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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說錯了。”大雯突然起身,然后一腳將權(quán)至龍踹下床,得意地大喊:“從現(xiàn)在開始。”隨即,枕頭一同扔向權(quán)至龍方向,當然是被接住了。
分床睡=沒有福利,不不不,說好的幸福生活呢!
“雯雯,雯雯。我知道錯了,下次再也不敢了,別這樣好不好。”權(quán)至龍故意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抱著枕頭,小奶音不斷地撒嬌:“雯雯,老婆,我真的知道錯了。雯雯……”
又一個枕頭砸向他,所以,自作孽不可活。素食的日子由此開始……
不過,山人自有妙計。權(quán)至龍一轉(zhuǎn)眼珠,笑著抱著枕頭離開臥室。大雯見人離開,安心入睡。殊不知某人半夜時分,趁她熟睡之時潛入臥室。躡手躡腳抱著大雯離開屋子……
第二日,大雯從睡夢中醒來,看到權(quán)至龍熟悉的臉龐頓時清醒。
“呀,權(quán)至龍!你怎么又跑我屋來了!”
權(quán)至龍無辜地揉著睡眼,一臉茫然地答道:“雯雯,這是我的房間呀。”
☆、第69章
大雯環(huán)視四周,這確實不是她放假,問題是她怎么會在這?
夢游?顯然不是!大雯并沒有漏過權(quán)至龍得逞的笑,看來晚上睡覺有必要鎖門了。沒證據(jù)難道就治不了你了么?大雯一個早上任憑權(quán)至龍各種撒嬌賣萌,冷戰(zhàn)對之。直到她出門,都未曾理過他。
循著樸恩銀給的地址,大雯很快見到了本人。這應該是一個工作室,比墻上掛著一幅幅的珠寶設(shè)計圖,一看便是出自大家之手。只是,為何要把地址選在這個地方?
“雯姐來了?”樸恩銀坐在畫架前,畫架上掛著一幅尚未完成的設(shè)計。然他的手里確實拿著黑色的文件夾,顯然與設(shè)計稿無關(guān)。“坐啊。我這里只有開水和果汁,要哪個?”
“無所謂。”大雯收回觀察工作室的視線,樸恩銀不遠的位子坐下。看著他放下手里的文件夾起身給她取了一杯橙汁。
“謝謝。”大雯將玻璃杯往桌子內(nèi)側(cè)挪了一下,終于闡明了來意。取下脖頸上的項鏈,攤著手問道:“這項鏈可有什么玄機?”
“這吊墜......”樸恩銀看了大雯一眼,深知她已經(jīng)有所猜疑,只得嘆了一聲,如實回答:“堂姐可要聽聽我的故事?”
大雯不解,不過沒有阻止。
“從前有個小男孩,在剛出生的時候就被家人拋棄。他在孤兒院長大,直到有一天一位高貴的夫人將她帶離哪里。她送給他一條項鏈,并且對他說——從今往后你便是我的兒子。”樸恩銀稍稍停頓幾秒,繼續(xù)說道:“后來,那個小男孩被帶回那個夫人的家。富裕而且有權(quán)勢,期初他覺得自己很幸運,被這樣的人家收養(yǎng)。直到后來,他才明白自己被收養(yǎng)的原因。堂姐,看到我的眼睛,你真的一點都不覺得熟悉么?”
眼睛?大雯一直想著,樸家的人不是都有一副相似的桃花眼么?不會,恩銀不是收養(yǎng)的么?
“樸佳珍,我的姐姐,據(jù)說她有一副幾乎和我一模一樣的眼睛。”樸恩銀沒有等來大雯的反應,選擇繼續(xù)闡述:“然而,我從未見過她。據(jù)說,在她五歲的時候家里走火,她趁機被丑敵給抱走了。祖父、父親、母親他們幾乎動用了全部的力量,都沒能找到她的下落。”樸恩銀取出一條相似的項鏈,上面的吊墜是一片一模一樣的木槿花。
“木槿花是我們家族的族花,是只有嫡家的孩子才有的信物。不過,叔父早年就離開了家族,木槿花應該被收回了。”樸恩銀一點都好奇,大雯是如何得到這個的,顯然他比大雯知道的要更多,也許包括她真實的身份。
樸恩銀的信息,兒時的片段記憶,當這些被串聯(lián)起來的時候,大雯得出了難以置信的結(jié)論。她從未想過,世界上竟然真的有那么巧合的事。她取代了自己的堂妹,從新回到她出生的國度?
“想要回來么?”樸恩銀問道。
“我不知道。”大雯搖搖頭,從小到大,她片刻都不曾忘記自己曾經(jīng)被拋棄的事實。然而她以為的事實,卻并非事實。“其實現(xiàn)在這樣也挺好的。”
“過不了多久,母親就會查到真相的,她已經(jīng)派人去杭州了。這么多年,她從來都沒有放棄找你。”<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