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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前所未有的小心翼翼,只因我只能贏,不能輸,若我輸了,這合歡宗便沒了保護他們的人,在他們沒能通過雙修提升修為之前,我就是他們最堅強的后盾。
我順著本能用盡全身力氣吸收周圍空氣里的靈力,我感覺以我為圓心,周圍十里的靈力全部都被我吸收了過來,全部涌進我的金丹里。
后來在我順利突破出關之后,通過金柳和安安池云的描述,我方才知道,突破的那些時日,不只是周圍十里的靈力,是周圍五十里的靈力全部被我吸收了過去,如旋渦漏斗一般,傾倒在我閉關的山洞里。
有散修從這邊經(jīng)過,看見那般景象,一下便認出是有大能在突破,登時不敢靠近,繞道離開。是了,元嬰的是否強大,也能從突破之時的情景辨別出來。
我曾聽聞,千百年前就曾有一位元嬰大能突破,所形成的氣勢便很強大,后來,他成為了一名極為出色的修仙大能,只是那位大能性格桀驁,為人詭譎,只在突破那一瞬間出現(xiàn),之后便銷聲匿跡。
據(jù)說,那位大能乃是一位妖修,本體為銀狼。當時,我只把那傳說當故事聽聽,直到我遇見了牙還有前輩,我便想,那位妖修大能是不是就是那位妖修前輩,給牙留下精血的那位。
因此,在后來聽到安安他們說我突破時很是震撼,我便也不覺得奇怪,若那位妖修大能就是合歡骨前輩的妖獸伙伴,那么我用前輩的這具身體進行突破,有那般攝人的現(xiàn)象也實屬正常。
因為,前輩也是一位強者。
但此時,我只用心突破,希望早日成就原因。修仙無歲月,世上已千年。修行之時不能完全感受時間的流逝,我并不想因為突破而錯過太多。
不知過了多久,我終于看見金丹表面的靈力全部被吸收殆盡,當金丹表面靈力完全消失的那一刻,我便看見金丹表面出現(xiàn)了絲絲裂紋,有白色光芒從那裂紋里射出。
破了!金丹破了!
破了之后便是元嬰!這,便是化嬰!
我略有些激動的望著那碎裂的金丹,等待著元嬰從金丹里出現(xiàn),然而當我注視著變化的金丹時,我的眼前忽然出現(xiàn)了一片迷霧,待那迷霧消散之時,我眼前出現(xiàn)了一片山谷,山谷里長滿了桃花,山谷外有一條潺潺流水的小溪。
這是哪里?我心下疑惑,然而卻不知為何,望著這桃林山谷,我卻有種似曾相識的感覺。我不是在渡劫嗎,我為何又會出現(xiàn)在這里?難道我陷入了什么幻境或者陣法之中?
我不知該向前走還是向后退,忽的,桃林里有男子清朗的笑聲傳來,嵐皋,別追了,再追今晚就別想吃我做的飯!
那是誰?我想過去看看,但又聽見另一個男子低沉邪戾的嗓音,他道:你不讓我追,我偏要追。這世上除了我能追你,我看還有誰敢對你有任何心思。
這又是誰?這人的聲音聽著并不是什么善茬,并且聽著那兩人的關系并不簡單,一時我又陷入了遲疑之中,這桃林山谷只有那兩人,我若是想出去,便只能找他們,可若去找他們,不知為何,我心里有些忐忑。
然而并不等我想多久,那兩人就出現(xiàn)在了我的面前。最先出現(xiàn)在我眼前的是那位聲音低沉的男子,他穿著一身黑色長袍,身量極高,腰間束著極寬的黑金色腰帶,更顯得他的身材頎長,一頭濃密的白色長發(fā)披散著傾斜而下,堪堪落在腰際。
似是察覺到我在看他,他猛然回頭朝我這邊看了過來。瞬間,他的長相便映入了我的眼簾。
那是一張非常英俊野性的臉,他有一雙碧綠色的眼睛,一雙眉毛又長又斜,仿若兩柄凌厲的小劍,鼻梁又高又直,像刀劈過的山峰,鼻梁之下是一雙帶著點笑容的薄唇。常人笑著,只讓人感到和善,可眼前這位男子,他的五官和輪廓出現(xiàn)在一張古銅色的臉上,卻讓人感到危險。
那是個很危險的男人,同時,也是個很野性迷人的男人。他就像一頭化作人的野獸,即便披著人皮,也讓人感到像是面對野獸的危險。
我不由自主倒退了一步,分明心臟因為危險而狂跳,卻又直勾勾的盯著他,挪不開眼。那個男人也看著我,他似是看到了什么令他驚訝的東西,如狼一般又細又長的眼睛微微睜大,同樣挪不開放在我身上的目光。
你是誰?
我看見他嘴唇開合,說了這么一句話。下一刻就警惕的望著我,我從他的那雙眼睛里看見了瞬間涌出來的殺意,他想殺了我,這是我腦子里出現(xiàn)的第一個念頭,可不等他沖過來攻擊我,他身后的男人就抓住了他的手臂搖了搖,似是再問他怎么停了下來。
接著,我便看見了那個比先前那位男子矮上半個頭的男人從他身后走了出來,那人穿著一身白色輕紗長袍,整個人顯得極為飄逸。一頭黑發(fā)飄散,絲絲縷縷和前面那位男子的白發(fā)纏繞在一起,他和那個男人的氣質(zhì)全然不同,他雙眸含笑,眉眼清俊,像一位無憂無慮的仙君。
可是,最令我震驚的不是他的氣質(zhì),而是他的長相。他長著一張和我一模一樣的臉,不,應該說是,他長著一張和我現(xiàn)在的身體,和前輩一模一樣的臉。
那是前輩?!
我震驚,下意識便朝他們走了過去,我想問問他,他是如何算到我會使用他的身體的。可是不等我走過去,我眼前便又出現(xiàn)了一陣白霧,待白霧散開,我就出現(xiàn)在了山洞里,那個我閉關的山洞。
我醒了。
我顧不上回憶幻境的事,直接就去內(nèi)視我的氣海丹田,剛將精神觸及那里,我便看見了我氣海比之前拓寬了十倍不止,里面靈力涌動,粘稠得如同上好的蜂蜜,在氣海中央是一尊白白嫩嫩的巴掌大的白玉小人。
他和我的長相一樣,是我的縮小版。見這情景,我便知道了,我突破了,已經(jīng)成就元嬰之身。
我不知時間過去了多久,便下床往山洞外走,不過我還沒走上幾步,就看見一個八九歲的少年朝我沖過來,一邊沖一邊喊:爹爹!爹爹!你終于出關了!
那是安安?我盯著少年頭頂上的兩只紅色狐耳,還有那條隨著他奔跑而搖動的大尾巴,心中又驚又澀,安安這般大了,我到底閉關了多久?
后來金柳說:你閉關三年了,你再不出來,我們就要沖進去了。
我才知道我閉關了那么久,盡管我只感覺過去了一兩天,可是外界卻已經(jīng)過去了那么多年。安安來了,金柳也來了,還有牙,我就立刻跟著他們出了山洞。
幻境的事情是我后來一個人獨處的時候才想的,我想,那幻境應該是前輩身體里殘留的記憶,平時不會出現(xiàn),只有當我突破護著遇見什么其他情況時才會出現(xiàn),對我不會有任何影響。
爹爹爹爹,你終于出來了,安安好想你呀。安安抱著我的腰,眼淚汪汪的傾訴。他現(xiàn)在八歲了,從我的大腿高長到了我腰這么高,已經(jīng)是個小小少年了,卻還那么喜歡撒嬌。
我笑了笑,彎腰把安安抱起來,對著他白白嫩嫩的小臉親了一口,帶著點澀意的道:安安,爹爹也很想你。
金柳站在一邊笑,對于我們父慈子孝的這種場面,他很喜歡。
牙跟在我的身邊,用它的大腦袋蹭我的臉。三年過去,牙的變化也很大,三年前,他才到我的腰那么高,可現(xiàn)在,他只是站著就有我的肩膀高,是一個名副其實的大型妖獸了。我同樣笑著揉了揉牙的大腦袋,抱著它狠狠親了一口。
牙長得太大了,我差點抱不住它了。只是令我奇怪的是,過去了三年,牙長了這么大,修為也到了人類的元嬰期,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學會了如何探查妖獸的修為,元嬰期,一般的妖獸已經(jīng)能夠化形,為什么牙還沒有絲毫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