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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景白只出自己真正喜歡的角色,以前選擇轉賣處理是因為經(jīng)濟壓力,后來收入穩(wěn)定,也就很少再賣什么了,留下來算是個紀念。
南鉞當然知道有紀念意義的是江景白賣出的東西,但別人已經(jīng)買去用了,把經(jīng)了別人手的衣服道具再買回來,南鉞不知道江景白還會不會喜歡,反正他很不樂意讓江景白去碰別人用過的東西。
想到這里,南鉞眉頭微微皺了下:“為什么要把它們賣掉?”
這個“它們”指的是江景白前段時間剛賣的那批。
江景白垂眼,下巴尖在南鉞肩上動了動:“怕你不喜歡。”
別看網(wǎng)上挺多人對玩cosplay的小哥哥小姐姐吹捧夸贊,日常生活中步入二十五往后年齡段的普通人很少有能誠心接受這項愛好的,別人的男女朋友玩不玩無所謂,換成自己就有點心里不舒服了。
開銷大,投入精力多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是圈里近些年混進太多奔著賺錢推廣來的不可描述的人,賣肉援交約炮亂交,確實亂上加亂,給人觀感不好。
南鉞剔去果肉背面的白絡,聽他在自己耳邊溫聲解釋,末了道:“那是他們的問題,和你有什么關系。”
江景白歪頭看向南鉞的側臉,眨了眨眼睛。
南鉞察覺到他的欲言又止,轉頭回看他。
“因為我們剛開始見面的時候,你看起來很……”江景白舔了下嘴唇,找出不冒犯的合適形容詞,“正派,有種長輩的感覺,不像會能接受這些。”
南鉞剝柚子的動作停住一下,眼底透出無奈。
江景白說完自己也察覺到有地方什么不對,他想把思想古板換個好聽點的說法,不小心把“長輩”兩個字蹦出來了。
江景白乖巧閉嘴,重新把下半張臉埋回去,只留一雙眼睛亮盈盈地對準南鉞。
真不怪他拿“長輩”形容南鉞,南鉞本身就比他年長,給人的感覺還格外老成練達,江景白起初對他沒這么熟悉,總覺得兩人間遠不止目前這點年齡差。
“現(xiàn)在呢?”南鉞被他眼神取悅,很淡地笑了下。
現(xiàn)在……
江景白眼底映出南鉞轉瞬即逝的笑,用食指拇指比出很小很小的距離:“偶爾……一點點。”
雖然還是有一點,不過意味已經(jīng)完全變了,不再是面對年長者的束手束腳,而是被長輩妥貼照顧著的安心感,值得信賴的可靠。
南鉞得到答案,扭回臉去,不緊不慢地剝開最后一瓣柚子。
江景白組織好了下面的語言,正要開口繼續(xù)作答,南鉞卻在他之前說了話:“把頭抬起來。”
江景白猶豫了一下,慢悠悠地將下巴重新擱在南鉞肩頭。
果皮丟進垃圾桶,果肉擺上果盤頂端。
南鉞打開水龍頭,洗去一點手上濃重的柚子味,抽了張廚房紙吸干水分。
江景白視線被潔白紙巾下那幾根骨節(jié)分明的修長手指吸引過去,他沒來得及多看幾秒,眼前頓然蒙來一片陰影,很快嘴唇一重,有濕熱柔韌的東西滑進唇縫,靈活地掃過齒關,長驅直入直搗黃龍,絞著江景白不肯放松。
江景白猝不及防,吸進肺腑的空氣都只有半口,不出片刻便被親得目眩頭暈,開始缺氧,纏在南鉞脖頸上的手早就分開,改按著南鉞肩膀,一邊自己后退,一邊想把男人推開。
南鉞捏住他下巴,不容他退兵,借勢轉過身,反把江景白往懷里扣進來,直把對方吮得指尖并著腿根一起發(fā)顫才算作罷。
江景白劇烈喘息,一口氣喘得猛了,喉嚨被嗆得干癢,眼角濕漉通紅地咳了兩聲。
南鉞腰靠島臺,一手箍著他的腰,一手撥去江景白混戰(zhàn)間滑到額角的碎發(fā),深深低頭,同他鼻息交錯,嗓音低啞地輕笑:“長輩的感覺?”
江景白掀起眼睛,嘴角動了動,硬是說不出話來。
長輩要是都像南鉞現(xiàn)在這樣,那才是真完了。
第五十一章
江景白本身就呼吸不穩(wěn), 南鉞還貼著他鼻尖親昵貼蹭,那股獨特的外激素味道裹挾住壓抑的粗重吐息,熱浪似的蜂擁進江景白的五臟六腑,燙得他氣管火燒火燎般發(fā)燥,不但沒法吸進充足的氧氣,還沖體內(nèi)燒得正烈的那陣刺癢上潑了桶汽油。
南鉞左手牢牢掌在他腰間,江景白腿根腳跟都不爭氣, 沒出息的使不上勁兒。
他索性不往后掙, 偏頭和南越錯開,直接將臉靠到對方身上,頓時感覺呼吸輕盈了不少。
兩人晚飯前先后洗了澡,南鉞此時穿著江景白給他買的圓領短袖, 領口較襯衫而言寬松了不少,脖子周圍的一圈皮膚徹底暴露出來,恰好被江景白的耳尖抵著。
南鉞感覺到頸下那一小片熱乎乎的體溫, 不難想象出江景白耳廓紅紅的樣子。
他低笑一聲,摸了摸江景白腦后的頭發(fā), 順著江景白的姿勢把人摟住。
呼吸漸漸平穩(wěn),心跳卻仍然不夠安分。
江景白被南鉞有一下沒一下的順著毛,才體會出一點兒溫馨甜蜜的意思,南鉞的大手突然在他腰后游移起來, 按準了肌肉慢慢施力。
江景白腰臀一帶向來敏感,南鉞一按下去,他骨頭頓時酥了大半。
先前親得熱烈, 雙方都有反應。
江景白以為南鉞動了那方面的心思,緊張地做了一個吞咽的動作,抓著南鉞背后的衣服打斷道:“南鉞……我想吃柚子。”
他不是不想和南越做深入交流,實在是當前硬件條件跟不上。
昨晚雖說順利做到了最后,可江景白馴服完南鉞這匹烈馬,一桿小腰麻得就跟被顛折了一樣。
床上的那檔子事其實很考驗人的身體素質,就算江景白到后面成了被騎的小馬,精力體力也在被迫消耗,不是不出力就可以不累了。
他腰還酸著,要是沒緩過來就再來一遭,那他今晚哭的原因肯定不會只有刺激和爽了。
南鉞聽了江景白的話,果然住了手,松開他后挪開半步,給江景白讓出空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