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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BOSS忙著肅清公司的這段時間內,他一定會好好護著葉慕希絕不辜負BOSS期望的!當然,如果能夠勾得葉慕希心動愿意留下那就是意外之喜了。他相信,以BOSS的[嗶——]屬性,只要葉慕希愿意,那BOSS縱使含著血淚也必定不會出聲反對。
葉慕??刹恢肋@些,他在離開公司后去了股市,繼續走上輩子的老路發展事業。別嫌棄他不懂得創新,賺錢嘛還是走熟路的好,既得心應手又能少走歪路,雖然無趣一點但輕松啊,他又不是那種喜歡作自己的中二。
然后等股市關門后回到家,葉慕希整個人都目瞪口呆:他出去才一天吧?為什么他和隔壁家的共墻上被開了個大門?透過那個還沒裝上門的口子看去,咦?隔壁家來土豪了嗎?裝修的金碧輝煌豪氣沖天啊,簡直和這一排排的老房子畫風不符。
就在葉慕希站在門口感慨時,從隔壁出來一個人朝著他走來,然后遞給他一把鑰匙:“葉先生,這是隔壁大門的鑰匙,聞先生讓我交給你的。聞先生還說,葉先生可以先住過去,日常用品都已經準備好了,這邊的東西會有人來搬的?!闭f完這話,給鑰匙的人就生怕葉慕希會將鑰匙還給他一般快速遁走了,那速度,堪比古時土匪聞風而逃啊。
一開始葉慕希還搞不懂為什么會有一個陌生人給他送鑰匙,聽到聞先生這三個字后就驀的明白了。怪不得前些日子他看見周圍的鄰居都一起搬家了,他還嘀咕著怎么連買房搬家都相約一起來著是不是大家看的同一本掛歷呢。原來是聞正則搞的鬼——因為他拒絕去聞家住所以就買下了這一片房子打通翻修?果然是壕作風。
對此葉慕希倒也沒什么反感的,畢竟他也曾做過壕,也為了生活舒適而在住房上花費大量金錢。對他而言錢財真的是身外物,在一個世界再有錢又如何,到了下一個世界還不是要重頭再來?索性,賺了錢就好好花好好享受,及時行樂絕不做守財奴。
但給他鑰匙,這個就……葉慕希扶額,揉了揉有點脹疼的額頭。他真不知道聞正則是怎么想的了,他們才認識多久?有沒有一個月來著?這就買房給鑰匙也不嫌棄‘交淺言深’?若換個人的話,絕對會將這種行為當做是包養的。
不過話說回來,在這么短的時間內將除了他的房子之外的其他房子裝修好還要不被他發現,這也是蠻拼的。要知道這里是老房區,隔音效果差到沒邊,只要有一家的電視機聲音稍微開大點,整棟樓的人都聽得見。
在門口站了一會兒,葉慕希就進了屋關門,也沒用鑰匙,直接就從共墻上的大口子走進了隔壁,頓時驚住了。他們這棟樓不高,總共才五層,都是小戶型,每戶都只有六十平,若只是一對小夫妻的話住的還行,再多人就住不開了,這也是大部分人愿意賣房的原因之一。
現在,一整排二十幾戶全部打通,或是開了扇門或是格出個酒柜、回廊,地方大到有點空曠的地步。地面鋪上了原木色地板,地板上很多地方都鋪上了米色的長毛地毯,墻面重新粉刷裝飾,門窗燈全部換新,采光更加亮堂,朝陽的那面還格出了一個大陽臺,屋內在目光可及之處還有個盤旋樓梯直通上一層。用形象一點的話來形容就是:原來住的那是墻上掉漆的小鴿子窩,翻修后直逼別墅豪宅,那是云泥之差。
房子里并沒有其他人,就像是特意空出來讓他一個人慢慢感受著節日拆禮物時的驚喜一樣。但各處都已經打掃干凈,地板上更是光可鑒人,讓葉慕希自覺的脫了鞋才踏進去。
他其實也沒太多的好奇,畢竟不是沒住過這種房子,但無論怎么說這也是聞正則心意,他可以拒絕卻不能糟蹋。想到那個在他面前總是喜歡搖尾巴求撫摸求投喂的男人,葉慕希眼中神色晦澀不明。
從聞正則的身上他總能看見黎葉的影子,他不知道這是錯覺還是……一種莫名其妙卻讓他下意識去期待的直覺。但無論是錯覺還是直覺,正是這種感覺讓他默認了聞正則插手他的生活。他不知道這種放任會發展成什么結局,但現在這些都不是他要思考的,他的注意力暫時要先放在男女主身上,他的經驗告訴他,想要過平靜的生活的話,還是要先把男女主給解決了才行。
想到這里,葉慕希的眸光微閃,沉思了片刻,從口袋中掏出手機換上了一張新卡后播出了一個陌生號碼。等了許久,電話對面的人才接了起來,聲音惶恐帶著幾分害怕,那一聲‘誰’更是問的唯唯諾諾驚恐不安。
葉慕希吃了一顆薄荷糖才開口,他的聲音竟和平時完全不同,變得沙沙啞啞的如指甲掛在玻璃上那般刺耳,“你不用知道我是誰。我只問你,你想將葉臻臻從高處拉下來嗎?”
暮光從偌大的窗戶穿透過來將葉慕希整個人緩緩籠罩,隱隱約約間,葉慕希的嘴角微微勾勒出一個淺淺的弧度,如同誘惑人心的惡魔訴說著最令人心動的語言,美麗且邪惡。
☆、第37章
他的體質很奇怪,只要吃了薄荷糖就會變聲,一顆糖一小時,無論哪一種牌子的都會。但又不是過敏,而且吃其他帶薄荷成分的東西也不會如此。他第一次吃薄荷變聲時還去醫院看過,醫生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只說對身體沒什么影響。
對面的人顯然對葉臻臻這個名字恨之入骨,在聽見他的話后竟一掃之前的怯懦驚恐,甚至連懷疑都沒有就直接應了:“想,做夢都想!你能幫我對不對?你能幫我的吧?”
前一個問句還因為激動的情緒而帶著一種咄咄逼人的肯定,后一個問句立即又變得忐忑起來,似乎怕他給出否認的回答,對方的聲音變得輕輕地,夾雜著一種小心翼翼的期盼,遲疑而緩慢,還差點斷斷續續。
“我能幫你,但你能夠為了扳倒葉臻臻做到何種地步?”他可不喜歡半途而廢。
“所有!”對面的人回答的很快也很決絕,語調就像是用盡了全身力氣一般急促的喘著氣。“我能夠付出我所有的一切,包括我的性命!”
葉慕希聞言氣息微滯,眸中的光芒似乎在那個瞬間靜止。但很快的,他就恢復了常態,語氣平靜的回復了對方:“等我電話?!?
對方聽了這句知道他已經答應,一下子竟喜極而泣,不停地喃喃道:“謝謝您,真的很感謝您給我這個機會,您放心,我不會對任何人提起您的……”
從你到您,可見對方心情究竟有多激動那感謝又是多真摯。葉慕希無聲的嘆息,終是按下了掛斷——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相反,可恨之人也必有可憐之處,他不過是一個凡人,管不來那么復雜的不平事,能做的也不過是管好自己的不平事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