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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沒要,我若是要了,就顯得我貪圖他的丹藥似的。況且這是幻境,丹藥也是假的。于是我轉身,非常認真的說:大師兄,我不要你的丹藥,如果我想要好的修為,自會好好修煉的。靠丹藥等捷徑得來的修為,并不牢靠。
此時我還很年輕,大約才20歲,面容有些青澀,也沒有兩年后的嫵媚,看著我這張堅毅的臉,便不會有人懷疑我在撒謊。
岳博賀盯了我一會兒,就把丹藥收了起來,那好,你出去吧。
我這才走了。
出去之后,我就再去了廚房。廚房里的火還沒滅,里面還有些熱水,我就就著這熱水給岳博賀下來一碗面,面條是我幻化出來的,下完之后,這面條就和當年我給岳博賀下的面一模一樣。
等岳博賀出來,我就把面送了過去。我有些不好意思,膽小的說:大師兄,我以前聽我娘親講,人生了病就要吃好吃的才能好,我那里沒什么好吃的,只有面,你將就吃一點怎么樣?如果你不想吃,那就別吃了。
對不起,我忘了,你已經辟谷了。我低著頭,不敢看岳博賀。如今岳博賀應當已經餓了,但他可能不會表達出來,那師兄,我就先走了,就不打擾你了。
我把面放下,就匆匆離開了。我看似離開得匆忙,但我并不著急,因為我知道,岳博賀會吃了那碗面,就像現實中的當年一樣。和以前不同的是,以前我是偷偷的送過來,岳博賀不知道是我做的,以為是秦如霜做的。現在在這幻境里,我就不偷偷的,我就要光明正大!
我以前是真的蠢,也是真的膽小,怕被那風光霽月的大師兄拒絕,就偷偷的送,卻造成了我那么悲慘的未來。
第二天,我估摸著時間再次去岳博賀的茅草屋。到了那里,我果真發現了一個空碗,還是個洗干凈了的空碗。見我盯著那空碗,岳博賀倒是不覺得尷尬,只是淡淡的道:面我吃了,味道很好,只是
只是什么,岳博賀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我卻知道,他要說的應該是只是有點熟悉,幻境只是讓人沉溺到一個虛幻的空間里,提取里面人的一段記憶,鎖定他的其他記憶,然后開展。現實中他對面的印象極深,那么到了幻境中潛意識記得也是正常。
大師兄,你若是喜歡吃,我以后再給你做吧。除了面,我還會做別的哦。我嗤笑,他配吃個屁,若不是為了達成目的,我絕不會再為他做任何一頓飯。岳博賀應當是餓極了,沒像昨日那樣拒絕我,說了聲好。我急著想去做飯證明我的清白,揭開秦如霜偽善的臉,卻不想岳博賀叫住了我,他說:你先別走,我們談談。
我和他有甚好談的,我想,面上卻答應了下來。坐在他的對面,乖巧的聽他說話。
他并沒立刻開說,而是沉吟了會兒,才開口:你到長明山有多少年了?
大師兄,我七八歲被師尊抱上山來,現在二十歲,已經十二年多了。我道。
他問這個做什么?我不解,還這般溫和,暗中我提高了警惕。
十二年?他再盯著我,那打量的目光令我感到很不適,你要筑基了,十二年才筑基,你修煉的功法是什么?有攻擊的劍法嗎?
我道:我修煉的是寧清心法,還沒學劍。寧清心法是月鉤峰的基本心法,所有弟子都學。至于劍法,則是我在藏書閣找的。
清絕真人告訴我說:劍修需要找到自己的劍和劍法,就沒給我劍法學習。后來我才知道,根本就不是那般,他從未想過教我學劍!
岳博賀應該也知道這里面有貓膩,我等著他對我冷嘲熱諷,說我是個傻子是個笨蛋,卻不想他站了起來,從儲物袋中拿出了一本劍法給我,再遞給了我一柄木劍,對我說:過來,我教你學習。
拿著劍我微愣,岳博賀竟然不罵我?稍后我恢復了冷靜,點頭說好,跟著他去練劍。
是了,這會兒我還不是岳博賀的合歡骨,我和他的關系還沒那么差,他犯不著罵我。只是他教我練劍,我也是萬萬不能理解的。
難道我盯著那個空面碗,心里思忖,那面的威力就那么大?我才不過給他做了一次,他就對我這般有耐心,眼下看來,這岳博賀還真是一個感恩的人啊。難怪現實里秦如霜那么慌張,生怕我拉著他去岳博賀的面前對峙,因為就是這碗面,讓岳博賀記住了他,對他生出了好感,并在后面喜歡上他。
然而,岳博賀會感恩又怎么樣?現實里他感恩的人終究是秦如霜,而我這個真正下面的人,卻被瞞著被他折辱了整整一年!
我不會心慈手軟。
任何傷害了我的人,我便永遠不會原諒他,即便他死了,即便他只剩下最后一口氣,我還會笑著在他的耳邊嘲諷他,說:死得好,罪有應得。
我跟著岳博賀出去練劍,一直練到深夜。他很嚴厲,練到我手軟腳酸也未停下。我也沒要求休息,只是在岳博賀讓我停下的時候,我腳下一個趔趄,軟著撲到了他的身前。
我的雙手撐著他的胸膛,大半個身體都壓在了他的身上。
對、對不起,大師兄,我不是故意的!我手忙腳亂的從他身上起來。喘著氣,紅著臉,像極了一只無意犯了小錯,而手足無措的小兔子。
我悄悄朝岳博賀再看了兩眼,臉上的紅暈更深,聲音低低的,期期艾艾的說:大師兄,我可以借用一下你的浴房嗎?我想洗個澡,身上都濕了。
岳博賀是個悶騷,喜歡秦如霜多年不說,卻極為喜愛我的身體。這兩年我雖恨著他,卻也了解他。他和我在一起時,整日罵我騷.浪下.賤,但我卻知道,我越放.浪,他越就興奮。
他好的就是那口,床下清純如處.子,床上風騷如妓.女。
第十九章
你!岳博賀極輕的倒吸了一口氣,側過頭避過眼,指著浴房說:你去吧,需要冷水還是熱水?
我扯開身前的衣裳,往里看了看,說:大師兄,現在我很熱,就洗冷水吧。這個天也不是太冷,洗熱水的話怕是越洗汗越多。
大男人,在大熱天的扯開衣襟看看自己身上的汗多不多實屬平常,于是我這動作做得無比自然,只是在扯開衣裳的時候,刻意露出了一小塊胸膛的皮膚。
我胸前靠近心口的地方有一顆紅痣,我自問沒有什么特別的,但是我那傻子愛人卻極為喜愛我胸膛的那一顆痣,喜愛得叼著那一小塊軟肉來回研磨,磨得我眼角發紅,身體發顫。
還酸溜溜的說了句酸句,什么:如雪中枝頭的紅梅,像冰上滴落的血珠。
傻歸傻,但還有點文學天賦。就是第一句比喻還算好,第二句就有點血腥了。
至于殊亦諶,他喜歡什么我并不知道,我沒刻意去記,因為沒有意義,他又不是我的誰,我為何要記得他的喜好。而岳博賀他雖不刻意喜歡我的這顆痣,卻也是愛極了我這身皮膚,每次都控制不住的搓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