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王泛舟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藍止心中不悅,淡淡點頭道:“尚可。”
其實他倒覺得這株神思有趣得緊,碰一碰就羞得滿臉通紅。這半年來簡鏘與他見面少了,他便時常掐這花的葉子,不為別的,只為看這花別扭無措的模樣,自得其樂。阿生見他時常照顧逗弄,便也好奇來摸花瓣,被藍止一頓好打。
這會子見齊慕然摸這花的葉子,阿生惶恐地跑上來說:“齊師兄別碰,藍師兄說這花天生怕人,除了他之外誰也碰不得,否則便要打斷腿呢。”
齊慕然慌忙收了手,低聲道:“藍師兄別見怪。”
藍止尷尬向阿生道:“不是讓你在房中待著么,又出來做什么?”
一行人離開藍止的住處,又來到齊慕然居住的院落之中。北行弟子除長老長輩之外共有二百余名,天階以上的弟子有單門獨院,按照階品功勞分配,大小格局各自不同。
進門左右各一株楓樹,再往里走卻是參天青松遮頂,地上一概花草全無,只有青石道連向內院。院內紅綠相映,薄雪壓枝,將深秋的涼意更浸寒了幾分。
容云想笑道:“齊師兄胸中有溝壑,格局果然大氣。”
幾個人來到小廳里坐下,齊慕然帶著宋長老的弟子去隔壁搜查去了,只留下藍止、容云想和白風揚在屋里。藍止坐著安靜喝茶,白風揚站在窗外遠眺,只有容云想有些百無聊賴。他望著墻上掛著的一件深紅披風,突然間面露不信之色,卻又敬意叢生。他指著披風道:“這不是十月霜的皮所煉制的么?”
藍止聞言望去,點頭念道:“不錯,看紋路正是十月霜。顏色越深,則年歲越高,也越罕見。這披風已現黑色,這只十月霜怕有五六百歲了。”
說話間齊慕然正從門外走進來,望了望藍止淡然道:“乃是一位舊友所送。”
白風揚道:“齊師兄這位舊友倒也大方,十月霜乃八階靈蛇,百年才脫皮一次,這披風實在是可遇而不可求之物。”
齊慕然不在意地說:“他向來不把這些東西放在眼里。”
幾個人立刻在心中猜測有誰如此大方。容云想笑道:“去年來齊師兄這廳里的時候,還不曾見到這掛披風,看來齊師兄近來得了知己了。”
齊慕然但笑不語。
宋長老的弟子這時候也走進來,說道:“齊師兄的住處也查過了,并無異樣。”
藍止點點頭站起來:“去白師弟住處看看。”
白風揚所住院落,格局大小與齊慕然的院子相差不遠,色調以白色、灰色為主,簡約之處與藍止的院子有些相似,只是擺設裝飾有些浮夸,而且隨處可見練劍留下的痕跡。
藍止進入星階后,煉出來的魂器是衡泱軟帶,堅可比劍,柔可成緞。而白風揚尚沒有進入星階,目前除了打坐,便只能練練劍。院中角落處擺了一塊人高的玄鐵,劍痕斑駁,深入幾寸,不知多少年才能劃出這樣的痕跡。
容云想嘆道:“我們四人中,還是白師兄最用功刻苦。”
白風揚輕聲嘲諷道:“用功有什么用?用功十幾年,也還不如有些人出身好。”
藍止的臉色冰冷,不說話,卻居高臨下地望了他一眼。
自從上次在山下相遇,藍止就像找到了白風揚的痛處似的,事無大小,就愛用身高壓他。白風揚像澆了油似的一點就著,這下子又火了,恨恨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矮了?我要是算矮,容師弟的身高又算什么?”
容云想聽了這話已經紅了臉。他的身長不太夠一米七,比白風揚矮大約七八公分,是四個人中最矮的一個。但就算他矮,又礙著別人什么事了,無緣無故就扯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