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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去打鐵?周書人撓頭,文兮這志向真是清新脫俗??!
文兮似乎想到什么, 頓了下,改口說:打匕首。
她這么改口,周書人就看出端倪了:你沒說實話。
文兮沉默。
周書人頭疼:算了,你不說我也能猜到你們最近在搞什么鬼。個兩個整天往外跑,回來就嘀咕,看到我回來了就散開,肯定是背著我在琢磨些什么。你剛才說開打鐵鋪,莫不是你們想做點營生,所以都出來考察了?
文兮說:我答應過她們要保密的。
周書人知道自己猜得八|九不離十了,也沒有強迫文兮說實話,她給文兮出主意:要我說,最合適你們,又最好做的買賣是跟身體相關的物什。
文兮臉不解,周書人干脆帶她到家胭脂水粉鋪前,說,你看,人是長頭發的吧?頭發是會臟的,臟天兩天可以忍受,可是長時間了,頭上長虱子了,總得用篦子清理虱子吧?那是不是可以賣篦子?
還有,太久不洗頭除了頭發容易臟之外,還容易臭,所以可以賣些洗頭發的東西,比如改良后的豬胰子之類。
說完了頭發,那還有臉,女子需要胭脂水粉,男子也需要洗臉潔凈。還有口腔清潔、消除男子所謂的男人味總之每個人渾身上下的衛生都需要清潔,所以這又是個經營的方向。
除了衛生,還有衣服鞋襪頭巾、頭飾、耳飾、首飾對了,還有女子來月事的時候最需要的衛生巾。開個站式服務的精品店正好合適。
她說的話,有半文兮沒聽懂,什么衛生巾、精品店,但是別的都聽懂了。文兮說:沒有秘方,沒人會做胭脂水粉,來月事的話,每個女子都會自己做月事布
周書人道:我知道秘方??!至于月事布,我自己是女子,知道來這兒后用月事布是多么麻煩的件事,所以如果能稍微改進月事布,讓它價格低廉的同時,又能發揮比月事布更好的效果,必定會有很多婦人愿意花這份錢來買的。
二人正說著,周書人眼尖地看見蕭心月從家點心鋪里走了出來,她兩手空空,也不像是去買點心的模樣。在她出來后,對面茶樓也有個打扮風流儒雅的白面男子步伐匆匆地出來,跟在蕭心月的身后。
周書人瞇了瞇眼,對文兮說:開鋪子的事情稍后再說,你先回去,我去看看。
說完,也不等文兮回應便悄悄地跟在白面男子身后。他沒有異動倒還好,若是來追殺云溪的,那她可不能袖手旁觀。
蕭心月出了點心鋪后,便意識到自己被人跟蹤了。她不動聲色,假裝沒發現跟蹤她的人,路走路逛,最后拐進了條巷道里。
這里是有名的煙花巷,因在白日,故而沒什么人出入。蕭心月抓準時機,等男子跟上來了,她再突然回頭,打男子個措手不及。
男子確實有些猝不及防,勉強防住兩招后,忙喚道:蕭師妹,是我,梁空!
蕭心月正打算用第三招,認清了人后,也及時地停住了手。她微微詫異:梁師兄,怎么是你?
周書人剛偷偷溜進青樓的后院,準備爬墻,結果就聽見了男子對云溪的稱呼,她并沒有太驚詫,心想:云溪果然是假名,不過她姓蕭?我怎么有種不祥的預感?
蕭心月與梁空皆不知與他們墻之隔的地方正蹲著個武功、內力皆在他們之上的人,輕易地便將他們的對話偷聽了去。
梁空回答蕭心月的問題,道:蕭師妹,我找你找了好久!自從我們遇襲分開后,我僥幸脫困,后又重遇驀山派的周勇師兄、莫紅雪師姐他們,但是始終沒有你的消息,所以他們又分散去打聽你的下落。
我則回遙山宗看你是否到遙山宗求助。結果我回到遙山宗,大家都說你沒有出現,我便在想,你是不是在路上出了什么意外,才導致你無法按照計劃到遙山宗求助。
我動用了所有的人脈打聽你的下落,前不久才打聽到,位酷似你的女子在金陵現身,所以我就趕緊過來了。若是確認了真是你,我再發消息回去,若不是,也不使他們白跑趟。
蕭心月聽了這番話有何反應,周書人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捕捉到了驀山派這個關鍵詞后,整個人都不好了。
驀山派,姓蕭,十七八歲臥槽,這不就是女主的人設背景嗎?!周書人只覺得陣天旋地轉,險些昏倒過去。
不是說女主在真陵,遇到男主,被男主所救的嗎?
為什么女主不在真陵,反而在這里?
啊,貌似是她把女主帶過來的。
可誰能告訴她,她為什么會遇到女主?!
男主為什么沒有現身救女主,反而讓她遇到?
這符合原著嗎?這明顯不符合??!
周書人開始回顧和反省自己這些日子的所作所為是否有得罪女主的地方,因為她本來就頂著個惡毒女配、反派的身份,跟男女主是對立的,如果這期間又得罪了女主,那自己的下場絕對會更加悲慘啊!
救了女主+1分;
女主帶傷離去時自己的表現冷漠1分;
后來遇到女主,再次救了女主+1分;
幫女主處理傷口+1分;
要女主請吃飯1分。
最重要的是,她這個身份,原始好感度已經是99了,這好感度是沒機會刷回來的了吧?
周書人捂臉。
她要不要現在就開溜?反正她現在是周書人,不是什么魔教教主。
沒錯!她周書人,真名周珠英,是江湖中聲名狼藉的魔教千機教的教主。不過因為某些原因,她發現自己的身份是個炮灰。為了活下來,她選擇了離家出走。
可是她萬萬沒想到,劇情的力量是那么的強,她本以為自己躲過了魔教的搜捕,避開了男主隱居的地方,卻沒想到會踩到名為女主的地|雷。
蕭心月對于周書人,周珠英的恐慌無所知,她問梁空:周師兄與紅雪師姐他們都還好嗎?可有受傷?
他們沒什么大礙,那些殺手分散后,以周勇師兄、莫紅雪師姐他們的功夫,解決他們是游刃有余的。倒是你,我看他們的目的似乎是你,當時追殺你的人也是最多的,你可有受傷?
蕭心月道:我沒事。她想起梁空回了遙山宗,按照腳程來說,應該是在她后面,便問,梁師兄回遙山宗的時候,路上可太平?
梁空頓了下,道:除了開始遇到的那些殺手之外,我們脫困后,我路回遙山宗也未曾遇到殺手,所以還算是太平。聽蕭師妹的意思,莫不是路上遇到了埋伏,才改變了計劃,來了金陵?
蕭心月正要說出她被周書人所救之事,可話到了嘴邊,她又想起西行的路上,不僅是官道的關口、渡口,連她走小路也能迅速被人追上的事情。
她心下稍有疑慮,道:確實遇到了埋伏,所以脫困后,我原本想回江都找你們,畢竟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但來路有追兵,所以我迫不得已先來了金陵,準備打聽下江都的消息,再作下步安排。
梁空道:周勇師兄他們估計已經把我們遇到追殺的事情告訴了驀山派,為了安全起見,蕭師妹還是先回驀山派吧,我護送你回去。
蕭心月卻拒絕了他這個提議:多謝梁師兄,只是我日未查清是何人殺了我的家人,我日便不能安心?;厝ヲ嚿脚桑夜倘话踩?,但更多的線索卻會被時間沖淡。
那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