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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寧走到了客廳:“師……”
戛然而止,岑寧看著廚房位置拿著一杯水的言行之后,原來的話硬生生又塞了回去。
“醒了?”言行之喝了口水,眼神在她身上掃了一眼。
眼前的小姑娘一頭長發睡的亂糟糟的,因為宿醉的關系,臉色也有點蒼白。視線漸漸往下移,言行之看到她赤腳踩在地上,地板是深色的實木材質,襯得她小小的一雙腳白得發光。
言行之目光微凝,轉開了視線:“回去把鞋穿上。”
岑寧定在那里,頭皮發麻:“你,你這么在這。”
“昨天你喝多了,正好撞見。”
“你也在那個酒?”
“嗯。”
岑寧心里暗暗尷尬了一番:“我,我很少……喝酒。”
言行之眉頭微微一挑:“哦。”
岑寧:“……”
言行之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只看著岑寧在原地發呆,臉色一陣紅一陣白,跟靈魂出竅了一樣。
他剛想開口打斷那人的放空時,手機又響了起來。
言行之只好先接起了手機:“喂。”
“言哥,起了嗎?”
“嗯。”
“那等會還要去營里,你怎么說?”
言行之放下杯子,朝岑寧走了過去:“你把我軍裝帶過來。”
“哪呢?”
言行之說了地址和房間號,說完后,示意岑寧回房間去。
岑寧一臉懵,不知道他這一下什么意思。
言行之見她一動不動的,只好伸手拍了拍她的頭:“進屋把鞋穿上。”
岑寧恍然大悟:“哦好!”
岑寧立馬跑回房間了,言行之看著她那慌里慌張的背影,勾唇笑了一下。
半個小時后,唐錚到了。
“給,換上。”
言行之接過軍裝,進浴室去了。
唐錚見此將目光放在了旁邊乖乖吃早餐的岑寧身上:“小丫頭,你昨天很鬧騰啊。”
岑寧一僵:“啊?”
唐錚其實只知道岑寧醉了,但并不知道昨晚什么情況,他就是想逗逗她。
“哎呀,你不記得啊?昨天你喝的爛醉在言哥面前放聲歌唱,那氣勢那場面……嘖,你知道你唱的什么不?”
岑寧面色微白:“什,什么?”
唐錚清了清嗓子,張口就來:“蒼茫的天涯是我的愛,綿綿的青山腳下花正開……誒就這首歌,鳳凰傳奇是?”
啪——
岑寧手里的刀具掉在了餐盤里。
唐錚嘿嘿一笑,湊上前道:“我唱的還可以,你昨天唱的可比我難聽多了!你都不知道,言哥被你唱的臉都綠了!”
岑寧:“……”
第24章
君心
浴室的門響了,言行之換好了衣服。
從里面出來的第一眼,
他就看到了唐錚湊上岑寧邊上稀稀疏疏地說著什么,
邊說邊笑,
笑得他邊上的女孩臉色通紅。
言行之走上前,
隨意地踢了一下唐錚的小腿:“說什么說這么開心。”
唐錚回頭看他,
憋笑憋得厲害:“沒,就,就說說學習。”
言行之明顯不相信他,不過也懶得理他。
他看向岑寧,
淡淡道:“回學校?送你過去。”
岑寧沒動,臉色明顯驚慌:“我,我昨天,
給你惹麻煩了……”
言行之頓了頓,
想起昨夜窩在他脖子上哭且死活不撒手的岑寧:“知道就好,
下次別喝成這樣。”
岑寧臉色白了幾分:“對不起……”
言行之看了她一眼,他這么說可不是讓她成這樣的,
于是他放緩了語氣:“也沒什么,
自己注意安全。”
“喔……”岑寧嘀咕,
“我也不知道我醉了會這樣,
我,我平時……不唱歌的。”
言行之擰了擰眉:“什么?”
“誒誒沒什么沒什么,快出發吧!”唐錚連忙起身,
“言哥,再不走可要遲到的,
我可不想被罰。”
“……”
三人下了樓,言行之和唐錚先把岑寧送回了學校,然后才開車去了營里。
回校后,岑寧先回了宿舍。
到了晚上,她拿著相機去了攝影社。
一進門,岑寧就感覺到一股奇怪的氣息,大家似乎都在打量她,視線對上的時候,卻又各自轉開了。岑寧疑惑地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正想問的時候攝影社的一個師姐走了過來。
“岑寧。”
“誒。”
“好消息。”師姐在她邊上坐下,“上次我不是把你的攝影作品發給天影公司嗎,那邊正好有一個團隊缺攝影助理,他們需要一個懂拍攝的,你被選上了!”
岑寧難以置信:“真的嗎?”
“真的呀,雖然是助理,但那可是天影啊,大公司,你可以在里面學很多東西的。”
“師姐!”岑寧難得喜形于色,“真的謝謝你啊!”
“謝我做什么呀,我只是發個資料又沒幫你什么,還是你自己厲害才能入他們法眼。”
岑寧心里激動萬分,她早就想找個兼職做,現在能找到攝影方面的簡直是出乎意料。而且天影那種公司,她能去偷師學藝也是再幸運不過了。
“咳咳,說完正事,我還想問你個私事哈。”
岑寧:“你說。”
“就,就昨天晚上,嗯……那個接你走的大帥哥,到底是你誰啊。”
岑寧愣了一下:“接我走的?”
“嗯,就是長得很高很帥,穿著西裝的那個……言行之,對,就叫言行之。”
岑寧恍然大悟:“啊,他,他是我家里面的一個哥哥。”
“真是哥哥啊。”師姐好像松了一口氣,“真是嚇死了,你昨天叫人家老公我還以為是你男朋友呢。”
啪——
岑寧手里拿著的記事本垂直落在了桌面上,她僵硬地轉了轉頭,表情已經由方才的“真的太開心了”變化到“我可能可以去死一下”,而且那速度堪稱變臉。
“怎,怎么可能?”
“真的啊,你抱著他,一直說一直說。”師姐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在那會夏逸已經醉得不省人事,要不然,這還真不好解決。”
已經很不好解決了啊!
岑寧想起今早言行之那云淡風輕的樣子,再想想昨晚那可能的畫面……
老公?她真想幾針扎死自己!
后來一段時間,岑寧完全不敢碰見言行之,不過好在她在學校不常回家,遇上的幾率幾乎為零。
一周后的周末,岑寧打電話跟魏品芳說謊自己找了一個家教的工作,就不回家了。掛了電話后,她去天影報道。
那天中午,言國豐沒見岑寧回來便問了一句,魏品芳如實說了。
言國豐有些詫異,但是也沒多說什么,只道年輕人歷練歷練也好。
而言行之坐在一邊則是挑了一下眉頭,家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