好好啊,你現在說你是周硯池親妹妹我都會相信的。”趙圓圓費力地嚼著奶糖說道。
佳夕美滋滋地說:“沒錯,我和我哥哥本來就是一根藤上長出來的兩個葫蘆娃!”
趙圓圓點頭,表示懂了。
“所以你每次看到你哥的那張臉,心也不會跳,就像上節體育課,他突然把你拎下來,你回頭看到他也不會有天神下凡的感覺。”
佳夕摸著自己的胸口:“心不跳,我不就死了嗎?”
……
佳夕說著話,回頭看了一眼班級后面的鐘,沒幾分鐘就要上課了,她出去站在班級門口的欄桿上往下望。
佳夕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到一眼就從側門進來的浩浩蕩蕩的人群里找到周硯池的,她實在是太厲害了。
她不知道哥哥一會兒會直接回班級,還是會去哪個老師的辦公室,想了想還是把鑰匙揣進棉服外套的口袋里,蹬蹬往樓下跑。
跑到樓下的花壇時,兩人迎面撞上。
“去小賣部買吃的?”周硯池走到她身邊,看了一下手表后,把她拉轉了方向,示意她跟他上樓。
“要上課了。”他說。
旁邊有人在笑,佳夕好冤枉地走在他身邊,“我才沒有要去小賣部,是許媽媽讓我給你送鑰匙。”
走廊上大半都是周硯池班級的人,大家都認識佳夕,前兩年每次學校里撞見她還會對著她聲情并茂地干嚎,“我不要和哥哥分開!”最后以佳夕捂臉竄逃告終……
好在,這兩年大家終于消停下來了。
“放學給我不就好了。”周硯池接過鑰匙。
佳夕才反應過來,好像是這樣的,那她急急忙忙跑下來找他是在干嘛?
“我媽說沒說什么事?”
樓道上人來人往的,上樓的時候,周硯池和她換了個位置,讓她靠著扶手走。
“她說他們今晚要聚餐,所以讓你晚上帶我吃飯。”
周硯池說:“知道了。”
佳夕跟著他一個臺階一個臺階往上走,突然,周硯池停住不動了。
“哥哥,怎么了?”佳夕不明就里地問。
“三樓了,你是要跟著我去我們班?”周硯池給身后的人讓路,對佳夕說。
佳夕光顧著跟著他走都沒注意,她摸了摸鼻子沖他笑,把口袋里的一顆糖放到他手上。
“哥哥,那我回班級啦,我們放學見。”
周硯池看到她傻了吧唧地沖他揮手。
“嗯。”
樓道里已經沒幾個人,回過頭,周硯池正準備繼續往樓上走,手心里的東西突然被人拿走了。
“班長,這個糖我吃啦。”周硯池的同班同學孫強自來熟地將那顆旺仔奶糖拿了過去,同學第六年,他就沒見周硯池在班級里吃過零食,而且一顆糖而已。
只是他剛上完體育課,手上全是汗,怎么都沒撕開包裝。
“你的童養媳對你可真好啊哈哈。”孫強開玩笑地說。
周硯池本來盯著他手里的糖,表情因為他的那句話瞬間冷卻。
他抿緊嘴唇,“不要拿她開這種無聊的玩笑。”
孫強看得出周硯池臉色有點難看,這也太開不起玩笑了吧?知道好學生多多少少有點事多和矯情,他心里雖然有點不屑,但還是改了口。
“好吧,說你是她的童養夫,這樣呢。”
周硯池沒有出聲。
孫強羨慕地說:“專門給你送鑰匙,班長你可真幸福,哎,想象一下我要是也有這么一個整天跟在我身后叫我哥哥的可愛妹妹,該多好啊。”
周硯池三步并兩步地跨到臺階最上面,轉過身對孫強伸出手。
“把我的東西還給我,還有,”周硯池漠然地看著他,一字一頓地說,“不用想象,你不會有,她只會這么叫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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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下午的課間,佳夕陪圓圓去廁所,回班級的路上,她的手突然被一個女生給熱烈地拉住。
佳夕和趙圓圓滿頭問號地對視了一眼。
“你就是周硯池的妹妹?”
這樣的開場白,趙圓圓立馬了然地掐了一下佳夕的胳膊,掐得佳夕嗷嗷叫了一聲。
趙圓圓看了兩年臺灣偶像劇,這樣的戲碼可終于讓她等到了,這個女生一定是讓佳夕幫忙跟她哥表白,電視劇里都是這么演的。
佳夕先是點點頭,很快又搖了搖頭。
“但是不是親生的。”
女生聞言笑了,笑完才說:“我叫程丹丹,跟你哥鄰班,你可以叫我丹丹姐姐。”
佳夕雖然還不知道發生了什么,不過看著比自己高大的程丹丹,還是乖巧地叫人。
“丹丹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