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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主,你怎么了?蕭心月關(guān)切道。
我頭疼,還有點暈。周珠英揉著后腦與后頸的部位。
蕭心月趕緊扶她回屋歇息,給她倒了杯熱水喂她喝下,隨即又給她把脈。感覺到她的體內(nèi)有一小股氣息在亂竄,蕭心月又趕緊給她運功梳理氣息。
周珠英頭痛欲裂,然而她睜眼環(huán)顧四周,那種熟悉的感覺又浮上心頭,她似乎也在哪里見過這個房間。
隨著這股感覺的滋生,慢慢浮現(xiàn)的還有她曾經(jīng)夢到過的將蕭心月醬醬釀釀的春夢,夢中的場景似乎就在這兒?
難道說,那其實不是夢,而是真實發(fā)生過的,只不過是原主跟蕭心月?
這劇情亂七八糟成這樣子,她已經(jīng)十分肯定自己穿的不是原著,而是寫女主跟女配的同人文。
可問題來了,如果這個假設(shè)成立,那與蕭心月相愛的人,就一直是原主。蕭心月只不過將她當成了原主,所以才對自己這么好?
作者有話要說: 教主:我成了小偷,偷走了屬于原主的愛?
圣女:你是小偷,但是你偷走了我的心。
我也頭疼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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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讓我吃吃
教主。蕭心月不知何時收了功, 將周珠英攏進她的懷里,抬手揉著周珠英的后頸。
周珠英稍稍回神, 靠在她的懷里抬了頭,一臉疑惑地看過去。
有事別憋在心里,別一個人瞎琢磨。
鑒于周珠英之前的操作,蕭心月實在是不放心,看她這糾結(jié)的小表情,估計又鉆牛角尖了。
周珠英道:圣女姐姐,把我們的過往告訴我好嗎?
蕭心月微微詫異, 有絲不確定:教主這是,恢復(fù)記憶了?
周珠英一聽,心里頓時涼了半截。
果然, 蕭心月以為她是失憶了!也就是說, 她跟原主早就認識了,甚至極有可能相愛了,而原主被自己穿了后, 自己并不認識她,在她的眼里,自己的反應(yīng)和舉動就是失憶的證據(jù)!
難怪一直以來, 蕭心月的態(tài)度和眼神有時候都那么奇怪。
她心里酸得冒泡:我沒恢復(fù)記憶, 但我又不是傻子, 連你是云溪都分析不出來。
根據(jù)心月照云溪這句話, 蕭心月字照見,那云溪是誰, 一眼就能看透了啊!
蕭心月心底又自責(zé)了幾分,當初若不是她使用了真氣被魔尊發(fā)現(xiàn),教主也不會被魔尊折磨。
月長鉤告訴她, 教主對魔尊還有用,所以魔尊就算傷了教主也會去救她。若不是教主把真氣給了別人,魔尊還不至于那么生氣將她關(guān)在暗無天日的殿內(nèi)。
這一關(guān)就是三年,等于坐了三年牢,蕭心月不知道教主是如何熬過來的。
想了想,既然教主已經(jīng)對她們的過往產(chǎn)生了懷疑,那么她也沒必要再隱瞞了。她將自己受傷被救、與眾人一同打造云溪閣、再與之于蕭宅癡纏一宿,后被魔尊拆散的事情娓娓道來。
當然,周書人搗騰出縫紉機這些細枝末節(jié)的事情,蕭心月沒有去贅述。
周珠英心想,原來蕭心月跟原主之間發(fā)生了這么多事情,讓她好生羨慕。
她有些不自信地問:那圣女姐姐更喜歡武功高強、英姿颯爽的她、我,還是如今的我?
以前的你和現(xiàn)在的你都是你,有區(qū)別嗎?蕭心月道。
區(qū)別大了,我沒有武功,也怕痛怕死說白了就是她覺得蕭心月過于優(yōu)秀,自己配不上蕭心月。
蕭心月心中揪痛。想當初的教主是多么自信恣意,若非這些年慘遭身心折磨,也不會變得如此沒自信,還患得患失。
她緊緊地摟著周珠英:教主沒有武功也不要緊,我保護你。怕痛怕死也沒事,我不會讓你受傷,也不會讓你死。
即使知道蕭心月的這一腔愛意都是傾注給原主的,可周珠英依舊心動了。她知道自己卑劣,就像一個卑鄙的小偷,偷了原主的身份,還偷了屬于原主的愛情。但要她放手,她也沒有自己想象中那么果決。
所以這叫情人眼里出西施!周珠英揚起一抹笑容。
蕭心月也跟著笑了下:哪怕不是情人,教主在我眼里也形同西施。
圣女姐姐你這嘴巴抹了糖,讓我吃吃!
蕭心月親了她一口,問:教主的頭不疼了?
不疼了。周珠英轉(zhuǎn)過身來,圈著蕭心月的脖頸,又主動湊上去親著。
蕭心月的眼眸閃了閃,一邊回應(yīng)教主,一邊輕車熟路地解開彼此身上的束縛,再放下床幔,將一池春光隔絕開來。
周珠英熟睡后,蕭心月走出房間,找到了之前闖進這里的女子,對方有些激動:執(zhí)事,那是閣主對吧?可她怎么像不認識我了似的?
思云,私底下我們不必如此拘謹。蕭心月道。
魏思云不好意思地道:這不是喊習(xí)慣了嘛!再說了,喊蕭姑娘反倒有些客套,喊云溪嘛又怕隔墻有耳,把你跟云溪閣的關(guān)系傳了出去。你的表字因為被閣主喊著,反倒像是你們之間親昵的稱呼,我還是喊你執(zhí)事比較自在。
自從周珠英被抓回魔教,而蕭心月也通過了驀山派的圣女考驗后,就回到了金陵。她一方面給云溪閣提供資金支持,另一方面又為云溪閣的發(fā)展制定了更加詳盡的計劃,使得云溪閣在三年的時間里迅速發(fā)展壯大。
可以說,云溪閣之所以能成為江湖第一大情報機構(gòu),與蕭心月的指導(dǎo)與云溪閣眾人的努力是分不開的。
而在這三年里,她們之間也習(xí)慣了以彼此的職務(wù)來稱呼對方,讓魏思云在短時間內(nèi)改過來,還真的不大習(xí)慣。
蕭心月也沒有勉強魏思云,她道:陽春她收了傷,對從前的事有些記不起來了。
魏思云啊了聲,神情關(guān)切:她不記得我們了嗎?是不是那什么魔尊搞的鬼?他折磨閣主了?閣主受了重傷?你讓我們盡全力去打聽的神醫(yī)盛營的下落,就是為了閣主嗎?
她的問題太多,但都是肯定的答案,蕭心月應(yīng)了聲:嗯。
魏思云道:那文兮那兒有神醫(yī)的下落了嗎?
蕭心月點點頭:他在江南,他的行蹤也已經(jīng)在我們的掌控之中,很快我便會帶陽春去找他,你不用擔(dān)心。
魏思云又問:那你當初去救閣主,遇到魔尊了嗎?要是遇到他了,定要將他抓來,讓咱們姐妹折磨他,為閣主出氣!
蕭心月微笑道:沒抓到他,不過他估計是怕了咱們,所以躲起來了。
雖然魏思云知道她是開玩笑的,畢竟魔尊能把武功高強的閣主都折磨瘋,那必然不是一個簡單的角色,但這樣的話有助于緩解彼此的焦慮,所以她也就跟著笑了下,沒有就此話題再糾結(ji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