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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讓我道歉，不可能！我死都不會道歉！！」

我爸眼睛一瞪，巴掌立刻落下。

「我再問你最后一遍，你道不道歉？」

他立著眼睛，壓迫感撲面而來。

我被打得臉都麻木了，但強撐著站起來走向廚房，拿了一把菜刀出來。

我爸詫異地瞇了瞇眼睛，指向我的指尖微微顫抖。

「你這是想要我和你媽的命嗎。」

「還好當(dāng)初小婷提議讓你們吃吃苦磨磨性子，否則還不得干出殺父弒母爭家產(chǎn)的事來？！」

我平靜地看著他。

「我和姐姐小的時候你們忙著生意，我倆都是吃泡面長大的。」

「我們倆究竟在這個家享受到了什么好東西，還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會讓你們倆這樣臆想自己的女兒？」

我爸的音量拔高：「你們欺負小婷，那可是你們的表妹，血肉之親！」

「那都是假的！都是程婷為了爭寵故意陷害我和姐姐的！！」

這么久以來，姐姐的死一直都是壓在我心里的大石頭。

我爸冷冷從牙縫里擠出幾個：「你還是沒認識到錯。」

我指指自己的腦袋。

「那你打死我吧。」

「你不是要打死我嗎，來吧。」

反正姐姐死了，我也不想活了。

我爸瞪了我良久，最后菜刀被我媽搶走了。

「這次我們親自把你送回去，改不了這一身臭毛病，就這輩子都別回來了！」

我坐在不遠處沒說話。

上了飛機后，我媽居然還嘆了口氣想來摸我的手。

但卻被我躲開了。

她愣了一下，又拿出了那副良苦用心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