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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衣裳換,也沒有吃的,帶著點肉餡的饅頭是他能吃到的最好吃的食物。他也沒住的地方,只有一個茅草屋,他也沒朋友,唯一一個喜歡他的對他好的便是我,他最愛待的地方就是桃林,因為那里有我,那是我們約定好的地方。
這么一個傻子,我能允許他過這么差的日子?
那時,殊亦諶對我差不多是不見了。和一百三十斤第四次見面時,我就拿出了請煉器師煉制的房子,不算太大,只是凡間的普通小院,一個房間,一個大堂,一間廚房和廁所,還有一個雜物間以及一塊巴掌大的院子。
我是合歡骨,肯接我單子的只有剛練手的煉器師,好在我的要求不高,只追求住,并不追求防御,否則可能還煉制不下來。
房子拿出來的那瞬間,一百三十斤直接瞪大了眼睛,嘴巴張得圓圓的,哇!染染,好大的房子!你真的是仙人呀!
在一百三十斤面前,我給自己塑造的形象就是仙人。我好虛榮啊,或許是在一百三十斤面前,我能找到一點存在感,像個男人那樣被人依靠,所以我極不愿意被他知道我是合歡骨。
也有可能,是我不想從他的眼中看見對我的鄙夷。因為他再傻,應當也知道合歡骨和妓子沒甚差別。
傻子很喜歡這棟房子,忙里忙外忙上忙下的收拾,我沒幫他,只看著他像只勤勞的小蜜蜂轉來轉去,心里覺得很滿足。
多像我想象中的生活啊。
后來傻子實在太累了,也什么都不會,我方用了靈力幫他,收拾規整。
和傻子在一起時,是我最開心的時刻。只是,天道對我實在太不公平,我越想在傻子面前顯擺什么,它便揭我的短,我越是想在傻子面前掩飾什么,它便越是要扯下我的面皮。
那煉器師煉制的廚房,竟塌了一小半,我想用靈力恢復,卻感到丹田干涸。更嚴重的是,我發現我身體漸漸發熱,從腹下三寸開始,一直蔓延到我的胸膛。
有火在燒!
有欲.望在攀升!
我渾身發癢,恨不得有人摸摸我抱抱我,我合歡骨體制發作了,我癢得熱得身子發顫。
這段日子太過開心,我竟是忘了合歡骨多少時日不交.合就會欲.火焚身。仔細算算,我大約有半月未和殊亦諶發生關系了。
我好想死啊,這般狼狽的模樣出現在了傻子的面前。他定然會嘲笑我,會鄙視我,肯定會傻乎乎卻刺我心臟的說:你好像城里玉春樓里的小姐呀~
我雙腿也打著顫,只一瞬間就決定離開這里,悲哀的我知道我必須找個男人,否則我就會死。可在我起身的那一刻,傻子卻抓住了我的手臂。
滾燙的溫度立刻引爆了我的理智,我雙腿一軟,便倒在了傻子身上。
染染,你好香呀。那是合歡骨的香,有迷惑人的功效,他雙眼迷茫,卻抓著我的胳膊不放,他掌心的溫度也越來越高,染染,我好難受,林林好難受呀~
你難受抓著我作甚!
我想到,但卻不爭氣的抓住了他的要害,誘惑著說:那要我幫你嗎?
傻子難受是因為我,與其我在外面找陌生男人,不如找他。
傻子呆呆的也不會拒絕我,就說好。
初時我很有負罪感,覺得這是在欺騙一個傻子,我與那些欺辱我的人有何區別,可到了后面我才發現,別看傻子傻,他在這方面簡直天賦異稟。
最后竟是我渾身酸軟眼前發黑,直接暈厥過去,而傻子還未停。此后幾次,更是折磨得我苦不堪言。
第四次見面,我和他胡天胡地,合歡骨體質發作的消了也沒停,最后還是我叫住了貪歡的他,我們才消停。
那時我還不明白我已對他起了心思,直到傻子傻呵呵的捧著我的臉,很認真很認真的對我說:染染,林林喜歡你。
他對我有男人原始的欲.望,有對心愛之人的喜歡。
我也知他不是說著玩的,因為我和他在一起時,體質發作,他從我這里得到了不少好處,神智似是恢復了些。
至于他的身體,早在我鍥而不舍的投喂下,康健了許多。肌肉輪廓隱隱出現,不再面色蒼白而是紅潤。
所以,他有可能在恢復了,而在恢復中的他應當有幾分清醒。所以他喜歡我也該是真的,不是因為食物而喜歡。
我太缺愛了,太缺別人對我好。在那一刻,我眼睜睜看見自己淪陷,第一次主動親吻人,不從生理而從感情上來說,我獻出了我的初吻。
我愛上了他。
回來后沒多久,我便發現了自己有孕,肚子里多出了一個新的生命。我雖疑惑為何我會懷孕,但對這個孩子,我卻無比的看重和歡喜。
也因著這個孩子,即便不雙修,我合歡骨的體質也再未發作。只是從那以后我便沒在下山,直到仙魔大戰開始,因為我怕,怕我孩子的父親被發現被殺死。
那是我愛的人,我愿他長命百歲,永遠安康。
丹藥太苦,我想喝水,可是沒有。忽的,我身上的鐵鏈被打開,殊亦諶將我帶了起來。
咦?這次他除了給我送藥,還要放我離開水牢?
我不解,只踉踉蹌蹌的跟著他出去,可恨!岳博賀竟在外面。
三日未見外面的太陽,我卻像過了許久。日光太刺眼了,我抬起手掌放在眉毛上,擋了擋光,也順便擋擋一邊的岳博賀。
岳博賀,你給我仔細看著謝染,發現他和哪個男人不清不楚,就派人來告訴我!紙鶴傳信不太安全,人比較安全。
原來殊亦諶要走了啊。
岳博賀頷首應下,冷冷的看著我,放心,你回去修煉便是。入魔之后需得好好調養,否則對日后修行不利。
哦,原來殊亦諶入魔的事情被仙云宗知曉了,仙云宗便喚他回去。
那我就走了。殊亦諶說,臨走前,他用力的指著我的鼻子,說:謝染,你最好是給我老實點,別勾三搭四,不要臉!
咦~我前主人就在你面前呢,你就不怕我和他舊情復燃?只是我不蠢,沒說出口,我好不容易從那水牢出來,又何苦再次得罪殊亦諶進去。
之后,殊亦諶就氣鼓鼓的走了。只留我和岳博賀干干的站著。
岳博賀是個悶葫蘆,幾竿子打不出一個屁,最后還是我先開口,岳真人,可否勞煩你帶我回去?在水牢待久了,著實有些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