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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安大聲的嗯了一身,勇敢的把手放在了牙的頭頂,牙一瞬間瞪大了眼睛,然后歡快的瞇起了眼睛,嗷嗚嗷嗚直叫,用大腦袋蹭著安安的小手掌心。
牙一笑,安安也跟著笑了起來,他對我說:爹爹,我喜歡它!
見他們相處愉快,我抱著安安,帶著牙去了鋪子,挑選了幾塊布,妖族這一點倒是和人修一樣,有各種鋪子,并不擔心貿易不方便。
買完了布回去之后,我才發現一個問題,那就是金柳沒有回來。金柳在我出去找安安之時也買東西去了,可為什么金柳還沒回來?
我凝眉,忙帶著安安去找金柳。這狐族之地不是修仙界,在這里,我們合歡骨的處境更要艱難一些,因為我們不是真的妖修,而是人修。
然而我帶著安安出去找了一圈,也沒有找到金柳,反倒是回來的時候竟然在我們的小院面前看見了狐不言。
狐不言手里拿著三個金色的儲物袋,鼓囊囊的,看得出來,里面全部都被裝滿了。
你又來做什么?!沉著臉,我冷喝道。
狐不言深深的望著我,不發一言的將手里的三個儲物袋送過來,我沒接,他才沙啞著嗓子道:這是我為你們準備的東西,有靈石和一些功法,在修仙界你們處境艱難,且這五年里你也沒有能力賺取靈石,拿著它,你們的日子會好過一些。
我不知狐不言是哪里來的底氣覺得我們會收這些東西,而且我對他真的有些厭惡了,方才我才帶著安安回到小院,現在他就跟著來了小院。
狐不言,你是在跟蹤我們嗎?!難怪我帶著安安走,他不阻攔,沒成想他竟是打的這樣的注意。我憎惡的盯著他,冷笑嘲諷道:沒想到狐王竟是一個有這種下流行徑的小人!
我沒有。狐不言下意識否認,這狐族
謝染,你回來了呀?你看,我把東西都買回來了!然而不等狐不言說完,我身后忽然響起了金柳的聲音。金柳這時竟然回來了,我忙回頭,就看見金柳手里提著大包小包,白凈的小臉上滿是笑容,說:我逛了好久呀,這狐族可真大!
金柳長得好看,這時吃了虎族的化形丹藥,整個人就像一只乖乖巧巧的小老虎,非常惹人喜愛。
他是誰?這時,狐不言又說話了。我回頭去看他,只見他碧綠色的眼睛再度赤紅,周身的氣息漸漸變得狂暴,惡狠狠的,喉嚨里發出咕嚕咕嚕威脅聲的,死死盯著金柳,說:謝染,他、是、誰!
與你何干!我心里下意識同樣惡狠狠的回答他。
但下一刻我忽然就意識到,狐不言弄錯了我和金柳的關系。他誤以為,我和金柳是雙修關系。可真好笑啊,這人嘴里說著不在意我合歡骨的身份,可是當任何一個男人出現在我身邊時,卻以為我和那人就是雙修關系。
在他心里,我怕也是一個隨隨便便的人吧。
金柳,對不住了。我在心里對金柳道了一聲歉,然后抱著安安走到金柳的身邊,用另一只胳膊攬住了金柳的肩,帶著淡笑的對狐不言道:如你所見,我和他就是這樣的關系。
第二十九章
染染,你別故意惹我生氣。狐不言死死盯著我攬著金柳的那只胳膊,呼吸粗重,身后隱隱有顯出一只大的火紅色的狐貍,我冷冷的盯著那只狐貍,心里的惡心幾乎泛濫出來,觸及到我厭惡的目光,狐不言一怔,收了身后具有攻擊力的狐型,眼珠赤紅得幾欲滴血,染染,我知道你和他不是那種關系,你身上沒有他的氣味。我只是只是不高興,不高興你身邊出現了其他的男人。
我心里微微動了動,狐不言竟然還記得我身上的味道。是了,他是狐貍是妖修,嗅覺最為靈敏,可是那又如何?我不以為意,即便他認定我和金柳不是那種關系又如何?
但在狐不言的心里,恐怕是認定了我以后會和金柳在一起的吧。而且,他又是以什么樣的身份,對出現在我身邊的人說三道四。
不想再理會這只狐貍,我抱著安安帶著金柳和牙直接就進了屋,關上了院門,自然,對狐不言送來的那三個儲物袋也沒有接。自我從他的身邊進屋之后,他就一直保持著那樣伸手的姿勢。
我租用的這小院并不偏僻,周遭也有其他妖族。狐不言出現在這里的時候,就引起了周圍妖族的好奇和驚呼,他們不知狐不言為何會出現在這里,這可是狐族的王,妖族和人修一樣,地位分明,甚至比人修還要注重階級和身份,敬畏使他們不敢靠近狐王,可好奇卻使他們控制不住的偷偷打量。
我甚至聽見在我拒絕狐不言的時候,有狐族發出了一瞬間的驚呼,或許他們很驚訝狐不言為何會對一個虎族的人這般低聲下氣。
我想,狐不言應該很快就會離開。繼續待在我這里,只會讓他顏面掃地,所有人都會來看他的笑話,而且狐族里事務繁多,他也應該不會長久待著。于是進了院子之后,我就和金柳做了午飯吃了,安安和牙早就餓了,吃完之后,我們又睡了一個午覺,打算修煉一會兒,然后商議回到洪明域的事情。
這里是明輪域,屬于妖修,我們在這里并不合適。
最后我們商定,今晚休整一晚明天一早就離開。完了之后,我們就開始了修煉,我們三人一獸,實力都不算高,我要進一步熟悉前輩這具身體里的深厚修為,金柳則是修為低,安安年紀小,雖然根骨不差,可到底他年紀小,至于牙,它雖是妖修前輩留下的精血所做,可到底繼承了多少,我也并不知道,它什么時候能夠化形,我也不知。
于是,我們三人一獸就修煉了一個下午,直到晚上,我們準備做晚飯,因為目前除了我,都沒有人辟谷。做晚飯時,我從廚房的窗戶往外看,看見了仍舊站在門口的狐不言,狐不言的眼睛已經恢復了碧綠色,可是當金柳出現在我的身邊時,他就惡狠狠的盯著金柳,金柳本就只是一個煉氣期的合歡骨,被他那么一盯,便忍不住顫抖。
謝、謝染他聲音也止不住的發顫,連遞給我的妖獸肉都差點落到地上,我對金柳笑了笑,然后把廚房交給了他,把手擦了擦,就沉著臉走出了廚房,站在院子里,陰著張臉沖著狐不言,狐王,你呆在這里做什么!還不快走!
狐不言又看了一眼廚房里的金柳,狹長的狐貍眸色深深,染染
我說了,別叫我染染!這個名字也不是給你叫的!
好,謝染。他很快換了稱呼,再次叫我,他說:我留下來,是為了把這三個儲物袋給你,修仙界沒有靈石,行走艱難。且你要養孩子,孩子的花銷也不小,即便你不為自己著想,也該為孩子想想,他是天生單火靈根,根脈極粗,非常有天分。可修煉一途,除了天分,后續的資源也非常重要。這些靈石,足夠你為他尋找天材地寶。
他表情平靜,可是他的那雙眼里卻有很深的情緒,看得莫名的讓人心里沉甸甸的。
還有他垂下眼,看著眼前那道我仍舊沒有打開的院門,很淺的笑了下,今天其實我沒有跟蹤你,狐族外來之妖并不多,只要我稍稍打聽一下,再把你的特征說了說,就能找你們而且安安我聽到你叫他了,安安這個名字很好聽。而且安安他是狐族之地唯一一只半妖,不管你把他帶到哪里,只要有安安在,我必將能打聽到你們的住所。
看著他臉上的那抹淺笑,我忽然有些出神,林林以前很開心的時候也會笑,只是不同的是,他是開懷大笑,笑得純真,笑得無憂無慮。而眼前狐不言的笑容,里面卻含了太多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