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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心月似笑非笑地看著她:教主代入圣女夫人這個身份倒是挺快的。
周珠英理所當然地說:那是!我們既然要在人前假裝夫婦,要想騙過別人,得先騙過自己,如此才叫演技精湛。
先騙過自己?蕭心月的目光深沉,看向周珠英的眼神也沒了剛才的笑意,。
周珠英心里一突,不知道自己哪里說錯了話,惹得蕭心月不快。
蕭心月走到周珠英面前,因后者處于蹲著的狀態,被她這么居高臨下地看著,頓時感覺到了一股壓力,心里便慌張起來。
教主似乎對如何演戲很有心得?蕭心月彎下腰逼近她,她嚇得一個屁股蹲坐到了地上。
圣女姐姐?
女主你別這樣,我害怕!周珠英心里嗚嗚叫。
所以教主是一直在演戲,騙過了我,騙過了你自己嗎?蕭心月的眼神徒然凌厲危險。
周珠英終于知道女主誤會什么了。
女主該不會是在以為她是在假裝自己并非真教主本人吧?天可憐見,她真沒騙人,不管外表這軀體如何,她的芯子都已經不是魔教教主了啊!
我沒有。她弱弱地說。
蕭心月俯身屈膝,雙膝輕觸地板,單手撐在周珠英的腰身一側。隨著她與周珠英的肢體距離越發接近,后者那顆不安的心便跳動得越發激烈,雙方甚至能感覺到彼此近在咫尺的呼吸。
沒有?看看就知道了。蕭心月另一只手搭在周珠英的腰上,輕輕地解下了那紅色的絳帶。
看?看什么?周珠英只覺得自己的身子發軟,撐著地面的雙臂也趨于無力,口干舌燥得吞咽唾沫都不足以解渴,只想要一捧清泉水好喝個酣暢淋漓。
蕭心月沒說話,絳帶一解,周珠英身上的紅裙便松了,上半身的紅綢衣沒了裙帶的維系也松開來,露出了里頭的紅色襕裙。
周珠英的眼珠子瞄到浴桶上去,小聲嘀咕:圣女姐姐,水要涼了。
蕭心月的動作一頓,然后一把撈起她,將她放進了浴桶里,在她驚魂未定時,屈指彈了她的額頭一下:那你趕緊洗吧!
說完,蕭心月走出了暖閣。
周珠英看著她的背景,感覺所有的熱情都被水澆滅了。
調情調到一半就跑是一種極其不道德的行為啊!柳下惠也不是你這么當的啊!快回來鴛鴦戲水!
然而不管她的內心如何呼喚,蕭心月都沒有出現。
她只能將濕噠噠的襕裙摘了,趁著水仍舊溫熱就泡起澡來。
泡了會兒,蕭心月拿了一套干凈的衣裳過來,放在旁邊給她。她見蕭心月目不斜視,于是說:圣女姐姐,雖然我的身材比你好,可你不必害怕看了會自慚形穢的。
蕭心月乜了周教主一眼:你是打定主意要在我的心頭反復橫跳?
周教主:女主就是女主,把勾引說得這么清新脫俗。
忽然,她的臉色一變,驚呼:圣女姐姐,我的衛生巾在哪兒,我感覺月事要來了!
蕭心月:
她說,我怎知你放到了哪里?大抵在你的嫁妝箱里吧!
周珠英當著蕭心月的面起身,然后胡亂擦了身子、換上干凈的衣裳就去翻箱倒柜找她的衛生巾。
也不怪她把衛生巾忘了,主要是她并不清楚這具身體的經期是什么時候。等了很久也沒見來,加上要為成親之事忙碌,久而久之她就給忘了自己還有大姨媽這回事。
還沒換上衛生巾,小腹下方就一陣絞痛。
大姨媽還沒來,為什么就先痛起來了?!
?!周珠英渾身的力氣仿佛被抽空,整個人倒在了地上。
聽見動靜,蕭心月匆匆趕來,見她捂著小腹,蜷縮成蝦球狀也是微微一驚,忙將她抱起,放到床上,關切地問:教主,你怎么了?
周珠英痛得感覺多說一句話都會增加痛楚。她指了指小腹,額頭的汗已經不住地往外淌。
蕭心月擰眉。她自然知道有些人來月事的時候,小腹會有痛感,可她卻沒見過像教主這般,來勢兇猛的痛狀。
她不知想到了什么,指尖搭在教主的手腕上,果然發現脈搏快得不正常。
嗚嗚嗚圣女姐姐,好痛。教主嗚咽的哭聲傳來,她揪著蕭心月的衣服,像個可憐無助的孩子,正在尋求一個避風的港灣。
蕭心月脫了鞋,翻身上床,讓教主背對著她側躺著,然后找到氣海穴、關元穴、中極穴、俠玉泉穴等幾處穴位,分別運氣注入。
這幾個穴位一般是治經痛的,蕭心月沒有針,便只能運氣疏通經脈。
突然,她感覺到她注入的這股真氣并沒有按照正常的順序運轉,反而逆向從中極穴往上,直沖胸口的膻中穴。
膻中穴向來是經氣聚會之處,又是奇經八脈中的任脈與十二經脈中的足太陰足少陰手太陽手少陽的交會穴。按照經氣的流轉,是怎么也不會從中極穴逆沖膻中穴的。
而且她輸入的真氣進入膻中穴后突然消失,這怎么看都不正常。
蕭心月心一沉:這個問題怕是與教主的真氣消失有關。
周珠英已經痛得處于半昏睡半清醒狀態了,她有氣無力地抓著蕭心月搭過來的手,問:圣女姐姐,我該不會要成為第一個痛經痛死的人吧?
蕭心月臉一黑,抬手替她抹汗,道:別胡說。
她決定兵行險招直接將真氣注入丹田,周珠英果然好受了許多,不過她已經痛得虛脫,哪怕小腹的痛感減輕,她也是沒有半分氣力了。
長時間運功輸送真氣對蕭心月而言也是一件身心俱疲的累活,她的額頭、脖頸以及身上都流了不少汗。
折騰到半夜,周珠英已經安睡,蕭心月才下床去廚房燒熱水。
在廚房值守的人聽見動靜,還以為是被安置在門派里的魔教余孽來搞事了,他們趕緊查探,結果發現是蕭心月:圣、圣女?!
吵醒你們了?
圣女您這是要燒水?讓我們來就好了。
他們本就是受雇于驀山派,平日里干些雜活,燒水也是他們的日常工作,故而看見圣女親自燒水,他們有種偷懶的羞愧感。
你們去睡吧,我自己來就行。
不不不,這本就是我們的活,再說了,我們本來就該想到圣女夜里還要再用一次熱水,應該早早地準備的他們坦誠道。
蕭心月:
圣女您先回去,待會兒燒好了,我們會送過去的,絕不叫圣女跟圣夫人久等。
蕭心月也不多做解釋,擺擺手,回屋去了。
作者有話要說: 小劇場《傳聞》
雜役:昨晚圣女跟圣女夫人可是鏖戰到三更的呢!
弟子:難怪那魔教教主第二天睡到中午,而且起來后手腳無力,吃飯都得圣女伺候!
雜役:那可不?圣女來燒水時,衣衫凌亂,身上流了許多汗呢,所以我們貼心地多燒了一鍋熱水!
弟子:圣女居然是那樣的圣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