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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懂，吃個藥怎么還開心了。

「王爺吃了藥早些睡吧。」

他不大樂意地應(yīng)了一聲，含著藥指了指印章，「夫人可喜歡這塊雞血石？」

我看了一眼，沒什么感覺，但還是順著他的話說：「喜歡的。」

他又高興起來，待我放下碗準(zhǔn)備回去的時候，他拍了拍身邊的椅子，「夫人坐這里，幫我遞東西吧，我忙著騰不開手。」

我手里的事還沒做完。

東西就在他手邊，怎么就騰不開了。

「哦。」我坐他邊上發(fā)呆。

趙懷瑾不管做什么事，都是行云流水賞心悅目的。

他依舊是溫潤端方的君子。

可君子的話，著實(shí)不少。

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我竟一直沒有察覺，今天才深切體會到。

11

冬獵是每年都有的，但趙懷瑾卻是第一次去。

南山獵場不遠(yuǎn)，行了一日的路，晚上就到了。

行宮不算大，等到了后我便犯了難，因?yàn)榻o我們安排的院子極小，只有一個正經(jīng)的臥室。

我睡軟榻。

夜里，行宮很熱鬧，我們陪著圣上用了晚膳，還看了歌舞，回來的時候已近亥時。

趙懷瑾裹著被子，連著打了兩個噴嚏。

「王爺冷嗎？」我坐起來看著他。

「夫人不冷嗎？」

他皺著眉，顯然是冷得狠了。

我想說不冷，但以我對趙懷瑾的了解，他后面還會有話說。

果然，他道：「夫人要是不介意，我們兩床被子疊著蓋，或許會暖和一些。」

「咳咳……只怕凍一夜，明日我病情又要加重一些。」