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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都堵到影棚門口求起來了,話也說到這份上,身后還有一票的工作人員,最重要的是南鉞就站在身旁等著,硬說拒絕的話別說不合適,對方怕是還能繼續往下求。
江景白頓了頓,揚笑應道:“當然可以?!?
“謝謝謝謝,真的太麻煩您了?!毖欉B聲道謝,笑得情真意切。
他把自己懟到鏡頭前,讓江景白站在他肩后,襯得江景白那張臉更顯精致小巧。
也不刻意找角度,果真只拍了一張。
江景白配合他拍完照,又收獲感謝三連。
雪鴻收了手機不馬上走,巴拉巴拉地談起江景白早期出過的那套帝國元帥片子是如何把自己吸引住的,又道他從那時候起就特別喜歡江景白,末了還說立秋在即的天氣變化,以及感冒咳嗽的注意事項,小迷弟似的繞在他身邊。
江景白應得客套禮貌,余光瞟向南鉞輪廓深邃的側臉。
男人下巴平端,目視前方,要不是嘴角淺抿著動了動,倒真像不吃味的樣子。
旁邊的人一點兒沒感覺自己打擾人家休息時間久了些,還在沒眼色的喋喋不休。
江景白走出兩步,故作不經意地挽上南鉞胳膊。
雪鴻見狀話頭一梗,耷拉下眼皮看了看江景白扣在男人臂彎的那只手,總算識相地干笑兩聲:“那千江太太,您上樓好好休息,我先走了啊?!?
江景白笑著同他點頭道別,把重量往南鉞身上墜了墜。
南鉞被他拽著胳膊,立即繃不住了,逗他:“走不動路了?”
“哪有。”江景白踏上樓梯也沒把手撤開。
南鉞和他步速一致:“要午睡嗎?”
江景白搖頭:“不睡了,不卸妝很不舒服?!?
他皮膚白,粉底液涂得輕薄,不過眼妝下了工夫,為了改變眼型,他還貼了兩道眼皮貼,肯定沒有裸眼自在。
南鉞低頭看向他。
早上來時,江景白特意往包里塞了u型頸枕,他還以為是為午休準備的。
“你替我睡?!苯鞍滋а劭粗Α?
睡覺也是能替的嗎?
南鉞明白過來,那個軟綿綿的小枕頭是給自己準備的。
“你昨晚沒睡好,中午歇一會兒,下午才不會難熬。”江景白其實更想他先回酒店,躺到床上正兒八經地補覺,但想也知道南鉞不會同意。
進了房間,江景白便不由分說地把南鉞按上椅子,將頸枕圍在南鉞頸后。
南鉞心里熨帖,到底沒忍心拒絕。
倚上椅背前,他伸手去夠桌上的包袋。
“睡不著也沒關系,閉目養神也是好的?!苯鞍滓詾樗幌胨浡晞竦?。
南鉞側頭看他一眼,取出幾板膠囊:“你還沒吃藥?!?
感冒藥飯后半小時吃了正好,江景白去攝影棚前故意沒吃。
到樓下轉了半圈,江景白還真忘了。
他咽下沒勸完的話,去飲水機給自己接了小杯熱水,很懂事地把白白綠綠幾種藥吃了下去。
同間休息室的男coser剛被自家太后娘娘嫌棄沒情調,此時聽到那邊兩人的輕聲對話,再看助理趴在桌上睡得香甜,頓覺悲從心來。
南鉞按照江景白說的,靠著頸枕閉上眼睛。
江景白坐在他旁邊,腳跟踏著椅子的踩杠,肘尖抵膝,托腮看對方小憩的樣子。
南鉞鼻梁高挺,都說山根高起來,人會顯得比較兇,南鉞的確是嚴冷厲傲的長相,尤其眼睛,異常堅銳深邃。
現在眼睛閉起,氣質里的鋒芒收合內斂,表面上的安靜平歇讓人更能不分心地好好端詳他。
江景白對著眉下兩道睫毛研究了好一會兒,越瞧越感覺南鉞的睫毛好長。
林佳佳常說他自己是睫毛精,可南鉞的睫毛長度好像比他遜色有限。
江景白聽南鉞呼吸緩穩,悄咪咪探出食指,近距離地貼向睫毛前端,隔著空氣比對了一番。
江景白還沒比出個所以然,被他當假人娃娃對待的男人突然笑起來。
很輕的一聲,是從鼻腔里噴吐出來的短促氣聲。
江景白尷尬收手:“……我以為你睡著了?!?
也是怪了,他做賊一樣,分明沒搞出什么動靜,南鉞就算沒睡著也不該察覺才對。
不該察覺的南鉞沒睜眼,摸過江景白剛剛搗亂的左手,扣握在兩只手掌中間籠?。骸澳闶稚咸?。”
香?
江景白聞了聞沒被捉去的右手。
哪里香?明明什么味道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