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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為什么...
虎杖悠仁有些失魂落魄地站了起來,不知道要干些什么,又覺得此時去找路修斯會不太好, 于是他只是打開了門走了出去,看著路修斯的門那有些發呆。
然而下一秒,虎杖悠仁面前的一扇門忽然被打開,把虎杖嚇了一跳。
是伏黑的宿舍門。
伏黑惠揉著脖子走了出來, 看著虎杖悠仁有些驚慌的表情微微皺了皺眉:
怎么了?
此時心思很亂的虎杖:....
....
事情就是這樣。
虎杖悠仁嘆了口氣道。
他只是和伏黑惠說了虎杖憐太和自己沒有血緣關系,其他的事情并沒有說。
此時耐心聽完虎杖悠仁的話的伏黑惠,先是思索了一陣, 然后淡然開口道:
所以你現在是為憐太不是你的親生表哥而感到苦惱嗎?
虎杖悠仁搖了搖頭, 眼神認真地看向伏黑惠:不, 我現在是為我不感到苦惱而苦惱。
伏黑惠愣了一秒,接著皺眉道:哈?
虎杖悠仁再次輕輕嘆了一口氣:我知道很奇怪...但是。
他隨手撥弄了下身旁的樹葉:我也不知道我這是怎么了。
伏黑惠盯著虎杖悠仁看了一會, 最后緩緩道:
挺正常的。
虎杖有些驚訝:啊..為什么,為什么伏黑說挺正常的。
伏黑惠抬眼看了眼此時一臉不解的虎杖悠仁:
說實話,之前你的一些表現..讓我很多次都在想憐太是不是和你沒有血緣關系了。
虎杖聽完伏黑惠的話后不由得大吃一驚:什么表現?
伏黑惠抿了抿嘴唇,只道:你自己想想。
虎杖悠仁連忙皺起眉苦思冥想了一番。
一分鐘后,他苦著臉抬頭看向伏黑惠道:難道, 我平時對憐太哥很差嗎?
伏黑惠瞬間有些失語,微微忍耐了自己想要大聲吐槽的沖動,最后只說道:
我只是覺得你對憐太的占有欲強到他不像是你的表哥。
虎杖聽完伏黑惠的話后,直接愣在了原地,久久沒有說話,像是在回憶一些什么。
半晌,他才開口再次向伏黑惠問道:我,伏黑,我難道真的表現得...
虎杖悠仁一時間有些說不下去了。
而伏黑惠很快就給了他答復:真的。
虎杖又陷入了思索之中。
而此時,伏黑惠則是兀自開口道:我總隱隱約約從你這里感到一股競爭的意思。
但是我每次又覺得是自己多想了,畢竟你們兩個是親戚的關系,但是你又表現地真的很強烈。
虎杖聽著伏黑惠的話,一時間頭腦更加混亂了:我,我...可能是對憐太哥的一種占有欲,想讓他是我一個人的哥哥..
伏黑惠聞言先是沉默了兩秒,接著慢慢開口道:那為什么,你知道了虎杖憐太和你沒有血緣關系之后,你并沒有感到傷心呢?
虎杖悠仁瞬間睜大了眼睛,像是一下子被點醒了一樣,接著立刻抬起頭看向了伏黑惠。
你是說,我喜歡憐太哥?
伏黑惠聞言,心情有些復雜地回復道:你自己想吧,總之想想好了再...
伏黑惠剛想勸虎杖悠仁謹慎些,誰知眼前的粉發少年一下子眼神一亮,接著很快站起了身開始往宿舍走去:
我要去告訴憐太哥!
站在原地想拉虎杖都拉不回來的伏黑惠:.....
此時的伏黑惠心情十分復雜地看了看自己抓空了的掌心。
好奇怪啊,這個人難道清楚了自己心意后第一時間就要告訴那個人的嗎?!
不用顧慮不用任何思考的嗎??
自己這樣豈不是....
然而,此時的虎杖悠仁,并沒有察覺自己同伴的內心吐槽,此時的他正飛快地朝路修斯的房間走去。
第40章
當虎杖悠仁說出那句, 我喜歡你的時候,路修斯整個人都是發暈的。
他有些不敢置信地看著眼前的男孩:
悠仁...你在說什么呢。
然而虎杖則是眼神堅定地繼續看著他,沒有一絲的閃躲:我喜歡你。
再次重復一遍的言語, 對路修斯的沖擊力,不比第一次小。
悠仁...
路修斯的喉嚨輕輕滾動了一下,接著努力壓住自己的心神道:為什么突然...
虎杖悠仁面對路修斯的問題,像是想到了什么,忽然有些不好意思了起來, 但是還是坦然地和路修斯說了:其實...
我可能一直都喜歡..你。
虎杖悠仁抑制住了自己喊憐太哥的沖動。
只是在你告訴我這些事情之后,才真正地認清了自己的想法。
路修斯有些啞然地看著虎杖悠仁,一時間竟然說不出話來。
然而少年堅定中微微帶著期待的眼神顯然是在等他回應。
路修斯不由得有些緊張了起來。
自己應該怎么回應?
當然, 自己當然是喜歡悠仁的。
但是這種喜歡,真的和戀愛的喜歡有關系嗎。
自己想要保護悠仁,想要陪伴在悠仁身邊,想要在有人要傷害悠仁的時候站在悠仁前面。
但是這樣的自己, 真的能夠正確回應悠仁的喜歡嗎。
路修斯的頭腦不斷運轉著,短暫的時間內已經想了很多事情。
而沒過多久,路修斯就確定了一件事。
自己不想看見身前男孩眼中充滿希冀的眼神消失。
可是他現在又該如何回應悠仁的感情才最好呢....現在的他心里有深深的不確定。
畢竟他也從來沒有喜歡過一個人, 面對這樣的情況....
而此時, 路修斯對面的虎杖悠仁卻一下子開口了:
沒事的, 路修斯。
聽見自己名字從虎杖悠仁嘴里喊出的那一剎那,路修斯整個人不由得有些微微的不適應。
而虎杖悠仁則是笑著繼續說道:我只是迫切地想要來告訴你我的這份心情。
完全不用感到困擾, 就算不回應也可以。
粉發少年臉上一如既往地帶著燦爛的笑,而此時這個陽光的笑容卻像一根刺深深扎進了路修斯的心里,讓他感到一陣刺痛。
路修斯忍不住抬手和以往一樣摸了摸虎杖悠仁的頭:
悠仁。
他有些不忍地喊道。
眼前這個從小到大經歷了許多苦難的少年,這個背負著宿儺容器這樣并不好的名頭的少年,這個才十五歲就已經知道了自己死期的少年, 告白雖然熱戀莽撞,可是在沖動的外皮背后,還在不斷地替別人著想。
再說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