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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心月腦海中有個模糊的身影,但是她一直缺少關鍵的信息,所以怎么也猜不透到底是什么人。
最后就是魔教教主周珠英的問題了。她待自己,到底是真心的還是假意的?她為何忽然之間要逃出單孤山?跟魔尊鬧掰了?
正想著,她忽然聽到了有細微的腳步聲傳來,而且根據步行的習慣來看,并非周珠英。她防備地抓著自己的劍,準備隨時應戰。
過了會兒,那人才走到門口,敲了敲門:周姑娘,你要的蓮子羹好了。
蕭心月沒吭聲,對方又喊了遍,才疑惑地嘀咕:里面蠟燭亮著,怎么沒人回應?
蕭心月暗道大意。
這時,周珠英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如夢姑娘。
啊!女子被嚇了跳,手一抖,碗就摔了下來。
周珠英本可以接住這碗粥,但她并不想讓人知道自己有武功,所以她眼睜睜地看著這個碗四分五裂,蓮子羹灑滿了地。
哎,蓮子羹!如夢惋惜道。
如夢姑娘,你怎么這么不小心?周珠英道。
如夢:
是誰害的啊?!
不過沒關系,碎碎平安嘛,再去盛一碗就行了。周珠英又微微一笑。
行吧,我再去盛一碗來!如夢收拾了一下碗的殘骸,往廚房去了。
她走遠后,周珠英才推門進去。她在屏風后看見了神情戒備警惕的蕭心月,笑道:我怕你肚子餓,讓群藝館的姑娘們幫忙煮了點蓮子羹,待會兒她送來的話,你吃一碗。
蕭心月回過神,心不在焉地應了聲。
剛才她怎么覺得自己的聽力變好了?很遠的腳步聲都能聽得清楚,而且還能根據腳步聲來判斷來者的情況。
周珠英見她發呆,還以為她到現在都沒恢復精神,又說:那個熱水也備好了,你如果身子不適的話,可以先去沐浴。之后正好喝一碗蓮子羹,然后就早早歇下吧!
周珠英還是那個細心體貼事無巨細的周珠英,蕭心月百味雜陳中又稍以甘甜的滋味最為明顯。
那你呢?蕭心月問。
我、我哪兒都能睡。
蕭心月的眼神微變,像是發現了周珠英是大渣女的真相,有些受傷。
你為何蕭心月剛想問她為何對自己若即若離,然而話問了一半,她又問不出口了。感情這種事,強求來的不一定有好結果,得到的只是自欺欺人。
嗯?周珠英完全沒摸透蕭心月的心思,畢竟她待蕭心月的心情,有三分知心、三分情愛、三分忌憚,還有一分慚愧。
她既控制不住自己覬覦白天鵝,又十分擔憂自己的處境,刷女主好感度把女主刷到了床上去,給男主戴了綠帽,這是大男主文里的忌諱吧?
這種時候,她跟女主的下場大概率是被男主雙雙弄死,如果是腦子不正常的男主則會認為他可以把倆人都收了,然后享齊人之福。
如果她跟女主都不從?這可是大男主文,男主的武力值又是最高的,除了找死之外,她們只怕是沒有反抗的余地。
但轉念一想,男主至今仍未結識蕭心月,那也就是說,她其實壓根就沒給男主戴綠帽。
蕭心月可能已經失去了女主的地位,但自己只要仍是魔教教主一日,便依然是大boss底下的小boss,依然會是男主的討伐對象。如果蕭心月跟自己的關系曝光,那失去女主地位的她也可能會遭到反噬。
沒什么。蕭心月搖頭,轉身先去沐浴了。
她的傷還未好,自然不方便泡澡,只能自己擦拭身子。不過她卻意外發現身上的傷口竟然大為好轉,受傷的第二日,傷口興許會化膿或惡化,但不知道是周珠英的藥有效,還是真氣的緣故,她的傷口不僅沒有惡化,一些小傷口反而愈合了。
鑒于她之前受傷,傷口卻沒有恢復得這么快,她認為更有可能是真氣的原因。
真氣竟這般妙,她就這般傳給了我?蕭心月意識到了真氣的奇妙和珍貴之處,想到剛才竟然懷疑周珠英對自己不是真心的,只是玩玩而已,她便一陣羞愧。
懷著這般心情洗完了澡,她回屋的時候看到桌上放著一碗蓮子羹,沒有立刻吃,而是等周珠英也沐浴完回來后,才道:你照顧我整日,也十分勞累,我們一起吃吧!
周珠英道:我虧損得沒你厲害,你吃就行了。
蕭心月倔強地挖了一勺給她:你先吃。
周珠英心想,難不成蕭心月懷疑她在蓮子羹里下藥,所以故意跟她一起吃,來試探她?
想到這里,她有點心塞,但轉念一想,興許蕭心月沒那意思,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呢?
她湊過去吃了一口。
蕭心月的眉眼彎了彎,周珠英見狀,失神了片刻。
二人你一勺我一勺地把蓮子羹吃完了,此時天色已不早,她們漱了口就準備歇下。周珠英是打算溜去外頭,找個涼亭湊合一下的,但蕭心月拉住了她的袖子,道:你到外頭睡,若是讓人發現你不在屋里睡,會起疑的。
周珠英本可以說借口天氣悶熱,睡屋外頭比較涼快。但是話到了嘴邊,而蕭心月又這般示弱,她實在是把持不住。
你說得對。周珠英厚著臉皮,爬上床。
不過她剛躺下,便能感受到彼此的心跳似乎有些快。這讓她有些口干舌燥,忍不住舔了舔唇。
蕭心月剛好扭頭看她,發現她的小動作后,回想起昨夜的情形,心里頭也有些許臊意:你
嗯?
你昨夜穿著衣衫,不熱嗎?蕭心月問完,臉蛋微紅。
周珠英也紅了臉:熱,但我來了月事。
誰說不熱啊,事后她的里衣都擰出了水好吧!
蕭心月問:那你如今月事完了嗎?
嗯,昨日是最后一日。周珠英說完,想起一事,她翻身下床,我忘了給你上藥。
蕭心月心里一緊,望著她拿藥過來。雖說仍舊忐忑和羞澀不已,但該面對的還是要面對的。不待周珠英說,自己便先寬了衣。
周珠英先幫她把其余傷口的藥上了、包扎好,然后才是昨夜折騰了一宿的地方,若是不好好處理,只怕會留下什么毛病。
蕭心月忽然道:我不想只有我這樣。
周珠英愣了下,聯系上下文,頓時明白了她的意思。
周珠英咬咬牙,也解了衣衫。她們共浴的時候都是坦誠相對的,所以蕭心月大抵覺得這般才公平。為了讓對方安心和自在些,自己穿不穿也無妨。
其實蕭心月如今恢復了行動能力,上藥這種事自己來就行,但她沒提,周珠英便也私心地不說。
不過給這個地方上藥可比給其它地方上藥要麻煩,尤其是中途還會伴隨著蕭心月發出的哼哼唧唧的聲音,一次次地挑戰周珠英敏感的神經、考驗她的自控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